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隨之情動,撫摸著彼此,深深擁吻著。

稀薄月色下,這對人兒終於摒棄了所有雜念,眼中隻餘對方身影。

就在蕭笑輕柔的欲進入霍依窈的身體時,望著蹙眉隱忍的她,蕭笑麵色也是不禁陡然一變。剛才的他儼然被情緒所支配,卻是……險些忘了更為重要的事兒!

於是,蕭笑不禁深吸一口氣,稍稍退身。

見狀霍依窈不禁狐疑的望著他,疑惑道:“事到如今,你還要……再猶豫?”

她不明白,二人即將徹底融為一體,蕭笑為何要在這關鍵的時候停下動作。

蕭笑啞然一笑,旋即翻身躺在床榻之上,又伸手摟過一旁的霍依窈,道:“險些就……誤了事情,你可真是個……害人的小妖精!”

聞言霍依窈更是不解,疑惑的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北荒陵墓將開,你到時也是要去的,如此,現在便要了你卻是有些不太合適。”

蕭笑解釋道,此刻一隻軟若無骨的小手卻是悄然握住了那裏。感受著霍依窈的小手微微用起力來,蕭笑也是不禁渾身哆嗦打了一個寒顫。

看來不與她解釋清楚,後果……很嚴重吶……

“如今,你的修為雖是突破了,但在戰鬥能力上卻依然是差了太多。”

“如今的武都內,修為與你相若的人便豈止一手之數?以你現在的狀況又談何擊敗他們,爾後自保呢?”蕭笑頓了頓,又道:“若是這時要了你的身子,數日內你必然會因為**而行動有所不便。若是如此,將來夫君又如何放心你去那北荒之中曆練呢?”

“萬一你被人給傷了,夫君我……可是會心疼的!”

聞言霍依窈遲疑道:“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的幾天裏,我能在你的指點下變的更強?”

小手微鬆,聽到蕭笑以自己夫君自居,霍依窈當下也是疑心大減。

蕭笑手掌一幻,下一刻便是在霍依窈身前用力揉捏起來。

“你這丫頭,竟然敢懷疑自己的夫君?”

蕭笑心中不禁一陣好笑,這丫頭這般性子倒是需要教訓一番吶。“身為我的女人,你居然還敢懷疑我的能力?”當然,蕭笑這般動作究竟是何心思,那便隻有他自己方才知曉了………

“嚶嚀”

霍依窈吃力當下便是發出一陣輕呼。旋即她又舒喘著呼吸道:“那,你這樣豈不是會很辛苦?”對此蕭笑隻能搖頭無奈歎道:“為了我的依窈,夫君我……隻好忍耐一番了!”

當初要與薛欒行房,是因為薛欒的原因而停手,如今也是因為需要顧忌到霍依窈的安危不能要了她。想到此處,蕭笑不禁心中一陣憤懣。明明有兩個女人,卻一個都不能碰!再這樣下去,小家夥可要憋壞了!

他……可還是個處男呢!!!

霍依窈神情幽怨的望著蕭笑,俏臉忽而浮現道道紅霞。

憑心而論,霍依窈此刻是很不想理會他的,但……這樣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一念至此,霍依窈小手扯過一旁軟被,輕輕一揮便將二人遮掩起來。

不稍多時,一雙小手便是輕輕握住了那裏。爾後,蕭笑便感覺自己似乎進入到了一方極為溫暖的沼澤之中,旋即便……越陷越深,不禁神迷其中。

渾身發燙,腰間發麻。蕭笑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

“這……個妖精!”

天亮前的黎明,乃是一天之中最為黑暗的時刻。

就在這時蕭笑他已然醒來,側首凝視著枕在自己手臂上入睡的霍依窈,思緒不禁浮想翩翩。

喜歡上一個人需要多久的時間呢?

有可能是花甲之際回首一生才驀然發現,亦有可能是與一個人初見的那刻便開始。

緣之一字,因人而異,緣由也是多種多樣。

有可能是因為她所做的一件小事,又或者是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回眸淺笑。

那麽如何知道自己是否喜歡一個人呢?

幻想一番她與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場景,你能接受麽?若是不能,答案自知。

此時此刻,蕭笑深情的望著霍依窈。

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麽樣的緣由喜歡上她,已經不再重要了。

如今,她也已然成為自己所眷念的存在之一。

指尖想要觸碰霍依窈的俏臉,就在即將觸及之際,蕭笑的指尖卻是陡然一僵,他不禁自嘲一笑旋即便輕輕摸著。二人如今都已是這般關係,又有什麽……可遲疑的呢?

在蕭笑十三歲的那天失去“所有”後,他便變的孤僻起來,總會想著試探與提防他人。

因為這個原因,他在修行一道上如願突飛猛進,有了駭人的實力,卻也在悄然間失去了一些極為重要的東西。

如自信,如果決。

驀然回首,蕭笑不禁有些鄙夷當初的自己,又何必要那麽……彷徨呢?

或許,自那方遺跡從那刀獸手裏獲得邪王典後,他的命運便已然要發生改變。曾經的他已經敗了,現在的他還要像以往一般照舊麽?

這樣,又如何能擊敗那些人呢?

做事遲疑,要顧忌他人的感受?揮刀要考慮這般砍下去後的後果與自己要付出的代價?

誠然,這樣或許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但,這是自己想要的麽?

雙瞳炯炯的凝視著霍依窈,蕭笑毅然吻上她的唇。

見鬼去吧!

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不高尚,他人如何設想又與我何幹?我不衝動,卻依然要率性而為!我要果決,但你千般手段,也影響不了我要對你揮下的劍!

刀劍若還在鞘中,又能砍傷得了誰呢?

唇分,蕭笑凜然笑了。此刻的他,已然與過去的他有些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已經斬斷了過去的枷鎖,即將銳變為……新一代的邪主!

“邪”意味著什麽?

無拘無束,率性作為。逍遙天下,喜怒由我!

任你有什麽身份,什麽來曆,在我想要揮劍砍你的那刻,那些,都不再重要了!

若我要殺你,即便是神,也無法再挽救你的性命!

黎明後的晨光映入屋裏,逐漸照亮了屋內景象,霍依窈動人的五官也逐漸在蕭笑的瞳中更為清晰。

此刻,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從邪王典突破到第一層後體內所持續的躁動已然冷卻了下來。

那般躁動是因為自己的性情變化而產生的微妙變化麽?

蕭笑不知道,他隻知道如今的自己比之以往無疑要更強了!如今的他,已然徹底鞏固了邪王典第一層的第一個境界,邪體小成境的完全狀態已然令他……戰力大增!

若是沒有遇到霍依窈,自己會在彷徨之中……毀滅麽?

蕭笑不知道,他也不感興趣。

凝視著霍依窈微微張合的紅唇,蕭笑不禁回憶起昨夜之事。一念至此,他的身體也忽然再生反應。

這……算晨勃吧?

這,好像是個麻煩呀,總不能……再折騰這丫頭吧?

蕭笑不禁啞然失笑。

男女之事,一旦沾上,好像也會在不知不覺中上癮啊?

就在蕭笑摸著下頜淺笑尋思之際,一旁的霍依窈也徐徐睜開了雙瞳,感受著頭下所枕手臂,她促然一慌,側首望到一旁的男子身影這才木然回神。

想到昨夜發生之事,她刹那間便羞紅了俏臉。

瞧著蕭笑此刻的模樣,霍依窈不禁又暗啐了一聲。

雖然她也知道男子有這般正常的生理反應,但誰又能知道蕭笑他是因何緣由而演變如此的呢?一念至此,霍依窈不禁又於心中嗔道:“色狼!”

心中雖這般想,她的俏臉上亦是悄然浮現出一抹嬌羞之色。

察覺到身旁嬌軀微顫,蕭笑收神興致盎然的道:“若是……這丫頭醒來就好了呢。這樣……就不用再傷腦筋了吧?”

聞言霍依窈嬌軀又是一顫,俏臉逐漸發燙,卻是依然假裝著沒有醒來。

嗤笑一聲,蕭笑猛地抱住麵前的酮體將她攬向自己,旋即壞笑著望向她那顫抖不已的黝黑睫毛,道:“還裝吶?信不信……夫君家法伺候,恩?”

聞言霍依窈這才幽怨的睜開眼瞳,恨恨的咬牙望著他。

邪笑一聲,蕭笑無奈道:“既然醒了,還要裝睡吶?”霍依窈聞言俏臉更紅,總不能說是怕他欺負自己吧?

感受著二人緊緊相擁的軀體,她不禁再度失神。

“虧你先前還那般膽大呢,真是個傻丫頭。”蕭笑話音漸輕,他又何嚐不知道以霍依窈的性情要做出那般事兒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呢?

“你還不是一樣!先前假意不理人家,現在卻……這麽色!”霍依窈幽幽道,卻是沒有道出自己先前何般心傷。她無疑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想蕭笑聽到那些事情後自責自己。

“所以,現在夫君不是正在努力補償那個傻丫頭麽?”蕭笑一邊說著手掌也忽然遊走起來。察覺到蕭笑的動作,霍依窈不禁氣笑一聲,道:“明明是你……在欺負人家,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

“應該是……我要欺負你!”

霍依窈嗔怒道,旋即便翻身將蕭笑壓在身下,吻向他的薄唇,小手亦同時四處遊走起來。

數息後,她望著蕭笑壞壞的笑容,神情也更是幽怨。

這……好像怎麽做都是……自己在吃虧吶?

於是,霍依窈白了他一眼,詳怒道:“哼,便宜你了!”旋即便一甩及腰發絲,緩緩俯到蕭笑腿間。望著霍依窈嫵媚的模樣,蕭笑身體也愈加燥熱。霍依窈忽而抬首望著他咧嘴作咬牙狀,見蕭笑麵色變的煞白這才嫣然一笑。

“讓你……欺負我!”

霍依窈暗笑一聲,這才俯下腦袋,爾後輕柔的動作起來。

清晰的望著眼前景象,蕭笑不斷吞咽著唾沫,喉嚨也有些發幹。

此刻,他才確認這霍依窈的確是個絕世尤物!

可惜,卻是便宜了自己……

約麽半個時辰後,隨著蕭笑深沉的一聲輕吟,畫麵也忽然靜止下來。

十數息後,霍依窈方才挪開朱唇,然後劇烈的咳嗽著。蕭笑見狀不禁一陣心疼,連忙起身將她攬入懷中緊緊地抱著。

“你這次……怎麽吞下去了?”

霍依窈撇撇嘴,輕語道:“人家不想你……不舒服呀。”

聞言蕭笑頓時愛憐的蹭著她頭頂的發絲,於心中呢喃著:“怎能負她?怎敢……負她?”

窗外,蟬鳴蟲語聲適然響起。

新的一天,也隨之揭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