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被這句話點醒,一個個朝著李家大宅蜂擁而去!

他們必須盡快獲得秦威龍的原諒,否則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殊不知秦威龍能夠原諒李臣燈和李儒衫完全是因為李秋妃和秦仙仙。

至於李家那些人,對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在和李儒衫等人交談了片刻後,秦威龍便率先告辭了。

他此番前來隻是為了解開和李家的誤會,達成了目的便可以離去了。

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望著秦威龍離開,李儒衫長歎一口氣。

“誰又能知道,當初那個被萬人唾棄的秦家棄子,如今能站到這個高度上?”

李臣燈亦是眼神感慨:“想起曾經我對他的誤解,如今真是羞愧難當啊!”

李儒衫想起了秦川夫妻的模樣,微微歎息後便扶著李臣燈轉身離開了。

他們和秦威龍,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回到酒店,秦威龍便帶著眾人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江城。

送別了眾人,秦威龍朝著許林楚說道:“幫我安排一場新聞發布會,但是要隱瞞下我的身份。”

許林楚有些疑惑的問道:“龍王是擔心遭到他們報複?”

秦威龍搖頭說道:“不,恰恰相反,我的目的是引他們主動現身。”

許林楚眼神卻更加不解。

“那龍王你為什麽要遮掩自己的身份呢?”

秦威龍負手而立,淡然說道:“這些爭奪者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其他人並不知道。”

“我不想讓這件事引起夏國內的恐慌,那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麽益處。”

“行了,盡快去安排吧,幫我準備一副龍頭麵具。”

許林楚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按照秦威龍的吩咐去照做了。

翌日,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就等待秦威龍前去。

別墅外,秦威龍身穿一身筆直的黑色西裝,將他那完美而威武的身軀展現得淋漓盡致。

許林楚則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

秦威龍看了一眼時間,問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許林楚當即上前一步,說道:“龍王放心,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便走上了車中。

許林楚走上駕駛位,便載著秦威龍朝著新聞見麵會的現場而去。

秦威龍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靜靜的等待著抵達現場。

他已經戴上了龍頭麵具,將自己的神情隱藏在了麵具之下。

許林楚靜靜的開著車,透過後視鏡望了一眼秦威龍,說道:“龍王,今天我們發現了不少行蹤詭異的人出現在了江城,需不需要將他們全部捕獲?”

秦威龍並未睜眼,平靜的說道:“不用,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吧。”

“正好讓他們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好回去給他們的主子傳話。”

許林楚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然而就在他驅車前進之時,前方突然發生了一起車禍!

許林楚眉宇微微一皺,目光望向了秦威龍。

秦威龍瞥了一眼前方的車禍,說道:“去看看吧。”

許林楚點了點頭,旋即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然而了解起因後,發現隻是一些小剮蹭,很快就有人來修理了。

許林楚沒有過多耽擱,看了幾眼後便回到了車內。

然而此刻,他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就仿佛一隻即將狩獵的雄獅一般,隨時都可能撲上去將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

而他眼光所望見的地方,赫然便是秦威龍身旁!

在秦威龍身旁的空位上,已經有了一道身影坐在那裏。

對方和秦威龍一樣,戴著一副遮蓋容貌的虎頭麵具,一身潔白的西裝襯托出他那儒雅斯文的氣息。

見到許林楚如臨大敵的模樣,虎頭麵具人隻是微微一笑。

“不用緊張,我是征求了秦威龍的同意才上車的。”

秦威龍眼神平靜,微微示意了一眼許林楚。

許林楚這才放鬆警惕,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說話。

秦威龍平靜說道:“我一直在想,當我接受了這個身份後,究竟會是誰先找到我。”

“但我沒想到,第一個找到我的人居然會是你。”

寅虎笑了笑,說道:“早就聽聞龍王的大名了,能夠見到你本人還真是榮幸至極啊!”

秦威龍淡然說道:“不用那麽客氣,我倒是很想知道,作為爭奪者第一人的寅虎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寅虎微微笑道:“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看看你這位最神秘的爭奪者究竟是什麽樣子。”

“就這點小事?”

“就這點小事。”

秦威龍見寅虎那充滿笑意的雙眸,問道:“你難道不想殺我嗎?”

“殺了我,你可是少了一名競爭對手。”

寅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殺你沒意思,我們倆兄弟也沒必要互相殘殺。”

兩兄弟?

秦威龍神情微微一愣,旋即沉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寅虎望了一眼秦威龍,突然搖頭笑道:“差點忘了,你自幼就前往了江北秦家,對我又怎麽可能還有印象呢?”

“不過再多的話我也無法告訴你,想要知道的話,就用那些爭奪者的腦袋和我換。”

秦威龍淡然說道:“看來你是想把我當刀使,替你鏟除掉那些競爭對手。”

寅虎笑容卻有些輕蔑:“你我都知道,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除了未羊有些能耐以外,其他的不過就是一群廢物。”

秦威龍淡然說道:“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利用我?”

“我可是聽聞,現在不少爭奪者都立誓要斬殺你,否則遲早會被你所殺害。”

“就連我,也有些想要對你動手了。”

寅虎輕蔑說道:“就憑他們這些烏合之眾,想要殺我不過是在癡人說夢罷了。”

“另外,爭奪者並非真要殺盡其他十一人才能活命。如果最後活下來的第二名爭奪者不願被殺死,隻要答應成為勝者的影子,就有機會活下來。”

“所以我們倆是友非敵,沒必要分個魚死網破。”

聽聞到這一密辛,秦威龍也不禁有些難辨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