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神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對方既然敢來對付自己,屠戮暗龍行者,就遲早要麵對他的報複。

他秦威龍從來就不是一位心慈手軟的人,反而一直充滿了鐵血肅殺之意!

秦威龍也相信,這一幕未羊一定能夠看見。

李天炎走進書房,問道:“龍王,我們這樣做會不會逼對方狗急跳牆?”

秦威龍淡然說道:“不會。”

“未羊是一個警惕而狡猾的人,麵對這樣的挑釁,他不但不會出手,反而會更小心的隱藏自己,繼續針對我們的戰鬥力進行打擊。”

“這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論威脅不在神木鎮之下!”

李天炎問道:“那我們要一直受困於此嗎?”

“不如我現在就帶著人殺出去,引誘對方出手相對,鏟除這一禍患!”

秦威龍搖頭說道:“兵者,詭道也。”

“你沒有頭腦的殺出去,隻會落入敵方的圈套,反而會讓我們進入劣勢。”

“再等等吧,我相信未羊很快就會有所動作的。”

沒有再和李天炎多言,秦威龍徑直離開了房間。

他打算陪陪秦仙仙,靜靜的等待對方下一次的出手。

時間就這樣推移著,很快夜幕便已經降臨。

在此期間,未羊一直沒有出手,就仿佛沒有看到別墅外懸掛著的那道身影一般。

許林楚坐在別墅的大門外,就這樣閉目沉思起來。

在秦威龍的安排下,周威父子和羅天的母親妻子都進入了別墅內,被他們保護起來。

秦威龍是一位重感情的人,他不會輕易讓自己的朋友受到對方的傷害,自然會防護於未然。

鑒於敵人的難纏和可怕,秦威龍並沒有讓戰部參與此戰,而是讓他們全城戒嚴,封鎖所有路線,避免有對方的死士在城內大肆屠殺,引誘自己現身。

別墅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沒有放下警惕。

畢竟夜晚是對方襲擊的最佳時機,需要更加謹慎的去對待。

而在別墅一公裏外,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坐在一塊青石上,就這樣閉目盤膝,如同老僧入定。

一名女人走了過來,望著黑袍男人微微彎腰。

“先生,要不要趁著夜色攻擊對方?”

未羊睜開眼睛,露出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眸。

他淡然說道:“不用著急,寅虎將我們騙到此地,就是想要我們成為秦威龍的磨刀石。”

“既然想要我們做刀,就先看看他能拿出什麽樣的誠意來吧。”

說罷,未羊又閉上了眼睛,對外界的一切都不聞不問起來。

作為爭奪者排名第六的他,在這些瘋狂的爭奪者當中卻是最為低調的。

從參加爭奪者之戰到目前為止,未羊從來沒有主動針對過任何一個爭奪者,反而一直在韜光養晦,養精蓄銳。

而這也是寅虎對他如此警惕的原因。

一匹嗜血的瘋狼並不可怕。

但是一條潛伏在暗處,隨時能夠一擊致命的毒蛇卻總是讓人忌憚!

沒過多久,未羊突然睜開了眼眸,淡然說道:“來了。”

他從青石上躍下,平靜說道:“和我去見見客人吧。”

在他身後,一名鐵塔般魁梧的大漢頓時起身,強健的肌肉充滿了爆炸般的美感,散發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而大漢的另一旁,則是一位儒雅的男人。

他身穿白色的西裝,就仿佛一位貴公子般充滿修養,哪怕戴著那青色的羊頭麵具,也無法遮掩他那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雍容華貴。

未羊穿過崎嶇的山路,來到了一條公路前。

這裏已經停下了一輛重型的越野車。

寅虎站在車前,望著他笑道:“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更加沉穩,麵對自己手下被懸掛示眾也能夠不動聲色,還真是可怕啊!”

未羊望著寅虎淡然說道:“你把我引到江城對付秦威龍,應該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了吧?”

說罷,他身後的大漢微微邁前一步,眼神充滿了冷冽。

寅虎笑道:“別緊張,我知道你對我的行為很不爽,但是誰讓我們是敵人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既然借用你作為秦威龍的磨刀石,自然也會拿出報酬來驅使你。”

說罷,寅虎打開後車門,露出了一道被五花大綁的身影。

對方還在拚命掙紮著,卻始終無法掙脫身上的鐵鏈!

寅虎笑吟吟的說道:“第一輪爭奪者之戰馬上就要結束了。”

“你應該也知道規矩,如果在第一輪爭奪賽內沒有任何建樹,那位可是會親自出手,抹殺掉毫無作為之人的。”

“因此為了幫你一把,我把午馬綁了過來,留給你做禮物。”

未羊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午馬,搖頭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想要殺一名爭奪者並不是什麽難事。”

“這個禮物的誠意,不夠。”

寅虎笑著說道:“那不如我再用一條消息跟你換?”

未羊目光飽含鋒芒的望向了寅虎,淡然說道:“那就看你說的東西有沒有這個價值了。”

寅虎笑道:“放心吧,聽完之後,保證讓你覺得物超所值。”

未羊不想和他廢話,沉聲道:“說吧,什麽消息。”

寅虎也不再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淡然說道:“那位更改了遊戲規則,將在第二輪爭奪戰中補充了所有死掉爭奪者的空位,到時候又將會麵臨十二位爭奪者的混亂鬥爭!”

未羊冷笑道:“那又如何?這些爭奪者當中又有幾名值得我認真對待的?”

“就算再來二十名爭奪者,我也可以輕易斬殺!”

寅虎玩味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這一次的新任爭奪者當中,有那裏的人呢?”

未羊眼神瞬間一凝,沉聲道:“什麽意思?”

寅虎攤開雙手,說道:“據我得知的消息,這一次密地裏的那些家夥當中,已經選出了不少人參加新一輪的爭奪者之戰。”

“那位似乎是打算以這些人,來當做秦威龍的磨刀石。”

未羊冷笑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那些人豈是秦威龍可以抗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