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請慢走。”負責人連忙躬身送別,心裏頭鬆了一口氣。
還好遇到了個好說話的,不然今天這個事情,可就難辦了。
宋彪也不是個很難說話的人,接了紅包也不說什麽了。
很快,這邊的事故就過去了,現場該怎麽熱鬧,還是怎麽熱鬧。
“葉哥,您給我也算算吧?”王烈笑嗬嗬的說道。“我也想發點小財。”
夏冰洋立即也露出了熱切的眼神。“葉哥,我也是,到時候我們五五分賬。”
“不用了,你們自己買,賺多少都是你們自己的。我要五五分賬的話,還不如自己買。”葉小天笑道。
夏冰洋訕笑道:“葉哥說的是,那我們這次就占您大便宜了。”
葉小天對這個不是很在意,看了看周圍,給他們指點了幾塊石頭,便沒再說。
畢竟有些事情過猶不及。
一個人身上的氣運是有限的,得到了這個,就注定要失去那個。
夏冰洋和王烈立即按照他的意思,買下了那幾塊石頭,一開,果然大賺特賺。
一場翡翠大都會下來,他們兩人都賺了三千多萬,臉上那是紅光滿麵,十分的高興。
大都會一結束,王烈便說道:“葉哥,您和我去後門。”
“怎麽?”葉小天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裏頭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到了什麽。
果然,到了後門,之前那幾個嘴賤的家夥,此時已經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看見他們來了,立即嗚嗚嗚的求饒道:“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了,您的實力比宋大師強多了,他給您提鞋子才不配呢!”
“哼,這還差不多。葉哥,您覺得怎麽樣?”王烈悶哼了一聲,說道。
葉小天看了他一眼,心裏頭有些好笑。不過嘛,他並不怎麽討厭。
人家罵他朋友,他就叫人抓了打一頓。雖然這樣的說法,是睚眥必報了一點,但是夠講義氣。
“行了,放了他們吧。”葉小天說道。
王烈立即踹了那幾個家夥一腳,說道:“看在葉哥的麵子上,本少我就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了。以後要是還敢嘴賤的話,本少把你們打出屎來!”
“聽見沒有?”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嗚嗚嗚!”那幾個家夥連忙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挨了這一頓社會的毒打之後,他們心裏頭十分後悔,早知道之前就該閉上嘴巴,別那麽嘴賤。
那幾個幫忙打人的跟班,笑嘻嘻的朝著葉小天躬身說:“葉哥好。”
“辛苦你們了。”
“不不不,能夠為葉哥您辦事,是我們的榮幸。”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跟班,笑嘿嘿的說道:“葉哥,我聽說碧春夜總會,最近來了個很嬌俏的女人,跳起舞來,那真叫一個一級棒。”
“您看有沒有興趣,嘿嘿嘿……”
王烈哈哈笑道:“葉哥,那個女人我知道,賣藝不賣身,但葉哥您要是有興趣的話,兄弟我一定讓她賣藝又肯賣身!”
“算了吧。”葉小天擺了擺手,說道:“大白天的去那種地方,我可是有媳婦的人,不合適。”
“那咱們晚上走起來?聽說今晚那兒還有一場拍賣會,說不定能有什麽大寶貝。”王烈笑嘿嘿的說道。
葉小天哦了一聲,說道:“拍賣會?那倒是可以去看看。”
“葉哥,就這麽說定了。兄弟幾個,先和我去碧春夜總會踩點,把漂亮懂事的都先選好了,晚上送葉哥包廂去。”王烈立即風風火火的走了。
夏冰洋看著他們的背影,咳嗽了幾聲,說道:“葉哥,城裏紈絝的日常都這樣,您要是看不過,我私下裏和王烈說說。”
“這沒有什麽看不過去的,他們隻要不做違法犯罪,欺壓無故百姓的事情就行。”葉小天說道。
夏冰洋立即說道:“這您放心,絕對沒有的事情。”
“那就行。”葉小天說道。“走,去古董店走走。”
“好的葉哥。”
古玩店內,此時紀覽等人愣了一下,看向剛走進來的靚麗女孩,滿臉的狐疑。
這女孩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套白藍色的裙子,皮膚白皙,麵容嬌俏,看起來十分清純,但卻又帶著幾分性感的**。
要是打分的話,一百分滿分,至少也有九十分。
紀覽不是很明白,他們這家古董店哪裏得罪了這位美女,開口問道:“這位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沒大聽明白您的話,請問您剛才說什麽?能否再說一遍?”
“我要鬥寶!”靚麗女孩開口說道。
紀覽看著她說道:“小姐,你可知道鬥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而且,你的這種行為,對於我們來說,十分挑釁。你可明白?”
“十分清楚。”靚麗女孩說的。
“這!”
紀覽有些懵了。“我們這家店的背後,是南方第一神眼葉小天先生,你要鬥寶的話,最終是繞不開他的,你可也清楚?”
“很清楚,我來就是為了和他鬥寶。他要是可能直接和我鬥寶,我也不必和你們浪費時間。”
靚麗女孩說道:“但你們要和我鬥的話,我也可以浪費一些時間。”
一聽這話,紀覽的養氣功夫還行,沒有說什麽,但老黃卻受不了了。
立即就站起身來。“謔,小小年紀,好大的口氣啊!”
“和我們鬥寶是浪費時間是吧?行,請你亮寶吧!”
“好。”女孩點了點頭,從身上摸出一個香囊,然後取出了香囊中的一個小瓶子,看起來非金非玉,像是個瓷瓶,可要說是陶瓷的話,重量又明顯不對,格外的沉,宛如金鐵一般。
小瓶子上有花紋,但已經模糊難以辨別了,底下連個落款都沒有,實在是判斷。
老黃拿著那隻小瓶子掂量了好一會兒,臉色有些難看了。
想他在濱江古玩圈也是一個資深名人了,居然看不出一個小瓶子的來曆,這傳出去多丟人。
“咳。”紀覽看出他的難堪,咳嗽了一聲,問道:“小姐,還沒有問您芳名呢?”
“竹藍清。”
“好名字。”葉小天笑著走了進來,“老黃,這東西還是讓我來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