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秦威龍,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他!
他們都很清楚,秦威龍已經被滿腔殺意迷惑,現在已經狀若瘋魔,誰若是在此時對他動手,就是在自掘墳墓。
哪怕事後會被那位大人責怪,甚至因此丟失了性命,這些地煞成員也不想麵對秦威龍。
他們已經被秦威龍的瘋狂嚇破了膽!
如果說麵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能夠迎難而上,那麽這可以說是勇敢。
但如果麵對自己根本無法戰勝的敵人還要去挑釁對方的力量,那麽這就是在找死!
一名地煞已經有所動搖,望著秦威龍盯向自己的目光,他再也不願意壓抑內心的恐懼,直接拔腿就跑了!
然而秦威龍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這些殺孽深重的劊子手?
他身體微微用力,瞬間便彈射而起,直接追上了這位逃跑的地煞。
而僅僅幾個起落,秦威龍就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麵前。
不等對方回過神來,秦威龍已經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他的力量可以破碎山石,竟然一拳將這名地煞的腦袋洞穿,讓對方徹底失去了生機。
而尚未傾盡的力量順著對方的身體,直接將地麵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就是走火入魔了的秦威龍。
他已經不再是眼前這些螻蟻所能夠抗衡的存在了!
此刻他們也終於懂了那句在夏國流傳已久的話語。
龍王一怒,血染蒼穹!!
秦威龍已經不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存在了。
隻有更高層次的三十六天罡,或者七十二地煞排名前五的人,才有可能抗衡此刻的秦威龍。
秦威龍已經殺瘋了,死在他手上的地煞成員已經超過了八人!
並且隨著他繼續大開殺戒,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在秦威龍手中。
遠在夏國各個角落的組織高層看到這一幕,眼中除了震撼就隻剩下沉默了。
他們從未想過,秦威龍會崛起得如此快,快到讓他們無法反應過來!
寅虎望著秦威龍那殺意衝天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滿了震撼!
他哈哈大笑道:“秦威龍終究還是崛起了!”
“可以想象,之後這些人如何忌憚現在的秦威龍!”
“這將是第二個秦無敵,從此以後,誰有會是秦家父子的對手?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恐怕就連那位掌控者都始料未及!”
月蘭眼神之中的震撼遲遲沒有散去。
“秦威龍崛起得如此迅猛,接下來又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恐怕爭奪者之中將再也沒人能夠和秦威龍抗衡了吧?”
寅虎收回笑容,可是眼中的笑意卻絲毫不減。
“那倒未必。”
“爭奪者的規則已經改變,第二輪就算秦威龍勝出了,最後一輪爭奪者之戰也會被那位改變規則。”
“看著吧,第三輪爭奪者,將是真正的混亂之戰,所有身為爭奪者的人都無法避免。甚至於那位大人很有可能會派遣三十六天罡之中的那些怪物參戰,來將秦威龍徹底殺死!”
月蘭疑惑道:“我知道秦威龍如今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可是三十六天罡畢竟成名已久,那位大人真的會動用他們嗎?”
“殺雞焉用牛刀,我相信那位大人是懂得的。並非我瞧不起秦威龍,實在是三十六天罡的那一位最強者可是連秦無敵都感到棘手都存在啊!”
寅虎搖頭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秦威龍從微末之中崛起,知道走到今天的這一地步,你就應該明白,他到底有多麽可怕的實力了。”
“他的成長速度已經不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我們隻需要用心看著就好。”
月蘭知道寅虎一貫對秦威龍的評價極高,因此也沒有反駁他。
她繼續問道:“那你呢?你將如何自處?秦威龍走到今天這一地步,我相信你很清楚,最終能夠勝出的爭奪者魁首就隻會有他一個人。”
寅虎笑道:“放心吧,秦偉龍不會隔河拆橋的。我幫助了他那麽多,他又怎麽會殺死我呢?更何況,秦威龍的目標太過宏偉,也注定他這一路會很難走,他需要有人幫他。”
“而我,已經有了這樣的資格。”
月蘭沒有再說什麽。
她可以說是最清楚寅虎的人。
其他人隻認為寅虎不過是一個略微有點出色的爭奪者,可是沒人知道寅虎在暗中到底培養了多麽可怕的力量。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秦威龍沒有出現,就算那些新加入的爭奪者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會是寅虎的對手!
戰場上。
未羊看著已經殺瘋了的秦威龍,眼神之中隻留下震撼。
“他這是瘋了嗎?為何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古羊沒有說話,而是目光悲戚的望著秦威龍所在的方向。
未羊見到自己的兄長沒有開口,當即回頭望向了對方。
然而他隻看到古羊那眼角流淌下的淚水。
是的,古羊落淚了。
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場戰鬥的殘酷,也看到了自己曾經的戰友是如何血染沙場的。
但是他卻一直待在原地,連上去馳援的勇氣都沒有。
這對古羊來說,是一種極致的痛苦和煎熬。
未羊看穿了古羊的心思,他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古羊,你想去幫忙嗎?”
古羊自嘲一笑:“我不過就是一個逃兵罷了,有什麽資格去見龍王?”
未羊說道:“我不知道你和秦威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很清楚,你之所以會從秦威龍身邊離開,應該是為了我。”
“秦威龍的確是一個有容人之心的人,哪怕我和他之間有血海深仇,可他也依舊沒有殺我,反而是選擇了和我合作。”
“你有你自己的苦楚,我相信秦威龍一定會原諒你的。”
“真有那麽容易嗎?”
古羊喃喃自語。
“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
未羊平靜說道。
古羊卻很清楚自己當初所做的一切,也很清楚自己犯下了什麽樣的過錯。
可是此刻聽完未羊的話,他突然覺得,或許自己真有一絲征求原諒的機會!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也逐漸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