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先生。”杜威立即醒悟過來,轉身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就拿了好幾枚翡翠回來。“葉先生,您看這幾枚行不行?”
葉小天挑選了一塊,笑著說道:“行了,你去忙自己的吧。”
“是。”杜威退了出去。
等到十幾分鍾之後,葉小天從辦公室走出來,手中拿著那件青花瓷寶瓶,立即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瓷器外鑲嵌著翡翠,實在是給人一種極為華美的視覺衝擊。
杜威驚訝的說道:“葉先生,這就是您剛才修複的那隻寶瓶?”
葉小天笑道:“如何?”
杜威豎起大拇指說道:“不得了!這技術您完全可以開古董修複所,保證財源廣進,生意興隆啊。”
“好了,我走了。”葉小天笑道。
“葉先生這就要走?”杜威愣了一下,他還想讓葉小天指導指導他。
葉小天說道:“看你選的翡翠,你在顏色這一塊有長進了,再接再厲。”
聞言,杜威歡喜不已,原來葉先生一直都在考察自己的進步,當即笑著說道:“是,葉先生,我一定再加倍努力!”
“行了,不用送我了,忙你的吧。”葉小天單獨走出翡翠行,在路上攔了一輛汽車,說道:“去夏氏集團。”
“好的先生。”司機開口說道。
但是汽車卻越來越偏僻。
突然,汽車停了下來。
司機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叫葉小天?”
“我是叫這個名字。”葉小天笑道。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司機看著他說道。
“為什麽要害怕?”葉小天坐在後排座椅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則帶著幾分戲虐的笑意。
司機說道:“因為我要殺你。”
葉小天說:“我一早就看出來了。剛上車的時候,你身上就泄露了一抹殺氣。”
司機吃了一驚,“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麽還要上我的車?”
“因為你殺不了我。”葉小天笑道。
司機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華夏殺手榜前十!你覺得我會殺不了你?”
葉小天說道:“那你恐怕不知道,死在我手裏的超級殺手,不比你差。”
什麽!
司機臉色一變,冷聲說道:“那小子想嚇唬我?”
葉小天伸手按在前排的椅子上,隻聽到一聲輕響,椅子就被他捏爆了。“你可以試試看!”
司機的瞳孔一縮,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了。“你……”
“讓你來殺我的人,恐怕隻是把你當做一個試探我本事的死棋子罷了。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葉小天淡淡的說道。
司機沉默了了。
葉小天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說吧,誰讓你來找我的?”
司機咬了咬牙齒,說道:“是,是趙總,趙望奎。”
“哦?”葉小天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趙望奎這個家夥應該知道他的本事才對,怎麽還叫人來送死呢?
突然,司機的臉色發白,腹部傳來一股劇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中破開出來!
葉小天的眼眸一凝,可以看見司機腹部內有一股黑氣在流動,吃驚道:“鬼麵草?”
“什麽?”司機恐懼的看向他。
“說是草,實際上是一種毒蠱,通過巫術特殊煉製之後,可以藏在人體內,依靠吞噬人體的營養發育。”葉小天開口說道:“一旦吸收足夠多的營養之後,鬼麵草就會破開人的腹部,接著吸幹人的精血,讓受害者成為刀槍不入,嗜血的幹屍。”
司機聽他這麽說,臉上布滿了恐懼,“救我,救我!隻要你救了我,我願意幫你做一切事情。”
“可惜了。”葉小天說道:“鬼麵草已經和你的心髒融為一體,你已經沒救了。”
“不!”
司機大吼一聲,腹部突然破開了,冒出一顆拇指大的詭異蟲子,長長的,遠遠的看過去,像是一顆鬼麵的植物。
如同葉小天剛才說的那樣,鬼麵草立即吞噬了司機的精血,變成一具幹屍,伸出爪子,突然朝著葉小天抓了過去!
刺啦一聲,汽車車殼都被幹屍的利爪給抓裂!
這個時候,葉小天卻笑了起來,因為他總算是明白,趙望奎為什麽要派這麽一個殺手來刺殺自己了。
原來真正的意圖,還是想靠這顆鬼麵草殺自己!
“可惜,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是我的對手!”眼看利爪就要撕裂葉小天的腦袋,葉小天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朝著幹屍的腹部點了一下。
鬼麵草立即就被他點死,幹屍立即化為一片粉末。
葉小天推開車門走出去,拍了拍身上的粉末,開口說道:“你當殺手殺了不少的人,現在屍骨無存,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說著,他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去,重新打了一輛車,朝著夏氏集團繼續而去。
趙家宅院。
趙望奎好幾次都坐不住站起身來,說道:“大師,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半點消息?”
坐在他對麵的中年男人有著一張國字臉,原本看上去聽正派的,但是神情一直都很陰戾,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樣子。
他就是趙望奎特意請來的又一個巫蠱師,吳三龍。
聽到趙望奎的話,吳三龍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趙總,看來我們失算了。”
趙望奎問道:“什麽意思?大師,你可是和我說過的,鬼麵草一出,屍橫遍野,那小子必死無疑!”
吳三龍說道:“我的確這麽說過,隻是鬼麵草要是沒出現之前,那個殺手就死了,而那個小子也剛好走了,就未必會屍橫遍野了。”
趙望奎咬牙說道:“那大師您說,現在該怎麽辦?”
吳三龍皺著眉頭說道:“趙總不用擔心,我既然答應幫你解決那個小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鬼麵草不過是我三寶之一,這次失敗了,我們還有兩次機會。何況,過段時間,我師兄就會來濱江,要是他肯和我聯手,要殺那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望奎的臉色好看多了,笑著說道:“吳大師說的是,就讓那小子多活幾天好了。”
說著,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唐總,你那邊的計劃怎麽樣了?”
“已經開始了。”唐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