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站起來了,龍王之威不是你能夠挑釁的。”

陳少澤站在一旁,望著唐岩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唐岩躺在地上,感覺到自己的肺腑如同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他眼睛已經被血液模糊,身體就仿佛散架了一樣,連動彈都困難。

可是他依舊沒有認輸,而是強撐著想要繼續爬起來。

他要以自己的凡人之軀,去撼動秦威龍這尊神明!

隻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女兒才不會成為一個孤兒,任人欺淩!

最終,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力,唐岩再度站了起來。

一滴滴鮮血順著他的雙手滴落在地上,響起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我女兒還小……不能沒有我。”

“再來!”

說罷,唐岩再度衝向秦威龍!

秦威龍也在這一刻回過了頭,望向唐岩。

“你最好別動,否則我最後這一拳打出,你照樣會死!”

秦威龍平靜的說著,眼中卻沒有絲毫情緒。

唐岩微微一愣,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無論怎麽樣,我都逃不過死亡嗎?”

秦威龍沒有回答他,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可唐岩卻驟然抬頭:“那我就把這條命給你。”

“但是我女兒才七歲,她什麽都不知道。我相信你,你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在我死後,我希望你能保護我的女兒!”

“隻要你答應我,我現在就自刎在你麵前。”

說罷,唐岩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秦威龍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沉默。

唐岩卻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咧嘴一笑:“龍王,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秦威龍突然回頭走向外麵。

一句淡然的話語飄來:“你的命自己留著吧,先活下來再說。”

旋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唐岩的視線之中。

暗龍行者們沉默的望著這一幕,可都沒有說話。

最終,陳少澤緩緩走到了唐岩身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恭喜你,從龍王手中活下來了。”

唐岩眼神微微一愣,一種難以形容的慚愧卻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出手攔住了對方的忠實部下,以至於導致對方的妻女遇到危險。

可對方就這樣輕易饒過了他嗎?

這一刻,唐岩望著手裏的匕首,突然目露狠色,朝著自己的心髒刺下!

然而一隻完美的手卻突然攔下了他。

“你現在的命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了,而是龍王給你的,希望你別自己擅作主張。”

陳少澤笑眯眯的說著,旋即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把他帶回去,其他雜碎全部殺了。”

這時候,小虎突然惶恐大吼:“我們是周爺手下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周爺不會放過你們!”

陳少澤緩緩回頭,眼神充滿了諷刺。

“一個卑微的爬蟲,也敢威脅九天之上翱翔的真龍?”

“不自量力,先把他殺了吧。”

兩名暗龍行者瞬間上前,手腳麻利的割斷了小虎的喉嚨。

其他暗龍行者也全都走了上來,一個個猶如冷血無情的劊子手,開始對這些混混施以死刑。

在這過程中不是沒有人想要反抗,可暗龍行者的實力如此可怕,又怎麽會給他們任何一點機會呢?

很快,倉庫內參與圍殺李天炎的人渣,全都喪命在了暗龍行者的刀下!

做完這一切,陳少澤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笑眯眯的說道:“帶李天炎和羅天回去好好養傷,那個牛一則看押在洛城的據點內,好好審問一下。”

說罷,他回眸望向唐岩。

“需不需要我們送你回去?”

唐岩捂著自己的胸口,卻緩緩搖了搖頭。

陳少澤也不再多言,帶著諸多暗龍行者離開了倉庫。

短短幾十秒後,偌大的工廠裏隻剩下唐岩一人。

他緩緩走出倉庫,抬頭望著逐漸昏沉的天空,眼中卻充滿了一絲自嘲。

旋即,他找來一根木棍,作為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醫院。

當羅天二人回到酒店時,秦威龍立刻幫他們檢查了傷勢。

李天炎身體素質比較好,因此在經曆了這場大戰後,並沒有什麽嚴重的傷勢。

但是反觀羅天,整個人卻因為牛一和唐岩的偷襲,導致肋骨斷裂,估計要好好休整一段時間。

秦威龍處理好他們二人的傷勢後,便直接找到了陳少澤和三號。

“問出什麽了嗎?”

陳少澤搖了搖頭,凝重開口:“這個牛一嘴很硬,無論怎麽樣都沒有透露出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

秦威龍說道:“我親自去審訊他,你們看好這裏,別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

陳少澤點了點頭,旋即便安排人手送秦威龍離開。

如今的暗龍者在每一個城市都有屬於自己的據點,隻不過洛城之前並不是他們重點關注的地方,因此留在這裏的隻有一些情報人員。

當秦威龍見到牛一時,他整個人的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見到秦威龍,牛一冷聲一笑:“你不用想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的。”

秦威龍徑直來到他的麵前坐下,淡然的望著他:“王昱此刻應該也在洛城吧?”

牛一沒有搭理他。

秦威龍卻並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按照往日的經驗來看,王昱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我下手的機會。”

“然而如今你被我抓了,他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就隻有兩點可能能夠解釋。”

“一,王昱他不在洛城。二,王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沒有顧及到你。”

“不過你既然出現了,作為他的得力手下,他絕對不會輕易讓你涉嫌,因此他肯定也在洛城。”

“那麽他既然在洛城,又為什麽沒有出手呢?”

秦威龍當即陷入了思索。

突然間,秦威龍抬起頭來,緩緩一笑:“我知道了,王昱此時肯定在聯手周慶他們,對我實施下一步的計劃吧?這一步計劃對於他來說很關鍵,所以牽製了他絕大部分的精力。”

“你說,如果我現在帶人殺向周慶的老巢,王昱會不會出現?”

牛一依舊沒有開口。

他知道,自己隻要開口,就很有可能讓秦威龍猜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從而對王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