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回頭望向聶天門,說道:“我如今還要在燕京繼續逗留一段時間,沒時間親自去對付申猴,不知道大長老可願助我?”

聶天門淡然一笑:“既然成為了你的護道者,自然就會盡全力去幫助你贏得這場戰爭。”

秦威龍來到聶天門麵前,沉聲說道:“我想要生擒申猴,用他來完成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很重要,因此不能有任何閃失。”

聶天門笑道:“放心吧,我會幫你抓到申猴的。”

他的話語之間充滿了自信,就仿佛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

秦威龍繼續說道:“另外,我今晚上可能會有新的行動,可能會引起比較大的亂子,您讓赤血戰軍隨時準備,避免引起騷亂。”

聶天門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麽行動,就連赤血戰軍都要用上?”

秦威龍沒有告訴聶天門:“暫時還不能說。”

聶天門也不再追問,點頭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你隻管放心去做。”

“另外,我有意在神木鎮一事之後將赤血戰軍交給你,不知道你覺得如何?”

秦威龍搖頭說道:“赤血戰軍是目前您手中最強大的力量,暫時不用把他們交給我。”

聶天門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突然間,一位赤血戰軍走進院中,沉聲說道:“大長老,龍王,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聶天門和秦威龍互相對視一眼,旋即沉聲問道:“什麽事?”

這名赤血戰軍抬頭說道:“我們剛剛接到了消息,得知燕京商會的副會長劉霖自殺了!”

“自殺了?!”

秦威龍緊緊蹙眉。

他前腳才和劉霖密談結束,後腳對方就自殺了?

這擺明了是在警告自己!

想到這裏,秦威龍不禁冷笑道:“既然他們這麽想要剪斷我的羽翼,那我就去會一會他們。”

聶天門倒也不擔心,隻是平靜的說道:“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立刻回來,在軍部他們沒人敢動你。”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便獨自走出了別院。

今晚上他並不打算遮蓋自己的身份,而是要在這城內大開殺戒!

他要讓那些暗地裏的人全都知道,得罪自己究竟會有怎樣的下場!

望著秦威龍離開,聶天門吩咐道:“立刻調動赤血戰軍,隨時準備支援秦威龍。”

“另外,為了避免他們利用那些無辜的百姓作為要挾,安排人對秦威龍所在的區域進行保護,必要時刻可以讓他們全都撤離戰鬥區域!”

那名赤血戰軍點了點頭,旋即便按照聶天門的命令去照做了。

聶天門靜靜的站了片刻,最終轉身離開了別院。

而在秦威龍走出軍部後,他現身的消息也迅速被門外的暗探告知了無數勢力。

秦威龍卻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些暗探的位置,在踏出軍部後,他的眼神中散發出滔天殺意,徑直朝著一名暗探殺去!

這一舉動瞬間就驚動了所有人!

那名暗探做夢也沒有想到秦威龍會如此果斷的出手,整個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下一秒秦威龍便捏斷了他的脖子,讓他失去了所有生機。

此刻的秦威龍毫不遮掩身上的殺意,又望向了另一名暗探,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就這樣,在黃昏之下,秦威龍位於軍部大門前殺死了足足六名暗探!

而其他暗探則被他放走了。

他就仿佛是有目的的在殺人一樣,也令這一消息瞬間被全燕京的高層人物所得知!

他們一個個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夏國背後隱藏的真相。

在聽聞秦威龍站在軍部前瘋狂殺人,根本無懼任何輿論的譴責之時,一個個也都被嚇蒙了。

秦威龍這是公然對那些人宣戰啊!!

他難道不怕死嗎?!!

殊不知接下來秦威龍就用更加強勢的態度告訴了所有人,他不怕!

在秦威龍屠殺了那些暗探之後,他徑直來到了張德輝的公館門前,並且拖著一位不知死活的男人,公然挑釁眾人。

“我叫秦威龍,想必你們早就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很清楚,劉霖本就無罪,而是厭倦了你們那肮髒的手段,所以才想要找到一絲機會來尋求改變!”

“然而你們卻殘忍的殺死了他,並試圖掩蓋他死亡的真相,這將是我秦威龍所無法容忍的!”

“今天,我在這裏向你們公然宣戰!”

“我將發誓和你們血戰到底,直到將你們全都鏟除,讓這個世界重新望見陽光!”

說罷,秦威龍拎起手中的男人,冷聲說道:“我知道這個雜碎是你們手下的走狗,所以今日我就以他的血,來向你們正式下達戰書!”

“今夜,你們來多少人我殺多少人!!!”

秦威龍沒有再廢話,直接取出匕首,朝著男人的脖子猛地一刀!

瞬間,血液止不住的往外噴濺,令這一切看上去充滿了猙獰恐怖!

秦威龍隨手將對方的屍體扔在腳下,就這樣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之上,睥睨一切暗中的魑魅魍魎!

他這一行為也瞬間傳播出去,引起了燕京所有大人物的地震!

就連聶天門都不禁感到心中一陣無奈。

他雖然猜到秦威龍會弄出一些大事,可他從未想到秦威龍會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去鬧事!

這是打算以一己之力,向那些黑暗中的人發起挑戰啊!

他所做的一切,將會比秦無敵更加瘋狂,也更加坎坷!

到時候,恐怕秦威龍將麵臨無窮盡的危機!

而在這一消息傳出之後,一名黑暗中的大人物也陰沉了臉,沉聲說道:“秦威龍簡直目中無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另一名大人物說道:“召開會議,商討如何對付秦威龍。”

而站在吳家背後統治著他們的大人物袁吞冷聲說道:“秦威龍畢竟是爭奪者,又有聶天門當靠山,我們必須避免被他的身份針對,這件事從長計議!”

突然間,一道身穿黑袍的男人從黑暗中走出,望向麵前的三人,說道:“我已經聯係了那位,先等他回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