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猛然一揮拐杖,刹那間,那璀璨的光輝便化作數道利箭,射向二人。

老嫗與趙風雨倉促抵擋,但最終還是被這數道利箭射成重傷。

兩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隻見老嫗滿臉蒼白,顫巍巍地指著無崖子,氣喘籲籲道:“卑鄙無恥!”

無崖子嘿嘿笑道:“彼此彼此,誰都別說誰。”

隨即目光陰沉地看著趙風雨,“孽畜,今天你休想逃脫!”

“師傅!”

趙風雨驚懼地看著大長老,他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大長老冷笑道:“孽畜,今天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我也絕對饒不了你!”

“我跟你拚了!”

趙風雨咬咬牙,朝著大長老衝過去。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

砰~

趙風雨直接被一掌轟飛了出去。

噗嗤!

趙風雨摔落在遠處,鮮血狂噴。

“風雨!”

老嫗驚呼一聲,連忙來到趙風雨的身邊,焦急喊道:“風雨!”

“咳咳!”

趙風雨艱難抬起手抓住了老嫗的手腕:“師傅,你……你先走吧……”

他知道今日他們都逃不掉了。

他寧願犧牲自己換取師傅活命的機會!

他的師父已經夠慘了,他真的不希望他再繼續下去。

老嫗聞言一陣心酸。

她又如何舍得拋棄自己的徒弟呢?

“風雨……”

老嫗張了張嘴剛想勸說趙風雨留下來,卻見無崖子獰笑一聲,“今天既然遇上,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直奔老嫗而來。

老嫗連忙推開趙風雨:“風雨,你快走!你要為師傅報仇!!”

老嫗奮起全部功力迎戰無崖子。

可惜,差距就是差距,在無崖子手上,她很快便敗下陣來。

老嫗一步一踉蹌地走到趙風雨的身邊,伸出枯瘦的雙手,摸了摸趙風雨的頭,沙啞地說道:“孩子……快走……”

趙風雨淚流滿麵。

“風雨,快走……你一定……一定要給我們報仇呀!”

趙風雨哭著點點頭,隨即拔腿就跑。

無崖子冷笑一聲:“想跑,哪有這麽簡單!”

他一揮拐杖,霎時間,數道淩厲無比的劍光破空而出,追著趙風雨而去。

“風雨!”

看著趙風雨被劍光刺穿身體,倒在血泊之中。

老嫗淒厲嘶吼一聲。

然而。

此時的無崖子卻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他看向老嫗,冷喝道:“還不束手就擒!”

說罷。

他手中拐杖高舉過頭,狠狠砸向老嫗的腦袋。

砰~!

老嫗被打中額頭,整個人倒飛出去,倒在了趙風雨的屍體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徒弟,喃喃自語道:“風雨……我來陪你了……”

話音未落。

秦威龍終於趕來,看著淒慘的師徒二人,忍不住搖搖頭,這才離開多久便被打成了這一副德行。

此刻,無崖子也是注意到了前來的秦威龍。

“嘿嘿,又多一個送死的來了。”

趙風雨看著秦威龍,想要提醒什麽,但一張口嘴裏便不停冒著黑血,咕咕隆隆地根本說不出話來。

老嫗歎息一聲,“你走吧,我們打不贏他!”

無崖子猖狂笑道:“明知不敵,還來送死。知道青雲門為何會被我們青衣門取代麽,就是像你這樣的蠢材太多,才會讓青雲門這般墮落。”

老嫗怒斥:‘老朽跟你拚了!’

然而,她剛站起身,便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見到這一幕,秦威龍歎息一聲,走到老嫗跟前攙扶起老嫗,緩緩說道:“你們就在這裏調養,接下來交給我吧!”

老嫗此刻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也沒多思考秦威龍的話語。

不過她沒注意,卻不代表無崖子沒有注意。

無油漬聽到秦威龍的這番話,氣的勃然大怒。

“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說罷,他又舉起了他的拐杖。

而秦威龍也緩緩地取出了自己的唐刀。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無崖子雖說武學造詣不俗,可他畢竟年邁,加之他的功法並不擅長近戰。所以很快,他漸漸地占據了下風。

“師叔祖!”

看著自己師傅逐漸陷入下風,秦威龍頓時大急,立刻將自己的功力運轉到極致。

唰唰唰……

隻見一片刀影,漫天遍野,鋪天蓋地,仿佛要斬盡蒼穹一般。

無崖子見狀,臉色微變,暗罵道:“該死的,這家夥居然用出了全力!”

隨後,他隻能勉強應付。

砰砰砰……

一時之間,雙方激烈交鋒,各種元氣肆虐開來,周圍的樹木花草皆遭殃。

“風雨,你帶著我的寶貝快走!”老嫗艱難地掙紮著想要把趙風雨推走,奈何她身上的傷實在太重,根本使不上勁兒。

趙風雨擦幹淨臉頰上的淚水,深吸幾口氣,堅持著站起身,“師傅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哼,你們師徒倆今日必死無疑,還妄圖報仇,真是異想天開。”無崖子冷冷地說道。

隨後,無崖子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瞬間來到趙風雨的身前,一拐杖擊向趙風雨的胸膛,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小心!”老嫗大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柄唐刀忽然刺向無崖子。

叮!

一聲脆響!

無崖子吃痛,不由得退了幾步,他扭頭看去,看著靜靜地拿著唐刀的秦威龍,眼中充滿了驚駭。

“臭小子,怪不得敢為青雲門出頭,原來還有幾分本事啊!”

說罷,無崖子暴怒,拐杖再次揮舞,朝著秦威龍殺去。

秦威龍不屑地撇撇嘴角,腳踏虛空,躲過無崖子的攻勢。

緊接著,秦威龍右手揮動唐刀,一股澎湃的內勁凝聚於刀刃之上。

“給我死!”

秦威龍爆喝一聲,一記刀氣徑直轟在無崖子身上。

轟!

哢嚓!

隻聽骨骼碎裂的聲音響徹在山穀中。

無崖子被震飛數丈,撞塌了不少祭壇上的石雕。

他捂著斷裂的肩胛,劇烈咳嗽了兩聲。

而他身前的一塊石雕則是被撞得粉碎。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不敢置信道:“怎麽可能……”

他堂堂青衣門大長老,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震碎了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