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兩尊遠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對手,王昱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不甘,朝著後方迅速撤退!
他看著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寅虎,陰冷的咆哮道:“為什麽你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他秦威龍到底有什麽好的,憑什麽能夠得到你們的幫助?”
“我不服!!!”
寅虎淡然說道:“王昱,就算不是因為秦威龍,你也必死無疑。”
“參加爭奪者之戰,本就需要隨時付出生命的代價。”
“更何況當初你背叛秦氏,對秦威龍下手?”
王昱怨毒的目光中充滿了不甘:“秦威龍奪走了我的一切,難道我不該對他下手嗎?”
寅虎說道:“你不過是秦氏當中一個無足輕重的廢物,秦威龍就算殺了你,你又能怎麽做?”
“你難道不知道?就算秦威龍沒有拿走你的一切,你也終究會麵臨這樣的下場。”
“秦無敵一樣不會放過你。”
王昱不再說話,眼中的怨毒卻越來越深邃!
他望向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一個突破點上,身影迅速朝著這個位置衝去。
寅虎卻已經察覺了他的意圖,身影瞬間出現在了王昱麵前。
“我既然出手了,你就無法輕易逃掉。”
王昱手中突然飛出幾道殘影。
寅虎沒有托大,選擇了避開這些殘影。
而王昱則借此機會大吼道:“三叔,跟我逃!”
說罷,他便衝向那個規劃已久的突破點。
寅虎在躲避了那些不明暗器後,回頭瞥了一眼。
“三支萬毒針,看來這就是你的底牌。”
王昱沒有搭理寅虎,整個人精神高度緊繃,眼看著就要衝出寅虎的攻擊視線時,寅虎那無情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根本逃不掉。”
王昱嚇得心頭一顫,冷汗不斷滲出腦門。
就在這時,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寅虎,你的對手是我。”
王昱頓時回頭望去。
隻見三叔不知道何時擺脫了棕熊的攻擊,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他的氣息強盛,眼眸中充滿了血絲,整個人的力量在頃刻之間提升了數成!
望著三叔這幅可怕的模樣,王昱眼神充滿了慌張和悲痛。
“三叔,您為何要這樣做?您難道不知道吃下了那些增強力量的藥,會對你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嗎?”
三叔眼神充滿了平靜:“小昱,我會為你拖住他們,你立刻離開。”
王昱眼中流淌出一滴淚水。
就連寅虎也微微動容,認真說道:“三叔,你就這麽想死嗎?”
“組織內的這種藥物,一旦服用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三叔微微一笑:“寅虎,我知道小昱犯下了無法原諒的錯誤。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理解他。”
“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那樣的情況,都會走錯路。”
寅虎向前一步,望著棕熊的身影,說道:“多說無益。”
“王昱既然選擇了自己的道路,就要付出代價。”
“你可以覺得王昱身不由己,但是秦威龍呢?他又做錯了什麽?”
三叔歎息道:“那就戰吧。”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衝向寅虎。
寅虎瞥了一眼王昱,冷聲說道:“棕熊,你立刻擒拿王昱,我會對付三叔。”
“速戰速決。”
棕熊雖然體魄雄偉高大,可速度卻一點也不弱。
他衝向王昱,聲音沉穩的說道:“我知道怎麽做,不需要你來命令我。”
旋即,兩人選好了各自的目標,開始了抓捕行動。
寅虎望著殺意強烈的三叔,沉聲道:“三叔,希望你別怪我對你下如此狠手。”
“王昱一日不死,秦威龍就永遠不會原諒當年的那些事情。我這麽做,也是為了秦家。”
三叔一拳揮向寅虎,力量引得空氣都有些難以承受。
他不再解釋什麽,畢竟王昱錯了就是錯了。
但是作為王昱唯一的親人,三叔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王昱死在秦威龍手中。
大戰瞬間拉開了序幕,在整個古宅內瘋狂摧殘起來。
麵對棕熊,王昱其實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三叔在承受寅虎那瘋狂的攻勢下,還一隻不忘騰出手來幫助王昱,擺脫棕熊的攻擊。
為此他身上已經被寅虎重創了多個部位。
眼看著三叔越來越萎靡的模樣,王昱雙眸赤紅,大吼道:“三叔,你不要管我,快逃啊!”
“你現在逃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三叔沒有說話,而是不斷承受著寅虎的攻擊,為王昱尋找逃走的機會。
僅僅幾分鍾的時間,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多道傷口,血流不止。
而三叔依舊在堅持,並且以自己的生命來為王昱掩護。
寅虎微微一歎,可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半刻停歇。
同情歸同情,但是放虎歸山的事情他同樣也不可能去做。
就在三叔尋準了時機,為王昱製造出逃跑的機會時,寅虎也一拳打穿了他的胸膛!
望著王昱那苦苦支撐的模樣,三叔口中湧出鮮血,最終艱難的笑道:“小昱……逃。”
“三叔……走了。”
話語剛落,他的瞳孔便失去了焦距,氣息也迅速減弱。
最終,三叔就這樣死在了寅虎的拳下。
王昱整個人都蒙了,一時間竟然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他卻又回過神來,望著三叔拚命為自己創造的逃跑通道,他最終咬緊牙關,衝向了通道!
寅虎將拳頭抽出,望著王昱離開的方向,直接追了上去。
棕熊則神情冰冷,跟在了寅虎身後。
最終,王昱還是沒能順利逃脫。
他被棕熊打得奄奄一息,就這樣拖回了古宅內。
望著地上生機斷絕的三叔,王昱淚如雨下。
“為什麽,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
沒有人回答他。
寅虎望向棕熊,說道:“既然生擒了王昱,就將他直接交給秦威龍吧。”
“我相信秦威龍一定會有很多問題想問的。”
棕熊冷聲說道:“人我可以帶回去交給秦威龍,曹大人和你們的交易也已經做到了,以後大家見麵就是兵刃相向。”
說罷,他帶著王昱離開了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