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見到秦問一副想要表現自己的模樣,當即也不再阻止對方。
秦問見秦威龍默認了,旋即便笑著走向了潘少等人。
此刻潘少身後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白色練武服男人,對方目光平靜,望著秦問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潘少囂張的坐在車上,望著秦問冷笑道:“怎麽,剛打跑了一個,又有一個等不及上來送死?”
秦問笑容燦爛:“我家少主說了,讓我撕了你的嘴。”
“所以你有什麽想說的,就趁現在趕緊說完吧,否則我怕你接下來沒機會了。”
見到秦問如此藐視自己,潘少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臉色冷冽的說道:“你特麽算什麽東西,也敢威脅老子!”
“朱明,給我把他弄死!”
練武服男人當即向前一步,淡然說道:“我可以讓你三招,如果你能夠在三招之內擊退我半步,我可以跟潘少求情,饒你不死!”
潘少聽到這話頓時狂妄大笑:“那你就最好祈禱這個小白臉能夠如你所願吧!”
秦問笑容儒雅,開口說道:“不用那麽麻煩。”
突然間,秦問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殺意,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速度之快,竟然令朱明連看都無法看清!
還沒等潘少臉上的笑容消失,秦問便已經一拳將朱明打飛!
朱明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輛重卡車撞在了身上,體內的五髒六腑劇烈震**,整個人瞬間便飛出了數米遠,直接砸在了一輛跑車上,生死不知!
潘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內心惶恐不已,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
秦問甩了甩手,笑道:“不好意思,他太弱了,我才用了兩成力而已,沒想到就把他打成了這樣。”
“接下來輪到你了。”
潘少已經被嚇破了膽,望向秦威龍所在的方向,當即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爺爺,是我潘州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各位大人,還望爺爺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不得不說,這個潘州還算聰明,知道真正能夠決定自己生死的人到底是誰!
然而秦威龍平日裏本就最厭惡這些紈絝的做法,更何況對方還出言侮辱了自己一行人?
秦威龍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冷漠,淡然說道:“把他嘴撕了。”
秦問見到秦威龍願意跟自己說話,當即笑得合不攏嘴,不顧潘州的求饒,直接上前給了潘州一巴掌!
他的力量何其恐怖?僅僅這樣一掌,就足以讓潘州的整個臉頰全都變形!
至此,潘州徹底毀容了!
他就算再想要求饒,也沒有機會了!
秦問卻仿佛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笑吟吟的回到秦威龍身旁,問道:“少主,我做得怎麽樣?”
秦威龍沒有回答他這番話,而是平靜說道:“調查一下,這所謂的燕京四少是什麽人。”
秦問眼神有些遺憾,當即咂了咂嘴說道:“少主不用調查了,這燕京四少我知道。”
“他們並非是燕京四大家族的人,而是燕京四位身份地位比較顯赫的大人物之子。”
“我們麵前的這位便是燕京地下霸主潘德的子嗣,對方雖然明麵上不是四大家族的對手,但是卻暗中控製了不少大人物,因此在這燕京也算是一霸!”
“其他三位也多是身份地位顯赫的大人物之子。他們平日裏從來不務正業,到處為非作歹,因此也被稱為燕京四霸。”
秦威龍問道:“潘德和組織是什麽關係?”
秦問當即嘿嘿一笑:“要不說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少主您呢!”
“這潘德是百門的人,算是百門放在明麵上的一枚棋子吧。否則憑借他和他這敗家兒子做的事情,恐怕早就被其他人弄死了!”
秦威龍點了點頭,旋即說道:“那就先去一趟潘德所在的位置吧。”
秦問從來就是一個混球脾氣,行事作風自然毫無顧忌。
見到秦威龍打算對潘德動手,他當即哈哈一笑:“那就讓我來為少主領路吧。”
他直接來到潘州的跑車麵前,打開車門等待秦威龍入座。
秦威龍回頭望了一眼周威,旋即說道:“大長老派的人已經到了,你們先去軍部休息吧。”
李秋妃點了點頭,美眸充滿了一絲擔憂:“威龍,那你小心一些。”
秦威龍笑著點頭,旋即便在秦問的引導下離開了原地。
而秦威龍前腳剛剛離開,高武等人也才剛剛抵達他們所在的位置。
得知秦威龍前往潘德的老巢了,高武不由得微微一歎。
“龍王還真是一點也不願意耽擱時間啊!”
“潘德的後麵是百門的刑罰司司主,秦威龍想要動他,就繞不開對方。”
“看來百門成為了龍王的第一個目標!”
高武沒有再浪費時間,帶著眾人回到了軍部。
他要把秦威龍的情況及時告知聶天門。
燕京,酒吧街。
這裏從街頭到街尾都屬於潘德的產業,充滿了太多見不得人的黑暗。
平日裏百門的人也經常流連此地,在這裏進行著地下活動。
值得一提的是,這裏也是組織內殺手們接任務的主要地點之一。
在這裏,所有的秩序全都形同虛設,組織內的成員便是所有人的主宰!
而酒吧街的某一大廈頂樓,一位身穿貂毛大衣的男人正在泳池邊上喝著香檳。
一位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潘爺,大事不妙了!”
潘德淡然說道:“有事情慢慢說,別在這裏一驚一乍的。”
對方苦澀說道:“潘少出事了!”
潘德的手微微一顫,當即猛地說道:“你們這群廢物是幹嘛吃的?”
“連少爺都保護不了,老子一天花錢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意義?”
對方被潘德一通亂罵,卻是敢怒不敢言,縮著腦袋待在原地任由潘德亂罵。
潘德也沒心思和他繼續廢話下去,當即沉聲問道:“對方是什麽人,底細如何?”
這名馬仔根本不認識秦威龍,當即匆忙開口:“對方就兩個人過來,看上去沒什麽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