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自然明白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亦是帶著一絲笑容,說道:“吳家主親自前來,秦威龍如果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吳邦琛爽朗一笑:“龍王能夠不計前嫌親自接待,我吳邦琛已經夠滿足了!”
在秦威龍的迎接下,吳邦琛坐在了院中的亭台之中。
他望著秦威龍,言語間沒有絲毫遮掩,沉聲說道:“此次我吳某前來接見龍王,也是想要和龍王解釋清楚,冰釋前嫌。”
“吳帖息雖是我吳家嫡係,亦是家主繼承人之一,可他勾結敵寇,不知悔改,我吳家也不會縱容這等目無法規之人繼續為禍蒼生!”
“龍王放心,我已經對吳帖息下達了通緝令,一旦抓到此子,我定斬不饒!”
“他父親吳英豪教子無方,我也已經派人羈押,隨時可以交給龍王親自發落!”
吳邦琛說出這番話時,眼神充滿了堅定,望著秦威龍的目光帶著一絲深意。
秦威龍淡然一笑,說道:“吳家主能夠分清楚這些大是大非,我秦威龍又怎麽可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如果吳家主不介意的話,我秦威龍願意和你交個朋友,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互相幫助。”
吳邦琛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了笑意。
他雖然口口聲聲說願意將吳英豪等人交給秦威龍發落,可這畢竟是吳家的事情。
如果吳家的人交給外人發落,那麽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
然而秦威龍也終歸沒有為難自己,這讓吳邦琛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望向秦威龍,笑著說道:“龍王能夠不計前嫌,並且還願意和我吳邦琛交朋友,我吳邦琛自然不會拒絕。”
“如今龍王身上事務繁忙,我吳邦琛也就不多說什麽。等到此間事了,如果龍王不急著離開的話,我願敞開家門,親迎龍王登門拜訪。”
秦威龍亦是笑著說道:“那就在此多謝吳家主厚禮相待了。”
吳邦琛擺了擺手,目光左顧右盼。
旋即,他回頭望向秦威龍,聲音瞬間壓低。
“不知昨日一事可是龍王所為?”
此言一出,便是在試探秦威龍。
畢竟張德輝的死,在整個燕京城內還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而秦威龍初來乍到,便發生了如此轟動一時的大事,自然會引起無數人的猜測。
秦威龍沒有說話,隻是淡然品茶。
吳邦琛也不介意,而是說道:“龍王放心,吳某絕無他意,隻是想和龍王交換一些情報。”
秦威龍這才放下茶杯,淡然一笑:“那就不知道吳先生打算和我換取什麽樣的情報了。”
吳邦琛沒有再繼續藏著掖著,爽朗說道:“既然龍王不嫌棄,那我就直接說明吧。”
“我們吳家背後也有那個組織的人。”
秦威龍並不意外。
如今燕京之行,他已經知曉了這個組織有多深不可測,自然也明白這些燕京明麵上的頂尖權貴們和他們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也是他願意接見這些權貴的原因。
吳邦琛見到秦威龍神色如常,內心微微一歎,旋即繼續說道:“看來龍王已經知道了不少秘聞了?”
秦威龍平靜說道:“略知一二。”
吳邦琛深吸一口氣,望著秦威龍的目光逐漸認真起來。
“那如果我告訴龍王,我已經知道了吳家背後那位掌控者的身份,龍王又會作何感想呢?”
秦威龍眼神微微一凝,說道:“吳家主這是試探我,還是想和我聯手?”
吳邦琛苦笑著開口:“我願意說出這些,自然是希望和龍王合作,一起對付那些藏於暗中,操縱一切的陰謀家。”
“吳家雖然貴為整個燕京的頂尖家族,可在這些人的眼中,卻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擺脫掌控,我們吳家就必須要有更多的盟友,否則無異於以卵擊石。”
秦威龍沒有說話,端起茶杯輕飲一口,靜靜的等待著吳邦琛的下文。
吳邦琛也不含糊,說道:“其實龍王應該清楚,這些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就連上頭那位也是他們的人。”
秦威龍自然明白吳邦琛所指的是誰。
他平靜說道:“那吳家主既然知道這些,又怎麽敢斷定和我合作,就能掙脫那些人的掌控呢?”
吳邦琛沉聲說道:“因為龍王你的意誌。”
秦威龍聽到吳邦琛的這句回答,眼神有些異樣。
他本認為吳邦琛瞧中的或許就是自己所掌控的力量,亦或是他那匪夷所思的身份背景。
可他卻沒想到,吳邦琛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吳邦琛繼續說道:“我吳家能夠在燕京延續那麽多年,也不是單單隻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
“而這些年,那些藏於暗處的人動作越來越頻繁,我也一直煞費苦心的和他們糾纏至今,因此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麵對黑暗之時,意誌才是迎來曙光最需要的武器!”
秦威龍聽完這番話,最終說道:“吳家主不愧是一位雄韜偉略的大人物,能夠有如此堅定的信念,真是讓威龍刮目相看!”
吳邦琛擺手說道:“我願意跟龍王說這些,也是感覺到了你和我屬於同樣的人。”
“實不相瞞,我希望能夠和龍王聯手,一起去對抗這些掌控無數人生死的黑暗勢力!”
秦威龍望著他,緩緩說道:“吳家主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吳邦琛微微一笑:“不試試又怎麽知道?”
秦威龍望著吳邦琛眼神中的那絲灑脫,神情頗為觸動!
他本認為吳邦琛不過隻是一個胸無大誌的中庸之人,可卻沒想到對方盡然有如此雄偉的誌氣!
當即,秦威龍沉聲說道:“既然吳家主相信我秦威龍,那我也就不和吳家主在這裏繞彎子了。”
“不錯,張德輝的死的確是我做的,隻不過這件事情背後還有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真相,不知道我能否信任吳家主?”
吳邦琛明白了秦威龍的意思。
“我吳邦琛願意抵上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