“不錯,是他。”孟嫣然一點都不意外,開口和葉小天說:“一直以來,這個孫先生就是北山嶺的人。”

“這次主動挑釁你們,要趕你們出去,很大的原因恐怕是北山嶺在背後指使他這麽幹的。而這一切都要怪我們孟家,是你救了我大伯性命,壞了他的好事。”

“葉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遇到這樣的麻煩。”

“人生際遇如此,有什麽好怪你們的。再說了,北山嶺這人下黑手害人,本來就不對。他要報複我,大可以來,我不信他有這個能耐。”葉小天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聽他這麽說,孟嫣然的美眸之中閃過一道亮光,笑著說道:“葉先生,難怪我會這麽喜歡你,你真是個有擔當,有魄力的男人。”

葉小天立即說道:“那大可不必了,我有媳婦了。”

“不是還沒有結婚嗎?那可說不定。”孟嫣然笑道,笑容裏帶著幾分自信,她就不信了,自己身材樣貌家世都那麽優秀,倒追都追不到葉小天!

葉小天見她來勁了,心下哭笑不得,當即轉移話題,將那張黑卡拿了過去,說道:“剛才說好的對半分,你給我媳婦卡裏打五百萬就成了。”

“好呀。”孟嫣然笑了笑,然後拉起夏冰雪的手說道:“夏小姐,我們還是頭一次見麵,等會兒要多親近親近才是。”

“好。”夏冰雪依舊表情淡淡。

周圍的人看著她們兩,一個嬌媚如火紅的玫瑰花,一個冷清如天山的雪蓮花,都十分的漂亮美麗,卻偏偏又有著各自不同的風韻,真是心頭一陣火熱無比。

“哎呀,葉大師您來了呀!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帶頭的男人赫然就是孟二爺,孟海。

孟嫣然的爸爸。

眾人看見他來了,紛紛問好。“二爺好。”

“嗯。”孟海微微點頭,快步來到葉小天的身前,看了看他身邊的夏冰雪,笑道:“葉大師,這位就是您的妻子,夏小姐吧?”

“是。”葉小天點頭。

“真是一朵人間絕無再有的花,葉大師真是好福氣呀。”孟海笑了笑,誇讚道,

“孟二爺客氣了。”葉小天笑了笑。

孟海客氣了幾句之後,笑著說道:“夏小姐,我想請葉大師單獨聊聊,不知道可以嗎?”

“問他。”夏冰雪搖了搖頭,看向葉小天。

她覺得葉小天並不是自己的私有物,就算以後兩人結婚了,真正的成為了夫妻,也不是。有人邀請他單獨聊聊,應該問他本人,而不是問他。

孟海愣了一下,沒想到夏冰雪說話如此的簡短幹脆。“葉大師,您看?”

“媳婦,有事你給我打電話。”葉小天笑道。

“好。”夏冰雪點了點頭。

“葉大師,請。”孟海笑著說道。

說著,他就給葉小天引路。

兩人很快就到了辦公室裏,保鏢們要跟進來,但卻被孟海揮手示意退出去。

孟海將門關上,臉色再沒有剛才那樣熱情和溫和,而是變得極為慘白,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坐在辦公椅上。

葉小天卻一點都不意外的看著他,說道:“孟二爺忍的可真夠久的,是條漢子。”

“嗬嗬。”孟海痛的話都說不出來,幹笑了兩聲,他用全身僅剩的力氣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露出裏邊的白色襯衫上的一抹鮮紅。

心髒口在流血!

“葉……”

“孟二爺不用說話,你的情況我一早看出來了。心髒被紮了一刀,卻還能強忍著裝作沒事,已經到你的極限了。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葉小天打斷他的話,幾枚銀針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紮入孟海的心口各大穴位!

孟海很快就感覺自己胸口的疼痛感消失了,臉色也漸漸好看起來,低頭一看,隻見胸口的傷口不在流血,甚至還結疤了。

他不由心頭驚詫,開口說道:“多謝葉大師救命!您的醫術真是超凡入聖,令我歎為觀止!”

“小把戲而已。”葉小天輕輕一笑,真氣有加速人體新陳代謝的能力,傷口愈合自然也屬於人體的新陳代謝的範疇之一,真氣自然也有愈合傷口的效果。

“比起這個,孟二爺你該和我說說,怎麽中的邪!”

“您看出來了?”聞言,孟海大吃一驚。

葉小天點了點頭,看著他的傷口說道:“你胸口這一刀,明顯是自己刺的!而我據我認識的孟二爺,應該不是個瘋子。那就隻能是中邪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不錯,我剛才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孟海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沒經曆過這樣事情的人,恐怕要理解當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滋味,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他從抽屜裏掏出了一個錦囊,遞給了葉小天說道:“我思來想去,隻有這隻從一位得道高人手中得到錦囊有些奇怪了。”

“葉大師,還請你開法眼,給我瞧瞧。”

葉小天將錦囊打開,臉色陡然一變,失聲道:“血咒!?”

“什麽是血咒?”孟海臉色一變,聽出這名字的不善,恐怕不是個好東西。

葉小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血咒是巫術之中一種極為厲害的招數,但越是厲害的招數,達成的條件也就越苛刻,一般來說血咒很難成功。”

“孟二爺,你是不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還有自己眉心的一點精血,還有至親之人的精血,都交給了這個所謂的得道高人?”

“是,是的。”孟海臉色變了變說道:“葉大師,我是不是被人騙了?”

“何止是被騙了,你險些就被害死了。”葉小天開口說道:“對方要那些東西,是想開壇下咒!然後再將符咒放入錦囊之中,讓你放在自己身邊,加速血咒的起效時間!”

“居然這麽狠毒!”孟海臉色煞白。“好在我剛才那一刀沒有紮入心髒,不然我就死定了!”

“那是因為下咒的不知道你的心髒長在另外一邊。”葉小天說道。“不然剛才那一刀,你死定了。”

孟海吃了一驚,詫異的看向他。“葉大師您這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