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態度和善,夏冰雪心下略微有些吃驚,但表麵上依舊是冷清的模樣,微微點頭說道:“客氣。”
楚小雨鬆了一口氣,還好葉小天出其不意的把問題解決了,要真的起了大衝突,她就必須動用楚家的名頭嚇唬人了。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王元坤便問道:“葉小兄弟,你看我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有什麽問題沒有?”
“肝火之毒,我已經幫你排出來了八九成,剩下的部分隻需要吃點補藥就好了。”
葉小天想了想,給他寫了個方子。“一日一副,最多三日,絕對無恙。”
“好好好,謝謝葉小兄弟。”王元坤笑了笑,立即朝一個心腹保鏢使了個眼色。
如此神醫,不早點結交,更待何時呀?
那個保鏢立即端著一個盤子上來,說道:“葉先生,這是我們老爺子的一點薄禮,還請您笑納。”
“什麽呀?”葉小天掀開盤子上的絲綢帕子,不由笑了起來。
居然是一套寒冰玉鍍銀針。
這東西他在糟老頭子那兒見過幾盒,但質地還是王元坤這盒更好一些。
采用的是極品寒冰玉,打磨成細小的針,再渡上一層銀,更能夠識別毒素。
王元坤笑著說道:“這盒冰玉銀針是我王家先輩意外偶得,一直珍藏家中,說是對熱症等疾病極為克製,不知道葉小兄弟還滿意嗎?”
“謝謝王老爺子。”葉小天相當滿意,隻是可惜,他現在要的不是寒冰玉銀針。“不過要是王老爺子能夠給我換一盒炎玉銀針的話,我會更滿意。”
周圍的人有些啞然。我的天,人家王老爺子送你禮物,你還想換呢?
不怕這麽說激怒人嗎?
但王元坤卻哈哈笑著說道:“別說什麽換,要是有機會得到炎玉銀針的話,我一定第一時間送給你。”
“那就多謝老爺子了。”葉小天笑道。
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王元坤便帶著人送他們離開。
看著葉小天他們乘車遠去,之前那個心腹保鏢低聲問道:“老爺子,有必要這麽重視那個小子嗎?”
“小子?”王元坤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你可知道,治了我三年都沒有治好的人是誰?”
心腹保鏢下意識的說道:“是天醫顧老神醫。”
“可是這個葉小兄弟,隻是用銀針給我紮幾下,我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你說這醫術比天醫如何?”王元坤笑問道。
心腹保鏢登時臉色大變。
王元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這麽重視這小夥子了吧?”
“是,老爺子您英明,之前是我目光短淺了!”心腹保鏢立即低頭說道。
“走吧,再去布置布置,乾坤會慶典,指不定有誰想跳出來找我麻煩。”王元坤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保鏢們立即雙眼冒出殺意。“老爺子您放心,明天誰敢亂來,我們一定斷了誰的腦袋!”
車上。
楚小雨氣呼呼的說道:“給我摸一摸嘛,會死嘛你!”
“就不給。”葉小天笑道。
“小氣鬼!”楚小雨腮幫子都氣鼓鼓的了,瞪了他一眼說道。
葉小天見逗的差不多,就把那盒冰玉銀針丟給她說道:“摸吧。”
“啊?”
“不要就還給我。”
“誰說不要的!”楚小雨立即抱著盒子,打開來摸了幾下,高興的說道:“冰雪姐,這銀針的觸感和你的手一樣呢!”
“真的?”葉小天立即來了精神。
“你,你幹什麽?你別想什麽變態的事情!”楚小雨見他突然湊過來,嚇了一跳。
葉小天笑著說道:“把銀針還給我。”
“我才不要!你一定想變態的事情了。”楚小雨立即抱住針盒,戒備的看著他。
葉小天伸手要去抓,卻見她把針盒放在那個地方,一時之間無從下手。“真不給?我可要出絕招了。”
“哼,你有膽就來……啊啊,哈哈哈,你幹什麽,別抓這裏,好癢,好癢!你要死啊!”楚小雨被他撓的眼淚都出來了,渾身亂動。
一手突然碰到了個東西,楚小雨渾身一僵。
葉小天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你個白癡,趁機占我便宜!摸壞了你負責嗎?”
“你!你才白癡!”楚小雨臉頰緋紅,連忙說道:“冰雪姐,他欺負我!”
“葉小天!”夏冰雪看過來。
葉小天連忙說道:“媳婦,明明是這白癡摸我……”
“你說出來,我鯊了你啊!”楚小雨大叫。
車裏又一陣胡鬧。
周進哭笑不得,但心情還算不錯。自從葉小天出現之後,每天都有不少歡樂的事情,比以前那樣置身於冰窟中的感覺對比起來,現在好多了。
回到了別墅,夏冰雪兌現獎勵,親手做飯。
隻是剛進去沒多久,葉小天就聽到一陣響動,讓他很不安心,立即衝進廚房問道:“媳婦你……”
隻見夏冰雪正手忙腳亂的抓水池裏的魚。
啪嘰一聲,魚在水槽裏甩了一下尾巴,夏冰雪滿臉都是水漬。
瞧見葉小天來了,她立即恢複鎮定,冷清的說道:“你出去!”
“媳婦,我看你把握不住,我幫你吧。”葉小天立即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帶著她把那條魚抓住了。
剛開始夏冰雪還有些抗拒,但當她發現,在葉小天的幫助下,真的牢牢地抓住了那條魚,不由有些訝異。
一時之間忘了此時的葉小天正和她貼近的不像話。
“啊!”突然,廚房門口傳來楚小雨的驚呼聲。“冰雪姐,你們在幹什麽?”
夏冰雪狐疑的看向她,什麽什麽?
“你們都摟在一起了!”楚小雨說道。
嗯!?
夏冰雪猛地醒悟過來,當即就要把葉小天推開,卻不料腳下一滑,自己也摔倒。
“媳婦小心啊!”
葉小天伸手一抓,抓住了一團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東西,整個心神都震**了。
夏冰雪驚呼一聲,雙眸像是能射出冰棱一般,銀牙一咬。“鬆開!”
“媳婦,我不是故意的。”
“鬆開!”
“好好好,我這就鬆開。”葉小天連忙鬆開。
夏冰雪隻覺得那兒還是火辣辣的,說道:“出去!”
葉小天卻還哪壺不開提哪壺,說道:“媳婦,剛才抓疼你了吧?要不我給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