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長得倒是一張挺有風度的臉孔,怎麽看都不像是壞人。

看見燈光亮起來,那人立即就要將自己還算端正的臉孔擋住,但才剛有所動作,渾身就痛的動彈不得。

葉小天笑道:“看你的情況,應該不用三分鍾,你就會暴斃而亡。”

“我奉勸你一句,還是盡快配合我比較好。”

“好,我說。”那人說道:“是北山嶺讓我幹的。”

“你和孟海有關係,應該很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有多……啊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小天一腳踩在飛刀上,刀身立即全部深入這人的體內,痛得他險些口吐白沫!

“你,你幹什麽?”

“你不該撒謊。畢竟,北山嶺都死了,哪還有錢雇傭你辦事?”葉小天冷笑道:“另外,北山嶺要是一早有你這麽個幫手的話,也不至於在商會召開這段時間內出手。”

“他可不是那種能容忍敵人多活幾天的人,一早就該要了孟二爺的命了。”

“他死了?”那人臉色變了變。

“你的時間還有兩分鍾,但我對你的耐心隻有三秒鍾了。三秒之後,你不說,我就走。”

葉小天笑道:“要是你身上還有第二瓶解藥的話,就算你命大。”

“三!”

“二!”

“我說!是,是我師父的意思!”男人見他馬上要走了,連忙說道。“我師父說孟家的大小姐性格奇特,是精進修為的好爐鼎!”

“要我先將孟家其他人幹掉,然後再見孟家大小姐騙到山上去!”

葉小天眯起了雙眼,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爐鼎雙修?嗬嗬,好本事!”

“如今修行式微,能夠懂得爐鼎之法的人,不是個中宗師,也是個中頂級高手了。你師父不會是顧陽明吧?”

“你怎麽!?”那個男人臉色大變!

“果然,難怪能夠將陰陽殺局玩的這麽厲害,原來是玄門天眼顧陽明的徒弟,真是名師出高徒呀。你是大徒弟,還是二徒弟?”葉小天笑問道。

男人臉色變了變,咬牙說道:“我是大弟子王冰炎。”

“好,王冰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你,但是需要你幫我辦件事情。”葉小天笑道。

王冰炎聽到這話,心下一喜,立即說是:“先生,不,大師, 您有什麽需要隻管說,我一定做到!”

“隻是解藥……”

“給你。”葉小天丟給他。

王冰炎哪裏還顧得及形象,狗啃屎一般的立即用嘴巴啃了幾顆解藥,情況很快就好轉起來。

隻是看向葉小天的時候,他心裏頭還是十分的忌憚。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麽人能夠在如此年紀輕輕的階段,功夫和道行都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他可是顧陽明的大徒弟,實力早就超過了一般的風水大師,隻差半步之遙,就能邁入風水宗師的境界。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卻給他一種麵對師父顧陽明時的恐懼感覺!

莫非,他也和師父一樣,距離感應天地,天人合一的境界隻差一步了?

“先生,您剛才說要我幫忙辦件事情,具體是?”

“請你回去和顧陽明說一聲,我想見他。”葉小天笑道。

“這,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王冰炎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葉小天笑道:“隻要你一路上不洗澡,到你師父的麵前,你師父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另外和你說一聲,壞你師父天鬼殺局這種陰損的風水局的人,也是我!”

“什麽!你……啊!”王冰炎臉色一變,當即就要暴退,但已經來不及了,腹部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爆發而出,直接將他砸倒在地上!

他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半點氣力都沒有了,渾身軟綿綿的,像是醉酒了一般。

“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不愧是大徒弟,比你師弟要反應快多了。”葉小天笑了笑,拿起了一隻油性筆,在他的臉上寫下了三個字:“葉小天!”

王冰炎痛苦的說道:“你還廢了我師弟?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師父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將你的屍塊埋在風水殺局之下,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一輩子做厲鬼!”

“我等著。”葉小天輕笑了一聲,朝著門外招了招手,說道:“還看什麽戲?都進來。”

“是,葉大師。”門外立即衝進來一群保安人員,全是孟海信得過的。

看見王冰炎的情況,這些保安臉皮子抽了抽,葉大師真夠猛的,地板都被砸碎了。

“葉大師,接下來您有什麽吩咐?孟總說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把他丟出去就好了,很快他就會恢複體力。不過你們不用害怕,他的道行我已經廢掉了,你們隨便出一隻手就能把他當猴子耍。”葉小天笑道。

眾人鬆了一口氣,說道:“是,葉大師!”

然後他們直接將王冰炎丟了出去。

王冰炎咬牙切齒的看向葉小天,惡狠狠的說道:“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哼,你這樣的混賬東西說我不得好死,簡直比一百個好人誇我長命萬歲,都讓我高興。”

葉小天笑著說道:“來,繼續,多說幾句。”

“你,你!”王冰炎氣的險些昏厥過去!

“哼,就這點道行,也敢和我耍嘴皮子功夫?”葉小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葉大師,車給您備好了,咱們孟總還在餐廳等您。”一個保安開車過來,笑著說道。“要不還是讓我早點把您送過去吧。”

“好,辛苦你了。”

“哪裏,能夠為葉大師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那個保安高興的說道。

看著汽車遠去,王冰炎咬了咬牙齒,朝著一個方向爬去。

第一樓,南城最好的高端餐廳,沒有之一。

夏冰雪和孟海相對而坐。

孟海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笑著說道:“夏小姐,這下不用擔心了,葉大師沒事!”

“嗯。”夏冰雪微微點頭。

孟海愣了一下,這反應未免也太淡了吧?“咳,夏小姐,葉大師馬上就到,咱們要不要稍微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

“等他。”夏冰雪搖了搖頭,將手中的一本商業期刊又翻到了最前邊,重頭看起來,儼然一副之前壓根就沒有看的情況。

可她之前明顯都快翻到最後一頁了。

孟海這個時候才醒悟過來,原來夏冰雪一直都在擔心,隻是不表現出來罷了。

一想到這裏,他心頭就苦笑,郎有情妾有意的,我女兒還有什麽機會?

隻是當他扭頭一看,整個腦袋都大了。“嫣然,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