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葉小天長吐出口氣,他再次抓起丘道和的胳膊,讓他嚐試著自己發力時,丘道和神奇的將葉小天的手臂緊緊抓住,雖然力氣不大,但是足以讓人看到他的關節功能恢複。
“好了,我的胳膊可以用力了,葉盟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丘道和萬分詫異,本來都打算好一輩子在**臥著,可是沒想到自己也有關節恢複的一天。
葉小天微微一笑道:“你現在的全身關節都已經恢複了原有的功能,隻是因為你長時間在**躺著,身體的功能已經弱化,所以想要像常人一樣站起來,還需要一些時日。”
“好,多謝葉盟主。”
丘道和連忙點頭答應,回過頭來看向父親和王元坤二人,激動滿滿的道:“我恢複了,我以後又可以繼續為麒麟會做貢獻了。”
“丘老弟,你先好好調養身體,等你調養好之後,我們一起帶你去京都,和老白見麵,到時候我們還是麒麟會的好兄弟。”王元坤無比喜悅的說道。
“沒問題,到時我一定要跟你們好好地大喝一場。”
丘道和鬱鬱寡歡了十幾年,今天臉上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山領道人激動的淚流涕下,好久說不出話來。
葉小天這時看向他的腿,走過來說道:“山嶺大叔,你的腿也是因為關節的原因,你稍微忍耐著點,我幫你一並治好。”
“好,謝謝葉盟主。”
山領道人連連點頭,對葉小天的醫術徹底信服了。
他以前覺得自己的醫術已經是全大夏頂尖,但是今天見到葉小天的玄門醫術,才知道自己那隻是一些皮毛。
哢嚓!
葉小天故技重施,用剛才的醫術為山領道人治療的過程中,山領道人也無法忍耐痛苦,疼得他當場大叫了一聲。
不過很快,他腿上的痛苦感覺就消失不見,葉小天用了不到半分鍾的功夫,就將他的關節接好,鬆開之後笑著道:“山嶺大叔,你現在試試你的雙腿,看功能是否恢複。”
“這麽快就好了?”
山嶺道人有些不大敢相信,嚐試著邁開腿走了幾步,驚訝的發現,自己走起路來居然健步如飛,一點不瘸不拐了。
頓時,他十分歡喜的回過頭來,直接給葉小天跪下說道:“葉盟主,您真是我們丘家的救命恩人,我在這裏給您磕頭了。”
“邱叔,趕緊起來,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以後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葉小天趕緊攙扶著山領道人起身說道。
王元坤回過頭,喜悅的道:“葉盟主,您的意思是,也決定讓丘老弟重回麒麟會?那不知,您準備給他安排什麽職位啊?”
“他原來是內侍之主,這次回來,恢複原先的職位即可,如果能給新麒麟會立功,那麽職位另有調整。”葉小天直言道。
“太好了,丘老弟你聽到了沒?葉盟主也同意讓你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同心協力,打造一個新的王朝。”
王元坤一想到以後麒麟會打江山,內心就無比激動。
他這麽多年在濱江積累的財富,為的就是有一天麒麟會能夠重建,並且也願意將全部家業捐給麒麟會。
盧進的內心也是同樣的想法,當他們二人說出此意見時,葉小天卻直接拒絕了下來:“你們兩個從無到有,奮鬥了十幾年才有今天的事業,我怎麽能用你們的事業,來建設麒麟會?”
“等我跟你們回到京都,自會商討一個萬全之策,既不需要你們兩個付出事業,又可以讓麒麟會發揚光大的好辦法。”
“可是……”
“好了,就這麽定了,現在你們想留在這裏照顧丘道和,就暫且留下,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一步。”
葉小天打斷他們的話,直接告別,離開別墅。
他想著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也該回公司找媳婦兒了。
但是沒料,他剛走出邱家別墅,還沒上車,就看到遠處一大幫人衝著邱家別墅這邊圍聚了過來。
看他們的模樣,像是來找邱家麻煩的!
於是葉小天停下腳步,認真看向了他們的行動。
“你們幾個,給我過去叫門,把那老東西叫出來,還咱們的錢。”
一個帶頭的刀疤男麵色凶狠的向手下命令一句,手下立即點頭,朝著別墅門口走去,用力拍響了別墅大門。
“別拍了,來了,誰啊?”
山領道人親自出來開門,當他來到別墅門口,看到外邊的人時,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沒給他們開門,衝他們叫喊道:“你們來幹什麽?我早就把錢給你們還清了,你們難不成想搶劫?”
“死老頭,誰告訴你,我們的錢還清了?你當初借我們的是五十萬,利息十倍給,就是五百萬,你隻還了我們一百萬,就想這麽算了?”
帶頭的刀疤男冷哼一聲,臉色冰冷的道。
“你說什麽?利息十倍?你去搶好了,我們的合同上,分明寫著一倍的利息,加上本金五十萬,一共一百萬,哪裏來的五百萬?”
嶺山道人怒氣滿滿,聽到這話,直接跟他們叫嚷起來。
“還敢抵賴?”
刀疤男臉色變得格外難看,手裏的刀用力砍向別墅大門,狠狠下令道:“給我把他家門拆了,衝進去找錢。”
“你們敢,你們這是搶劫……”
山領道人嚇得腳步連連後退,不敢跟眼前這群人強。
因為他們都是一個比一個狠毒的角色,這些年來,自己可沒少受他們欺負。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別墅內忽然走出來兩個嚴肅的身影,正是王元坤和盧進。
他們剛剛將外邊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隻見他們冷冰冰的來到別墅門口,一起看向外邊的一幫人,盧進上前說道:“你們是哪兒的人?居然敢到邱大叔的家裏鬧事,不想活了嗎?”
“盧會長?想不到我們能在這裏見麵,還真是有緣啊。”
刀疤男一眼認出了盧進,卻沒有半分恐懼,走上前來,打量他一番問道:“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有幸在一家餐廳見過麵。”
“當時你的人,可是被我們打的很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