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山,他來做什麽?”王元坤的眼眸眯了起來。
趙寶山是個中年男人,長相一般,表情陰戾,帶著一群人就直接走了進來,瞥了一眼王元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整個乾坤會裏,除了王元坤之外,現在聲望最大的就是趙寶山了。
這些年來,趙寶山的野心越來越大,已經不滿足繼續當個二把手,時時刻刻都想讓王元坤下台!
本來前些天的慶典,他就夥同了一群人要出手的,但因為葉小天讓王元坤的身體大好,還送了延年益壽的藥方給王元坤,一些人就膽怯了,臨陣退縮!
趙寶山隻能不甘心的繼續隱忍。
但這他是越來越忍不下去了。
瞥了一眼現場的情況,趙寶山笑著說道:“老爺子,聽說您祭祖的時候,祖先的墓碑都壞了,怕是做錯了什麽事情,讓祖先發怒了吧?”
“我們大家都是您兄弟,要是您真做出什麽錯事,隻管說出來,兄弟們一定會替你分擔的。”
“哼!”
王元坤悶哼了一聲,知道他是帶人來看他洋相的,冷冷一笑說道:“趙寶山,你恐怕是搞錯了情況,我是請了一個風水大師,給我這王家陵園重新布置風水局,哪裏有什麽墓碑壞了的事情?”
“你們都散了吧!”
“真是巧了老爺子,我聽說您這邊出了事情,立即就請了一位風水大師過來幫忙!”趙寶山笑著說道:“龍大師,還不和老爺子問個好?”
他身邊立即走出來一個身材偏瘦,下巴留著山羊胡的陰陽袍男人,看起來年齡和他相差不大,都到了中年。
龍大師笑嗬嗬的說道:“王老爺子好。”
一邊說話,他一邊打量周圍的情況,心裏頭越來越沒有底了。
他的確是個風水大師,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看得出現場的變化。周圍風水居然順暢無比,而且那條狗居然被埋在了西邊,看情況是要供奉起來!
這是要培養守護靈啊!
做出這些布置的人,絕對是個高人!
他連忙低聲說道:“趙先生,這老東西身邊有高人,我看那個計劃還是再緩緩吧!”
“什麽,還要我等?”
趙寶山聽到這話,心情十分的不快,咬牙說道:“當初布局的時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說過,肯定會出問題的!”
“可這老東西的身體一點事情都沒有,最近反而更好了!你還要我等到什麽時候?還是說,龍大師你騙我?”
“這,我當然不會騙趙先生您,隻是這老東西身邊有高人,正要鬥法的話,我未必能穩勝!”龍大師苦澀道。
趙寶山見他再次這麽說,心情雖然不好,但也沒有繼續強迫他,忌憚的看向王元坤那邊。
他看見了葉小天,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看向別的人,突然就笑了起來說:“龍大師你多心了,那個大師已經走了!”
“嗯?”
“這老東西身邊的人,我都認識,那些都是他的保鏢。至於那個小子,隻是個醫生而已,並不是什麽風水師!”趙寶山笑道。
龍大師當即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萬無一失了。”
“很好!”
趙寶山點了點頭,然後便大聲說道:“王老先生,我這位龍大師可是相當厲害的風水大師,師從咱們華夏十大風水宗師之一,‘玄門天眼’顧陽明顧宗師,風水之術也已經登峰造極!”
“不如讓龍大師再給您看看吧。”
“王老先生,我保證讓您大吉大利的。”龍大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掌一翻,當即拿出了一麵八卦鏡,腳下踩著七星步,玄虛的很。
葉小天眉頭一挑,有些訝異的說道:“逆轉陰陽七星步?”
“嗯?”
聽到這話,龍大師吃了一驚,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但見葉小天年紀輕輕,下巴都幹幹淨淨的,不由又冷笑了起來,說道:“哼,小子有點見識!”
“葉先生,這七星步有什麽玄機?”王元坤總覺得有一絲不安。
“王老爺子應該聽說過巫術中的祝由術吧?”葉小天開口說道:“風水之術,脫胎於算命之術,而算命又脫胎於巫術!”
“巫術可以溝通天地,而算命則是演算天地,風水便是順應天地。”
“但是算命和巫術都是直接幹涉天地運轉,甚至是逆轉天地規律,所以一著不慎,就會有削減陽壽,甚至是喪命的風險。而風水之術,因為順應天地做改變,所以風水師不會承擔天譴報應。”
說了這麽多,葉小天才回到正題。“而他這種步法,就是巫術演變之後的一種手段,手裏拿著的八卦鏡是窺探天地規律的工具,也可以稱之為風水法器。”
“通過改變常人難以看見的規律,從而改變周圍的風水磁場!這就是這個家夥現在幹的事情!”
“那,那他這是要害我?”王元坤臉色陰沉。
“不錯。”葉小天點頭。
王元坤立即低喝道:“把這個妖孽拿下!”
“王老爺子好端端的怎麽就動怒了呢?大家夥可要攔著點呀!”趙寶山當即冷笑了一聲,手臂一揮,身邊的兄弟們也一個一個的衝了上去,要和王元坤的保鏢打起來!
但他們的人數,足足是王元坤這邊的兩倍!
“趙寶山,你找死!?”王元坤大怒!
趙寶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王老爺子別動怒,我隻是想勸您冷靜一點而已!隻要您讓那些小兔崽子們安分一點,我絕對不讓兄弟們傷害你!”
雖然他很想上位,但也很清楚,乾坤會和一般的地下勢力不一樣,他要是明目張膽的殺了王元坤的話,絕對會有人跳出來,打著給老大哥報仇的口號,把他第一個剁掉,然後再上位!
瞥了一眼龍大師,趙寶山的臉上露出冷峻的表情,王元坤,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王元坤一臉的陰沉,當即就要下令殺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葉小天笑了笑說道:“老爺子不用擔心,他這麽做,不見得就會得逞。說不定,反而還能成全我們。”
“嗯?”王元坤錯愕的看向他,這話怎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