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虎望著秦威龍那古井無波的眼神發生了變化,當即露出了一個笑容。
仿佛他很享受自己所帶來的消息能夠引起秦威龍的震撼。
秦威龍很快便藏起了眼底的震撼,旋即認真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之前也曾詢問過聶天門和趙立神等人,想要知道那位掌控者的下落。
可是聶天門和趙立神卻一直都表示自己並不知情,甚至告訴秦威龍,組織那位的身份乃是絕密,除了他的親信,其他人別說知曉他的藏身之處,就連他的真實姓名叫做什麽都不曾知曉!
然而如今寅虎卻輕描淡寫的告知了秦威龍那位掌控者的消息,秦威龍又怎麽不可能心中存疑?
寅虎見到秦威龍那仿佛能夠望穿人心的目光,當即沉默了片刻。
秦威龍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寅虎開口。
片刻,寅虎這才緩緩說道:“因為我便是三十六天罡之一。”
秦威龍聽到這則消息,瞳孔頓時微不可查的縮了縮,渾身也瞬間流露出一股可怕的殺意。
他的殺意死死鎖定了寅虎,仿佛隻要對方一有所異動,秦威龍便會立刻出手,擊殺對方!!
寅虎對於秦威龍的反應也並沒有感到奇怪。
畢竟以秦威龍和那位掌控者的關係,他對自己有所防範也很正常。
當即,寅虎平靜說道:“堂弟不用對我抱有如此殺意。”
秦威龍冷聲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和那位掌控者的關係。”
寅虎微微一歎,旋即說道:“放心吧,我雖然是三十六天罡之一,但卻一直遊離在那位的統治之外。”
“雖然我名義上依舊隸屬於三十六天罡,可實則早已名存實亡了。”
秦威龍身上的殺意這才有所收斂。
然而他還是沒有放鬆警惕,望著寅虎沉聲說道:“那你為何不脫離對方的掌控?”
“哪有那麽容易?”
寅虎說到這裏,不由得嗤笑一聲,仿佛是在自嘲一般。
秦威龍敏銳的察覺到了寅虎情緒上的變化,當即皺緊眉宇,思索了片刻。
突然間,秦威龍抬頭望向了寅虎。
“難道你體內也存在噬心蠱?”
寅虎搖了搖頭,而是望向了自己身旁的女人。
對方雖然相貌平平,但是骨子裏卻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
在這股氣質的影響下,她反而擁有一種常人無法媲美的美感。
寅虎平靜說道:“那位掌控者知道我的命門是什麽。因此為了讓我唯命是從,他也不惜對秋月下了噬心蠱。”
“但是我本就不願意成為他手中的屠刀,因此一直以來都在奮力抗爭。”
“然而最近,他讓我殺了你,否則的話他將不再提供噬心蠱的抑製解藥。”
秦威龍默然,望著寅虎那平靜的目光沒有說話。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沉默。
最終,寅虎打破了沉默,又恢複了那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行了,我們本就是手足兄弟,我又怎麽可能對你痛下殺手呢?”
“我此番見你,隻是想和你敘敘舊罷了。”
“很遺憾,江城一戰我沒能去幫助你。”
秦威龍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江城一戰本就是我的事情,你能夠惦記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祛除這噬心蠱,但是我答應你,我會盡力去想辦法,幫你找到噬心蠱的解藥。”
寅虎笑容帶著一絲欣喜。
他其實也曾想過請秦威龍出手,幫忙化解噬心蠱。
然而隻有了解噬心蠱的人才最清楚,這種蠱蟲到底有多可怕!
哪怕是夏國的神醫聖手葉無雙,麵對這種可怕的噬心蠱也無濟於事。
當然,秦威龍的醫術傳承於上古秘術,或許真有可能找到破解噬心蠱的辦法。
寅虎當即起身說道:“威龍,如果你能夠幫秋月化解掉噬心蠱,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幫助你推翻整個組織!!”
秦威龍擺了擺手,淡然說道:“我幫你不是為了和你達成什麽利益上的互惠互利,不過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罷了。”
“行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寅虎突然攔下秦威龍。
“你先等等。”
秦威龍頓時回頭望向寅虎。
寅虎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如果你想殺白耀威,那就一定要萬分小心。”
秦威龍平靜的望著寅虎,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寅虎說道:“實際上,白家之事其實是針對你的陷阱。”
“在你入京以後,那位掌控者便知道你會知道很多真相,因此早早就讓我們來到了魔都,準備將你引來魔都,然後在他的領域之中徹底殺死你。”
秦威龍平靜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寅虎歎息道:“我的身份太過特殊,所以不能給暴露自己的身份。這一次影子序列的人也全都齊聚一堂,目的也是為了殺死你們。”
“威龍,魔都水太深了,甚至比燕京的水還要深。你來到了這裏,便等於單刀赴宴。”
秦威龍卻突然笑了。
“我從來不會單刀赴宴。”
說罷,秦威龍的目光便變得堅定起來。
他望著寅虎,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在我身後,還有著無數兄弟!”
“既然那位掌控者特地將我引到魔都,那就讓我來試一試他的深淺吧。”
“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
見到秦威龍眼中燃起的熊熊戰意,寅虎知道,秦威龍這是成心想要和那位掌控者扳手腕。
當即,他也不再廢話,隻是歎息道:“既然你意已決,那我也就不再多言。”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別出事,我不想失去你這位兄弟!”
秦威龍望著眼神真摯的寅虎,沉默了片刻,最終認真說道:“放心吧。”
“想要殺我,恐怕那位掌控者必須親自出手才行。”
寅虎笑了笑,旋即重重的拍了拍秦威龍的肩膀。
“回去吧,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此刻多半已經送到了你所居住的府邸。”
“也算是我的一些心意吧。”
秦威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保重。”
說罷,他便果斷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