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雨。”夏冰雪看了一眼葉小天,然後看向楚小雨說道。

楚小雨笑著說道:“不用客氣。”

說完,她就朝著葉小天看了過去,一臉的得意,再次開口說道:“怎麽樣大白癡,你不知道冰雪姐今天過生日吧?”

“你隻要答應以後再也不叫本小姐白癡,也不**本小姐的腦袋的話,這場生日宴會,本小姐我就算你也辦了一半,怎麽樣?”

“哦。”葉小天淡淡的應了一聲,抬手就拍了她的腦袋一下。

這可把楚小雨給惹惱了。“你什麽意思!”

“白癡,我和我媳婦一早就在外邊辦過生日宴會了。”葉小天笑著說道。

“什麽!?”

楚小雨吃了一驚,扭頭看向夏冰雪說道:“冰雪姐,你辦生日宴會了?”

夏冰雪搖頭,指了指葉小天說:“他辦的。”

“你怎麽知道冰雪姐今天生日!”楚小雨登時詫異的看向葉小天問道。

葉小天笑道:“小爺我能掐會算,上下五百年無所不知,我自己媳婦的生日,我能不知道嗎?”

“吹牛!”

楚小雨瞪了他一眼,腮幫子氣鼓鼓的朝著房子裏走去,看了看已經布置好的生日宴會,開心不起來了。

夏冰雪雖然吃的很飽了,但想到楚小雨給自己準備了這麽多,心裏頭也暖暖的,拿刀切開了蛋糕,遞給楚小雨一個,說道:“吃吧。”

“嘻嘻,還是冰雪姐對我好。”楚小雨是那種給點陽光就能燦爛的女孩,立即就笑逐顏開了。

葉小天說道:“媳婦,我也要。”

“哼。”楚小雨瞥了他一眼,神色得意,大白癡,冰雪姐怎麽可能會對你那麽主動,你就等著吃癟吧!

然而下一刻,楚小雨傻眼了!

隻見夏冰雪居然切了一塊蛋糕遞給了他。

“謝謝媳婦。”葉小天笑嘻嘻的吃了一口,然後看向楚小雨說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媳婦給老公切一塊蛋糕怎麽了?”

“你,你們……”楚小雨瞠目結舌,怎麽會這樣!

夏冰雪見她這樣,再給她切了一塊。

但即便如此,楚小雨還是覺得蛋糕一點都不香了。“葉小天,你個王八蛋,偷走了我的冰雪姐!”

“胡說八道,這本來是我媳婦,我警告你個白癡,今晚從我媳婦的房間出來,那是我的位置。”葉小天說道。

聽到這話,楚小雨哼了一聲,摟著夏冰雪的手臂說道:“冰雪姐,我們現在就去睡覺,蛋糕我不吃了!”

“好。”夏冰雪朝著樓上走去。

葉小天笑了笑,這個小丫頭,和我爭風吃醋呢!

他笑了笑,招呼周進一塊進來吃蛋糕。

周進笑著說道:“恭喜葉先生和小姐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等著,回頭給你發喜糖。”葉小天笑道。

周進笑了笑,端著一塊蛋糕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因為還有好大一塊蛋糕留存著,三人拿這個當早餐了。

出門的時候,楚小雨跟了上來,虎視眈眈的盯著葉小天,好像她不在了的話,夏冰雪就會被葉小天吃了一樣。

葉小天一臉的好笑,站在院子門口不走了。

楚小雨連忙催促道:“周進,趕緊開車。”

“好的,楚小姐。”周進點頭。

汽車開動,楚小雨立即一副誌得意滿的衝著葉小天看去,笑嘻嘻的說道:“你自己開車跟上吧。”

“我有別的事情,今天不去公司,白癡。”葉小天笑道。

聽到這話,楚小雨臉上的笑容登時少了一大半,就像是一個大師傅狠狠的一拳頭,全砸在了棉花上一樣,有氣沒地方發,鬱悶死了!“你!王八蛋!”

一輛汽車朝著這邊開來,顧青打開車門笑道:“葉先生,讓您久等了。”

“趕緊帶我去,早辦完早回來。”葉小天不廢話,直接鑽入車裏。

“是,葉先生。”顧青連忙開車遠去。

範家也算是個大戶人家了,住在距離市中心很近的一棟別墅裏。

葉小天從車裏出來,不少人瞧見他穿著很普通,雖然愣了一下,但卻沒人敢小覷他。能在這裏出現的人,基本都是有幾把刷子的。

畢竟,市中心寸金寸土,一般是不可能有別墅房的,有的話就代表天價!

顧青按了一下門鈴,範曉曉便從別墅房裏走了出來,瞧見他身邊的葉小天,範曉曉立即不爽的說道:“顧青你有病呀!不是說了嘛,你怎麽還帶這個家夥來我家!”

“範曉曉,說話客氣一點!葉先生是真有本事的人!而且,我又不是來見你的,要不要葉先生治病,還得看範爺爺怎麽說。”顧青眉頭一皺,這個青梅竹馬,之前怎麽沒瞧出來她這麽勢利眼,居高臨下的看扁人呢!

“哼。”

範曉曉見他對自己凶,更加不高興了,遷怒葉小天說道:“土包子,別以為忽悠了顧青這個大傻子,就能忽悠本小姐,等下要是治不好我爺爺的病,看本小姐我怎麽收拾你!”

“你爸媽還在世嗎?”葉小天突然問道。

“怎麽,你個土包子還想打我爸媽的主意?”範曉曉立即警惕的盯著他。

葉小天搖頭說道:“不是,我隻是想問問,你爸媽有沒有教導你,對人說話的時候,禮貌一點。”

“你,你教育我?你算什麽東西,你個土包子,你……嗚嗚,嗚嗚嗚!”範曉曉當即就氣惱了起來。從小到大她就像是個小公主一樣,爸媽爺爺奶奶都十分的疼她,沒人敢說她不對!

怎麽都沒有想到,葉小天這個打扮老土的男人,居然敢教育她,說她沒有家教!

當即她就要冷嘲熱諷,卻不料才說了幾句,就說不出話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

範曉曉惶恐的瞪大了雙眼。

顧青先是一愣,旋即心下一驚說:“葉先生,還請您手下留情。範曉曉雖然刁蠻任性,自以為是,但其實心腸不是很壞的。”

“放心吧,就是聽她說話覺得煩,讓她消停半小時,時間一到,自然就能重新說話了。”葉小天伸手將範曉曉喉嚨處的銀針拔下來,然後說道:“趕緊帶我去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