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自然看出了鷹隼頭的心思。

鷹隼頭笑道:“多謝壯士搭救。”

秦威龍冷笑一聲,“搭救?可沒見得,他們要你們紫衣門的什麽?”

“自然是令牌!”

鷹隼頭也不怕秦威龍知道。

能有如此實力將紅衣門的門主斬殺,其實力不容小覷,有許多東西本就不需藏著掖著。

秦威龍看了一眼獅子頭的屍體,對著鷹隼頭淡淡道:“那塊令牌沒有在他身上,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想要保存紫衣門,就聽我的安排!”

“聽你的安排?”

“你孫什麽?”

鷹隼頭目光狠辣!

他們紫衣門雖弱,但絕不甘心淪為別人手裏的棋子。

更何況,秦威龍還是一名外來者!

“我的身份,不重要。我隻告訴你,我跟紅衣門不共戴天!”秦威龍森寒說道。

“哦?你跟紅衣門有仇?”鷹隼頭微訝。

秦威龍瞥了鷹隼頭一眼:“你猜呢?”

鷹隼頭搖頭失笑:“我憑什麽相信你?”

“那你可以試試!”

秦威龍說道。

鷹隼頭眉頭緊鎖,似乎在做某種抉擇!

最後,他深吸了口氣,道:“行!我答應你!但若是讓我發現你騙我們,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當然!”

秦威龍冷漠點頭。

他知道,想收服紫衣門,必須拿出足夠誠意,所以他願意付出代價!

“門主……”

紫衣門的弟子頓時大急。

他們知道,如果真按照這個神秘高手所說的那樣,那麽他們根本毫無勝算。

可惜,鷹隼頭卻擺手,打斷了他們。

鷹隼頭凝視著秦威龍道:“你是下界的人?”

“正是!”

“在下秦威龍!”

此刻,凱撒已經死了,他秦威龍也無須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秦威龍!”

鷹隼頭呢喃了一聲。

在他呢喃之間,秦威龍緩緩地朝著大殿座位上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掃視眾人一圈,“紅衣門門主死了,他身上沒有令牌,我們現在去紅衣門拿令牌,諸位可有意見?”

一個老者道:“不可!”

“為何?”

秦威龍問道。

所有人,包括鷹隼頭也看向了老者。

這是紫衣門的大長老。

大長老在眾人目光下皺起眉頭,淡淡說道:“那紅衣門門主雖然身喪此處,但是紅衣門卻闖不得,裏麵有一座大陣,陣法極其凶猛,倘若硬攻,恐怕不行!”

“有什麽不行?”

“是啊,大長老,我們新門主武功蓋世,不過紅衣門而已,再加上此刻紅衣門已經群龍無首,區區陣法!”

“我……”大長老被眾人反駁得臉色通紅。

秦威龍伸出手,製止住眾人,對著大長老說道:“不必擔心,那大陣是否凶猛,去一去便知。”

大長老還想說些什麽。

卻是被鷹隼頭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大長老無奈下歎息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門主是什麽意思。

那座大陣,門主如何不知道凶猛,現在秦威龍既然要去,那就讓他去就是,他也知道門主對人類的感觀一向不是特別好。

當天下午。

紫衣門調養好了身體後。

在秦威龍的帶領下,便氣勢洶洶地朝著紅衣門衝去。

此刻,紅衣門。

大殿之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訊息,一個神秘人擊殺了他們的門主,並且帶領著紫衣門卷土重來。

所有人都看向一個青年。

那青年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穿著一身白袍,身材高挑,卻長著一張狐狸臉。

頗添幾分詭秘的氣息。

此青年名叫坡胡,正是紅衣門的大長老。

修為通天,不在門主之下。

此刻坡胡眉頭緊皺,絲毫沒有平日裏的瀟灑氣息,他看向一旁的人,冷聲問道:“黃衣門和綠衣門的人會來麽?”

那狗腿子點了點頭。

“剛剛飛鴿傳書,那兩家都傳來信息,說已經在路上。”

“一定會助我們紅衣門一臂之力。”

說罷,狗腿子有些擔憂,“大長老,你說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怎麽會如此凶猛?竟然連門主都那般輕易擊殺?”

坡胡搖搖頭。

“我這裏也沒有他任何訊息!”

“你先下去,再檢查一下陣門大陣有沒有什麽破損的地方,有的話及時維修,今天我眼皮直跳,這可不是一個什麽好兆頭!”

狗腿子應了一聲,便退下去了。

在他離開後,坡胡站起身,笑吟吟地對著諸位說道:“諸位不用擔心,那神秘人說不定是假的呢,極有可能是紫衣門傳來的假信息,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分寸大亂,自失陣腳。”

眾人對坡胡的話相當信服。

心中倒也鬆了一口氣。

也都離去。

他們一走,大殿瞬間便隻剩下坡胡一個人。

坡胡發出了濃濃的一聲歎息。

“大長老,他們來了!”

就在這時,前去檢查陣法的狗腿子忽然轉來,對著坡胡高聲喊道。

坡胡眼神一凝,立馬站起身。

“走!”

此刻,紅衣門外,已經站滿了來自紫衣門的人,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銀白色麵具的青年,此人坡胡並未見過,至於青年周圍的那些人,則都是一些老麵孔,紫衣門的老角色,望著那些人對麵具青年畢恭畢敬的樣子,坡胡眉頭皺得更凶,心裏也更加地不安。

狗腿子說道:“根據報信的人說,咱們門主是被戴麵具的青年殺的,估計就是那人了!”說到這裏,狗腿子又道:“還以為是什麽狠角色,不過是一個人類而已,多半是來自下界的人類,不知道用了什麽伎倆,將我們的門主殺害。”

“此人不容小覷!”

“他的修為,我看不透。”

“待會陣法直接啟動最高級!”

對於狗腿子,坡胡似乎更耐心一些,當下也多說了幾句。

見大長老如此慎重,狗腿子忍不住多看了秦威龍幾眼。

坡胡看向秦威龍,問道:“我們門主想要入侵紫衣門,被你們殺害,是他咎由自取,閣下又何必冤冤相報?”

遠處的秦威龍淡淡道:“交出令牌!”

令牌二字一出。

坡胡瞬間將眉頭皺了起來。

原來,此子是想要令牌!

怪不得!

想到這裏,坡胡冷笑道:“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好像是沒有了!”

坡胡咬緊牙關,“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