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的整張臉孔都變得無比的慘白,最終失聲尖叫。
居然真的發生了火災!
一旁的艾小晴也不由懵了,猛地看向葉小天。
葉小天已經將東西吃的差不多了,打了一個飽嗝,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等等,哥們你怎麽知道的?”張瑞連忙問道,臉上錯愕的表情,怎麽也遮掩不住。
“你,你不會就是放火的……”
葉小天笑著說道:“我一直都在這裏,怎麽放火?”
“這……”張瑞張了張口,愣住了。
“我是算出來的。”葉小天淡淡的說道。
“算?”張瑞茫然的看著他。
葉小天已經站起身來,說道:“雅玲,我先走了。”
“啊?好,好的。路上小心。”李雅玲連忙醒悟過來,送他走到了餐廳外。
看著他遠去,幾人臉上錯愕的表情,卻沒有半點削減。
艾小晴說道:“雅玲,你男朋友不會是什麽世外高人吧?”
“能掐會算,斷人吉凶的算命大師?”
李雅玲苦笑著說道:“我真不清楚。”
“哎?”艾小晴愣了一下。“這可是你男朋友,你還不清楚?”
李雅玲搖了搖頭,將她和葉小天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起來我和他也隻是今天才認識。”
艾小晴和張瑞都不由吃了一驚。
張瑞驚呼道:“這肯定是高人呀!聯係方式你有沒有?”
李雅玲愣住了,“沒有問他要。”
張瑞苦笑了一下,連忙朝著葉小天離開的方向衝了出去,一邊大喊道:“大師,大師!您還在不在,加個好友啊!”
葉小天回到了圖書館門口,鑽入自己的汽車,便朝著夏氏集團而去。
對於這次的火災,他不過是隨手測算了一下罷了。
張瑞能活下來,艾小晴的功勞也是不小的。
夏氏集團。
夏冰雪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眉頭微微皺著。
這種事情,要是在沒有遇到葉小天之前,她一定認為是極為荒誕的,不可相信的事情。
可自從遇到葉小天之後,夏冰雪的見識也多了起來,尤其是這種事情。
聽到腳步聲,夏冰雪抬起頭來,說道:“來了?”
葉小天推開門,笑著說道:“媳婦,看什麽呢?”
夏冰雪將資料拿起來,遞給他說道:“你看。”
葉小天笑了笑,借過資料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開口說道:“詭異事件?”
“嗯,一天三起。”夏冰雪微微點頭,說道。
資料上的內容是,夏氏集團即將要進行工程的區域,一天之內,連續發生了三起居民突然瘋狂自虐的事情。
葉小天開口說道:“我要去現場看看,才能完全確定,這是人為偽裝的把戲,還是真的受風水陰煞所影響。”
“好。”夏冰雪站起身來,朝著外邊走去。
葉小天笑了一下,跟上。
兩人很快就走出公司,鑽入汽車裏。
周進笑著說道:“葉先生來了,您們這是要去哪裏?”
“城南改建區。”葉小天笑著說道。
周進說道:“好的。”
說著, 他一腳踩油門,朝著目的地而去。
剛到達改建區,幾人從車上下來,朝著已經搬遷了六七成的居民樓走去的時候,突然樓上砸下來一個花瓶!
周進剛抬頭一看,便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啊!”
花瓶砸下來的十分突然,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眼看腦袋就要開花,葉小天伸手一抓,將周進拽了過來。
碰的一聲,花瓶在周進的腳旁炸開,單單就是碎片,砸在腿上,都十分的疼。
周進心有餘悸的說道:“謝謝葉先生,要不是您的話,我恐怕就要被砸死了。這誰呀,居然這麽沒有良心,直接……我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樓上掉下來一個信號鍋,足足有一個人那麽大!
葉小天一把將他甩開,然後抱著夏冰雪閃開。
碰的一聲,信號鍋砸彎在地上,聲勢浩大。
“咳咳咳。”周進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說道:“葉,葉先生,這裏是不是風水不好,有陰煞作怪!”
信號鍋這麽重的東西,可一點都不好人為的甩下來。
“嗯,是風水有問題。”葉小天看了看周圍,開口說道:“這棟樓太高了,不管遇到什麽,都是首當其衝。”
“本來很多人住在這裏,人氣旺盛,鎮壓住了陰煞之氣,以致於陰煞之氣沒法凝聚。”
“可現在隨著大多數人的搬遷,人氣衰減,陰煞之氣就鎮不住,不斷的凝聚起來,自然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周進連忙問道:“那怎麽解決?”
夏冰雪也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葉小天。
畢竟現在是夏氏集團接手了這邊的工程項目,要是出現意外死亡的事情,對於這塊地的商業價值來說,是會有很大影響的。
葉小天說道:“陰煞之氣聚集在這棟樓上,隻需要讓人盡快搬出去,把樓拆了,也就沒事了。”
夏冰雪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說道:“和我來。”
幾人很快走到了小區辦事處。
辦事處的主任身材短小,但頭發卻十分的茂密,五十幾歲的人,到如今居然都沒有禿頂。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見夏冰雪的那一刻,整副眼鏡都亮了起來,笑容滿麵的說道:“夏總,您說您要來,真是蓬蓽生輝呀。”
“以前隻聽人說夏總美貌天仙,人間少有,今天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呀。”
夏冰雪淡淡的說道:“謝謝。”
“哪裏哪裏,我隻是說了大家都知道的實話罷了。”
侯主任哈哈一笑,開口說道:“夏總您請進,喝杯茶,休息休息。”
夏冰雪擺了擺手說道:“談正事,多久能讓人全部搬離?”
“這個嘛,嗬嗬嗬,夏總您也應該知道,有些人是相當念舊的,雖然您的夏氏集團給出了不少的好條件,但一時半會要他們全部搬走,還真的有難度呀。”
侯主任笑嗬嗬的說著,一雙眼睛眯著,思量著說道:“不過嘛,要是夏總您肯再多一點好處,我想就算再念舊的人,也會欣然離開的。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