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將自己帶來的俘虜交給了赤血戰軍小隊的隊長,平靜說道:“看好他,不要讓他有任何機會向外界傳達出錯誤的消息。”
“如果他有任何異動,立刻送他去見閻王。”
對方立刻點頭,旋即安排了幾位赤血戰軍將此人死死綁住,避免他有任何異動。
秦威龍則站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探查著四周的情況。
直到他確定四周都安全了,這才回過頭來,望向那名俘虜。
“你們是誰在背後主使,此次行動又動用了多少人手?”
對方此刻全身上下隻剩下一張嘴能動,他望著秦威龍,眼神惶恐不安:“如果我全都告訴您,您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
秦威龍平靜說道:“那就看你給我的消息值不值得了。”
對方連忙說道:“我們此次的計劃是奉了那位大人的命。”
“幕後負責整個計劃的人叫做曹義德,是曹氏的人,專門負責給那位大人清理掉一些礙眼的存在。”
“此次我們屬於五大議會的掌控者派係聯手行動,共動用了三千餘人,全都散布在了各個位置,聽從曹義德的指揮。”
“至於其他情報,我就不知道了。曹義德生性多疑,不會輕易透露出任何情報。”
秦威龍問道:“西蠻的人呢?是不是也參與了其中?”
對方立刻說道:“此次計劃正是那位大人和西蠻之間的合作。”
“對方想要救出神木鎮,所以便組織了這次暗殺,想要讓軍部分散力量,無法阻止他們攻入軍部營救神木鎮。”
秦威龍眼神之中冷芒閃爍,當即冷笑道:“看來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把算盤打到軍部頭上。”
對方見到秦威龍神色逐漸冰冷,生怕秦威龍一怒之下殺了自己,當即說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那位大人殘暴無情,如果我們不按照他的命令照做,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您千萬不要殺我,我隻想活下去。”
秦威龍沒有心思和他廢話,冷聲說道:“既然想活下去,就乖乖聽話,否則下場你最清楚不過。”
對方頓時麵露喜色,連忙點頭。
赤血戰軍小隊的隊長立刻望向秦威龍,問道:“龍王,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秦威龍思索片刻,最終平靜說道:“繼續等吧。”
等?
對方有些不明白。
秦威龍也沒有解釋,而是望著窗外靜靜等待起來。
然而突然間,一陣細微的噪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那位俘虜身上。
對方立刻望著自己的通訊器,眼神充滿了緊張。
秦威龍瞥了他一眼,微微抬手示意。
對方這才放下心來,連忙按下接聽鍵,說道:“我是A5093,已經潛入寫字樓中,目前情況一切正常。”
對方沉默了幾秒,旋即說道:“A5093,你們立刻離開寫字樓,前往東方進行搜查。”
俘虜答複道:“收到。”
旋即他便打算關掉通訊器。
突然間,通訊器內傳來了一道病態的聲音。
“A5093,秦威龍是不是在你身邊?”
這道聲音的話語之間充滿了興奮,就仿佛發現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整個人神情亢奮難耐。
俘虜顯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當即果斷說道:“報告,我們沒有發現秦威龍的蹤跡,對方已經離開了這裏。”
然而秦柏棟卻根本不聽他的回答,而是桀桀笑道:“秦威龍,你認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沒有離開了,隻是我不想上報罷了。”
“因為我知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曹義德,他就一定會采取穩妥的方法來殺你,到時候會變得多麽無趣啊。”
“所以我選擇了瞞下這個消息,然後親自殺了你。”
秦威龍見到對方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了,當即毫不客氣的諷刺道:“那你就先做好死的準備吧。”
不等對方開口,秦威龍立刻捏爆了通訊器,眼神也充滿了一絲殺意。
“這個說話的人是誰?”
秦威龍冷眼望向那名俘虜,眼神之中的殺意不斷閃爍。
見到秦威龍這幅煞氣畢露的模樣,俘虜不敢有絲毫猶豫,趕忙說道:“此人乃是五大議會之一秦氏的人,但是他從小就是被當做蠱蟲送到了那位大人手下培養。”
所謂蠱蟲,便是指養蠱之法。
按照那位大人的要求,他們會抓來很多身體健全,天資卓越的孩童,然後將他們放在一個地牢之中,任由他們廝殺。
而這種廝殺不是無目的的,而是為了選出最強大的那位蠱蟲。
所以每個地牢之中的一百個人,最終隻能夠活下來一個。
而後,他們會傾盡所有資源,將這些蠱蟲中的勝者培養得更加強大,直到他們強大到一定的地步,又將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繼續第二次養蠱。
而這一次的養蠱也會篩選出最強大的蠱蟲,最終交給那位大人。
秦柏棟就是這萬中存一的蠱蟲!
也正是因此,秦柏棟從小精神就不正常,完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他的行事作風極為偏激,對待自己的獵物也非常殘忍,常常喜歡折磨對方,直到對方受盡苦難而死!
當得知了這一消息,秦威龍的眼神也不禁冰冷起來。
他也更進一步的了解到了這個組織背後的殘暴!
他根本無法想象,到底為什麽會存在這樣病態扭曲的事情。
見到秦威龍沉默,那位俘虜眼神小心翼翼,有些擔心秦威龍會亂來。
秦威龍卻沒有搭理他。
他回頭望向秦仙仙和李秋妃所在的位置,旋即朝著那名隊長說道:“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繼續待在這裏很危險。”
“我會去引開敵人,到時候你們伺機離開,避免對方動用火力將你們困死在這棟大樓之中。”
赤血戰軍小隊的隊長當即神色憂慮:“龍王,您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
秦威龍搖了搖頭:“不會。”
“對方的目標是我,如果我能夠牽製住他們,你們也能夠有機會離開。”
“放心吧,他們傷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