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一撥人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其他人的熱情,一個接著一個往擂台上衝,而墨傾嵐也使用了五分的功力,而且還是單手,基本二十招之內全部解決。

擂台下的盈綰一直在觀察著台上的動靜,雖然不是很懂武功,但是她還是發現墨傾嵐基本就是站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在這個範圍內防守和攻擊,在局限的情況下還能二十招打敗敵人,這個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突然剛來的那一撥人中一個人跳上了擂台,墨傾嵐波瀾不驚的眼裏凸顯出了驚訝,隻不過是一瞬間便有恢複了。

那人朝著墨傾嵐伸出手,勾嘴一笑。

墨傾嵐也一笑,看著他,不動。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在沒摸透對方之前絕對不要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卻一直麽有動手的痕跡,但是盈綰卻觀察到兩人緊握的雙手。溟突然靠近盈綰,道:“兩人的武功……”

“什麽?”盈綰抬頭看向溟,之間他瞪大了眼睛,眼裏露出不可置信,還有興奮,“怎麽了?”

“原來真的有這麽高境界的武功,他們這是通過內力在壓製對方,武功修為低的根本無法感覺那散發出來的魄力,不過看幾位得道老者還有武林盟主的臉色,恐怕已經看到了那無性的內力壁!”

原來墨傾嵐的武功居然達到了這種程度,可是盈綰不明白,既然他這麽厲害,為什麽會聽命於古煜軒,難道他還想將手伸向朝廷,以及那個皇位嗎?

盈綰又看向墨傾嵐對麵的男子,那個雄偉的身影,真是越看越像,可是散發出的那種陰冷又不像……

“嘭!”一身碰撞聲想起,兩人紛紛被內力反噬飛出,在最後要掉落的那刻,墨傾嵐使用輕功反轉,站在了擂台的邊緣看著對手直至掉落下去。

男子掉落那刻麵巾一角吹開,那熟悉的臉讓盈綰驚呆了,怪不得,怪不得他對自己不聞不問,不是不關心,而是巴不得自己不會去。

古煜軒啊古煜軒,什麽不想要那皇位,如今卻已經將手伸到了江湖上,而且那武功居然這麽好,完全與幽雪山莊莊主相抗衡!

喬裝而來的古煜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重新戴上麵巾,遠遠瞥了盈綰一眼,便起身離開了。

天黑了,人們也散了,不過今日大家顯得都非常的興奮,不斷地討論著今日的各種擂台賽,尤其是說道最後一場,人人都熱血沸騰,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內裏對決!

古煜軒那一隊人非常的奇怪,晚上他們居然就離開了,而且隻是派人小斯向武林盟主打了一聲招呼,根本沒人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冥宮武功最高的元浩並未出席,而對它們而言來也不過是看好戲,如今古煜軒突然出現在武林大會之上讓盈綰有些心不在焉。

“宮主,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如月,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這……按理的確是可以離開,隻不過這一次幽雪山莊爭奪武林盟主之位,很顯然並不是隻為了那個位置那麽簡單,畢竟如果他們想要,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什麽意思?”

“幽雪山莊向來低調,與武林各個門派也是保持著一定的關係,他們要的是人才,不是什麽特定的東西,但是這一次幽雪山莊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武林盟主之位,這其中一定藏著什麽陰謀,我們不妨等著。”

盈綰白了白了如月一眼,道:“你也說了幽雪山莊低調,冥宮與幽雪山莊完全是不同的兩個門派,如果想要攀上幽雪山莊那是絕對不可能,我們不如先撤,從暗中調查,這才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

“沒有可是!”盈綰站了起來,“你今天也見到了另一撥來的那人,那人武功已經也是能與幽雪山莊莊主相抗衡,最讓我想要回去的,就是那人是朝廷的人,朝廷已經伸手到江湖之上,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屬下馬上去準備!”

下午,冥宮一行人便拜別了武林盟主前往乾州,可是他們前腳一走,後腳邊有人跟上了他們。

但是此刻盈綰已經無法顧及後麵跟著的人,她一心就像趕緊回斌州,古煜軒來武林大會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

一行人用了一天多便回了冥宮,盈綰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斌州,在深夜從後院流盡了自己梅軒閣,此刻一直裝扮著盈綰的柳思桐正翻來覆去睡不著,一聽見有聲音精神更是高度緊張。

守在外室的慕兒一見到自家小姐風程仆仆的回來,眼淚不禁出來,抱著盈綰大哭:“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慕兒了!”

盈綰笑著拍了拍慕兒的背,道:“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都不會拋下你了。”

“盈綰!”柳思桐向盈綰撲來,“盈綰你可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怎麽了?你們這都是怎麽了?”

柳思桐拉著盈綰說了許久,這才讓盈綰明白了前因後果。原來就在兩天前宮裏頭派了公公請盈綰回宣王府,而且限定的時間是五日之後必須啟辰,而偏偏五日之後武林大會結束,如果那個時候盈綰回來定是趕不上,那樣估計就出大事兒!

果然古煜軒突然出宮,而且出現在那種地方絕對不是湊巧,看來這一次絕對是回來對了!盈綰趕緊用藥水將柳思桐臉上的麵具給弄下來,有弄了藥膏給她塗抹上,弄完之後柳思桐便和盈綰擠在了**,問這這些來的事情。

不過盈綰怎能告訴柳思桐呢,隻好挑了一些有趣的見聞,兩個女孩子聊著聊著便睡著了。聽著柳思桐的輕微的鼾聲,盈綰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窗外的元浩。

“你回來的很及時,準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需要擔心。”

“我很擔心柳家……”

“古煜軒是聰明人,既然娶了你,不會拿劉家開刀,而且如今江湖人已經參與到了朝廷,他可沒有那個時間去理會其他讓他分心的事情。”

“幽雪山莊那……”

“不管如何幽雪山莊這一次武林盟主之位肯定是拿下,他們的力量與權利自然會增長,但是我最擔心的是幽雪山莊暗中支持太子,那樣對古煜軒非常的不利,這樣的話柳家與元家自然會受影響。”

“那……”

“不過你放下,冥宮這邊溟與如月會處理,幽雪山莊我會盯著,你隻管回去,我相信你能。”

“謝謝。”除此之外盈綰真不知道如何感謝麵前的男子!

第二天收拾了一番便再一次離開了郡侯府,盈綰看著身後的大門,心裏甚是複雜,也許,這一輩子不會再回來了吧……

馬車緩緩離開,而身後的大門也緩緩地關上,但是柳延卻一直站在門外,看著馬車離去,直到消失在眼前。

這一次是宮裏來催,盈綰不敢停留太長時間百裏加急在兩天後便趕回了雲陵城,盈綰的回來讓宣王府的人都很意外,尤其是上官如月,他完全沒有接到任何王妃要回來的信息。

一眾人守在宣王府外等著馬車,盈綰一下車便是看到黑壓壓的人占滿了整個門口,盈綰站到上官如月的麵前,說道:“側妃今日這打扮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本宮死了嗎,穿成這副樣子?”

“請王妃恕罪,我家娘娘是因為……”

如月身邊的丫頭還沒說完便被慕兒扇了一巴掌,道:“什麽理由也沒有王妃回來的理由大,就算死了人,側妃娘娘也是王府的人,也是有身份的人,給別人披麻戴孝這是什麽意思,王府這是要辦喪事?”

“慕兒,你……”上官如月笑著道,“慕兒說得對,是臣妾錯了。”

“上官家好得也是名門貴族,雖然不是嫡女,側妃好得也是名門閨秀,難不成宮規都是白學的?還杵著做什麽,趕緊回去換了!”

盈綰剛說完,身後又停下一亮奢華的馬車,古煜軒一臉嚴肅地下來,臉色非常的不好。

“王爺!”盈綰剛要俯身,被古煜軒攔住。

“剛回來便去好好歇息。”

古煜軒瞥了眼一身孝服的上官如月,冷聲:“側妃,本王是死了嗎?”

“王爺恕罪!”上官如月趕緊退下外袍,驚恐地跪著。

“夠了,身為側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穿孝服,而且還當麵脫衣,你眼裏還有本王嗎,還不回去麵壁思過!”

“王爺……”

古煜軒看了不看淚眼婆娑的上官如月,扶著盈綰便走了進去,但是兩人沒有去思綰苑,而是去了古煜軒的書房。

古煜軒直直的盯著盈綰,笑道:“三弟難道沒有什麽要與我說的?”

“大哥想要我說什麽?”

古煜軒走進盈綰,笑道:“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什麽時候,在哪裏,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大哥想要帶我去嗎?”

古煜軒眯著眼看著盈綰,似乎想要看出那張笑臉背後的東西,可是卻看不到其他東西。

“嗬嗬……那種地方不適合女子去,好了你剛回來,去歇息吧……”

盈綰笑著離開了書房,在轉身的那刻整張臉都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