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全場的目光全都望向了秦威龍。

他們從一早就注意到了秦威龍被寧紀海和劉清風環顧左右的情景。

盡管眾人沒有去詢問,可內心一直都有所疑惑。

此時見到朱瑞林開口拋出這樣的問題,當即一個個神情充滿了好奇,全都望向了秦威龍。

秦威龍神情平靜,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麽。

然而因為他的沉默,所有人卻都充滿了懷疑。

莫非劉清風和寧紀海早就知道了朱瑞林會在醫學交流會上鬧事,所以特地找了這樣一個人來造勢,抗衡朱瑞林?

當即,有一些脾氣比較火爆的老中醫不悅說道:“你什麽身份倒是說啊,在這裏擺什麽架子?”

“小子,我告訴你,這裏是洛城的醫學交流會,不是什麽紈絝子弟都能前來搗亂的。”

“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野小子,仗著老劉他們撐腰就在這裏丟人現眼?真是不知所謂!”

“我看這洛城醫學界內如此風氣不正,遲早會敗在某些人手中咯!”

如此捧高踩低的話語此起彼伏,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口誅筆伐。

他們都認為秦威龍或許是某個大家族的紈絝子弟,仗著身份地位才讓劉清風和寧紀海如此諂媚相迎。

而劉清風二人的目的,便是為了借助此人攪亂這場醫學交流會,以保全自己的名聲。

否則真要是被神醫聖手葉無雙的徒弟打敗,劉清風洛城醫學會的會長之位豈不是要拱手讓人?

隻有小部分人最清楚,劉清風和寧紀海並非是擔心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保,而是眼前這位年輕人的確有過人之處,才會讓他們如此恭敬對待。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周威當即就忍不了了,起身不屑說道:“神醫聖手的徒弟很了不起嗎?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姐夫,真是丟了神醫聖手葉無雙的臉。”

此話一出,就仿佛一根火柴落在了草垛裏,瞬間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如此羞辱葉老爺子?”

“真是一群敗類,敢拿葉老爺子一生的清譽來做文章,簡直禽獸不如!”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這場交流會有這些廢物子弟出現,簡直讓老夫羞與為伍!”

不少簇擁葉無雙為天下第一神醫的醫師瞬間開始倒戈相向,朝著周威一頓狂轟亂炸。

在他們眼中,不尊重葉無雙,就是不尊重天下醫學!

眼看場麵越發失控,就連劉清風等人也無法控製住局麵之時,朱瑞林嘴角不禁揚起一道得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局麵。

可就在此時,秦威龍突然站了起來。

他雙眸如星,眉宇似劍,哪怕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也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秦威龍望向其中一位說得最起勁的老中醫,平靜問道:“不知道你和朱瑞林是什麽關係?”

老中醫靠在椅子上,冷哼一聲,沒有搭理秦威龍。

秦威龍也不惱怒,望向還在議論不止的眾人,突然猛地嗬斥道:“聒噪!”

他的話語就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瞬間就讓整個交流會場內的眾人停下了議論。

秦威龍扭頭望向朱瑞林,言語犀利如劍:“我知道你懷著什麽心思,不過對於我而言,這樣的手段簡直幼稚至極。”

“我一介浮萍出身,自然比不過你這神醫之徒。本來我並無意與誰爭鬥,但今日你我二人之間不如分出高下,敗者滾出洛城。”

“你,敢嗎?”

秦威龍的話語就仿佛一道驚雷,在整個交流會瞬間炸裂!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神搖曳,紛紛望向朱瑞林。

朱瑞林麵色難看,可卻自詡醫道正宗,自然不會怯戰不出。

“好,既然你有心想要和我賽一場,我便滿足你的條件。”

“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秦威龍神情毫無波瀾,平靜的望著朱瑞林:“講。”

朱瑞林被秦威龍這傲慢的態度所激怒,卻也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冷聲道:“輸的人,還要宣布退出醫學界,永世不得行醫治病!”

他這一番話,便是想要攻心,令秦威龍心中信念動搖。

誰知秦威龍什麽也沒說,就這樣點了點頭:“可以。”

“開始吧。”

話音落下,眾人頓時唏噓不已。

這場較量之間的賭注真是太大了!

然而那些簇擁葉無雙的醫師卻滿臉冷笑。

一個毫無根基可言的紈絝之徒也敢挑戰葉神醫的親傳弟子?

簡直不知所謂!

在所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之時,秦威龍和朱瑞林已經來到了講台之上。

望著曾經的兒子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劉清風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可朱瑞林卻仿佛沒有看到劉清風一樣,眼神中充滿了冰冷。

“劉會長,你來出題吧。”

聽到朱瑞林的話,劉清風深吸一口氣,最終恢複了平靜。

“既然兩位有心為此次的交流會添上一些彩頭,那老朽就來考考二位吧。”

劉清風走到兩人麵前,緩緩說道:“第一場比試,就比施針。”

所謂施針,就是針灸之法。

見到兩人沒有異議,劉清風開口說道:“正好我們醫學會內有幾位病患身體出現了一些問題,恰好需要施針來改善身體。不如就由兩位來診治吧。”

寧紀海當即帶著幾位病患來到現場。

朱瑞林瞥了幾人一眼,見秦威龍依舊不為所動,當即冷笑道:“既然你不敢出手,那我就先來吧。”

秦威龍任由朱瑞林嘲諷,卻依舊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如水。

朱瑞林轉身走到幾名病患麵前,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對方的神情,讓他們褪去多餘衣物後,最終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在施針的過程之中,全場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朱瑞林身上。

隻見他手法奇快,一根根銀針就仿佛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的落在了對方的每一個穴位上,連力道都能夠隨心而發。

不少行醫多年的老中醫都驚歎不已。

朱瑞林這紮實的施針手法,連他們都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