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熱熱鬧鬧,敬酒的、問好的、打招呼的,人來人往,隻是對於喝酒,眾人倒也不敢勉強花惜晚,都隻是走個過場而已,她喝飲料也好,喝白開水也好,隻要舉了杯子,便算是給足了麵子。
花惜晚勉強打起精神,應付著這樣的場麵。從下午四點,到晚上十點,好不容易該見的人都見得差不多了,舞會開場,好多人都進了舞池,花惜晚終於清靜了下來。
“美人賞臉跳支舞?”範楚原伸出右手。
“美人累死了,賞不了臉。”花惜晚揉著自己的肩膀,其實痛的是腿,但是總不至於穿著晚禮服,還蹲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揉腿吧。
範楚原摟著她,讓她把全部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笑得不懷好意,“那美人賞臉回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花惜晚靠在他肩頭,默認了他的提議。
周銘閱帶了範成奇的禮物,給範楚原送來,柳風玉見是他,並不阻攔,會客室今天晚上堆滿了東西,便引他進了範楚原的辦公室,說:“周總請稍等,範總一會兒就回來。”
周銘閱插著手在褲兜裏,隨便看了看茶幾上的書,等了一會兒,極是無聊,要不是父親囑咐要把東西親自送到範楚原手裏,他早就走人了。窗戶外燈光閃爍,他站在窗口,若有所思,拿出一支煙,一失手,煙便掉入了範楚原辦公桌下,他蹲下身子去撿,剛蹲下,就聽到範楚原和花惜晚的聲音出現在門口,自己這個尷尬的動作,站起也不是,一直蹲著也不是,為難間,花惜晚已經在說話脫衣服了。這下,他就更不能站起來了。
進了辦公室,花惜晚脫掉了外套,往小屋走去,“我想洗個澡換件衣服,出了一身的汗。”
她汗濕的臉水汽籠罩,**的肩頭因為熱意,自有一番迷人的風情,範楚原看得心中一動,存了心想這樣吃她,隨口說:“小屋裏的燈壞了,我還沒找人來修理呢。”
“啊,那不洗了吧,我在這裏換衣服,你幫我拿件衣服出來好不好?”花惜晚怕黑,聽到這句話,就止了腳步。
“好。”範楚原忍笑,摸黑進了小屋,隨手拿了件自己的襯衣和一條毛巾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花惜晚脫了外麵的晚禮服,裏麵是一條絲綢的打底裙,上麵貼滿了暖寶寶。她本來以為今天在空闊的大廳裏麵,穿著晚禮服走來走去,會冷的,沒想到範氏集團空調、暖氣齊開,範楚原又不讓自己脫外套,熱得一身全是汗,連晚禮服都有點濡濕了。
這一下,周銘閱就後悔剛剛沒有站起來了,現在或過一會兒站起來,不被範楚原打一頓才怪,隻好屏息凝氣,隻盼望兩人換了衣服趕快離去,不要走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來。
範楚原看著她打底裙上貼的那些暖寶寶,好笑至極,他這個可愛的
小美人,什麽時候才能不會有這些天真稚氣的舉動呢?
花惜晚拿過他的襯衣,對範楚原說:“你閉上眼睛,我要換衣服了。”
“什麽啊,我又不是外人,你身上我哪裏沒有看過?”範楚原還想一覽春色呢,哪裏會閉上眼睛。
為了不讓光滑的晚禮服顯出有褶皺的痕跡,打底裙下麵,花惜晚是什麽都沒有穿的,要她這樣在他麵前脫光光,怎麽可能?她低聲央求:“拜托你閉眼嘛,幾秒鍾就好。”
“好吧。”範楚原閉上了眼睛。
花惜晚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滿意地低下頭,脫下了打底裙,裙內什麽都沒有穿,光滑潔白的肌膚上,汗津津的布滿了一層水汽,跟她平時的模樣大為迥異。
悶熱了一晚上,花惜晚脫掉了裙子,接觸到溫度適宜的空氣,舒服得輕聲歎息了一下。
周銘閱在這一刻,已經閉上了眼,哪裏敢直視過去?偷眼瞟了一眼,範楚原從花惜晚低頭的那一刻開始,已經睜開了眼睛,現在正看著花惜晚拿毛巾擦身上的汗水呢。
“叩叩叩……叩叩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花惜晚拿起浴巾,遮著自己,範楚原沒好氣地打開門,門外的男人輕聲地說了幾句什麽,大意是某個活動,曆年都是總裁親自主持的,請範楚原過去。
“找個人代替我吧。”
那個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應是。
接著,似乎又在問某個保險箱的密碼。範楚原報了一串字母和一串數字,花惜晚這下聽得清楚,正是自己名字的拚音和生日,心頭一甜,衣服都忘了穿。
“對了,今晚有什麽事,直接找柳秘書,不用再來請示我了。”範楚原吩咐了一句,關上了門。回來的時候,依然閉著眼睛。
花惜晚走到他身邊,放下浴巾,繼續拿毛巾擦身上的汗水,範楚原睜開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喉嚨發幹,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花惜晚隨手套上範楚原的襯衣,扣了關鍵部位的一顆扣子,做完這些,已經累極,腦袋貼到他的胸口上,輕聲說:“原哥哥,抱抱我。”
範楚原仿佛就為了等她這一句話,還沒等她說完,一手就搭在了她腰間,一手摟了她的翹臀,密密實實地包裹了她。花惜晚輕輕抬起長腿,借著他的力量,已經跨坐了在範楚原腰間。範楚原抱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了下去,花惜晚改了姿勢,整個人輕輕蜷起,雙手勾了範楚原的脖子,在他懷裏蹭了半天,扭動著身子調整著姿勢,終於找到個舒適的位置,安靜了下來。
範楚原長長地喘著粗氣,顯然被這樣磨人的動作折騰得不輕。
一邊蹲著的周銘閱看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平時乖巧可人、安靜矜持的花惜晚,原來是這麽會勾、引人的小妖精,一時之
間,也紊亂了呼吸。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沙發上傳來任何動靜,隻聽到花惜晚靜靜的呼吸聲,她已經睡著了!怎麽可能?他還以為花惜晚做這些風情萬種、百般撩人的動作,是為了取悅範楚原呢,她居然就睡著了。
周銘閱望過去,隻見範楚原定定地望著花惜晚,柔情脈脈,眼神裏,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寵溺和愛惜。雖是如此,他一隻手,還是不安分的揉上了懷裏美人,輕輕揉弄起來。頭一低,含了她的唇瓣,咬噬起來。
花惜晚不安地輕哼了一聲,被他弄得重了,好一會兒,才懶懶地睜開眼,哼道:“人家要睡了,別鬧。”範楚原嗓子幹得嘶啞:“小東西,你挑起了老公,自己就想這麽睡了,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花惜晚扭扭哼哼,也不答他的話,隻管閉上眼睛。
周銘閱不敢再看,扭了頭,才發現蹲著的腿已經麻了,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花惜晚懶懶的聲音,身子也酥了半邊,隻好小心翼翼的坐在地板上,借著書桌的抽屜擋住自己的身體。聽到外麵的聲音,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心裏又癢癢的,聽到花惜晚吟哦一聲,還是抵不住,側頭過去,看外麵的春光。
周銘閱不敢再看,閉了眼,心裏一直默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好不容易平穩了一下心神。
隻聽到花惜晚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輕聲拒絕:“原哥哥,不要了……”
範楚原幹啞的嗓子卻極是魅惑:“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我愛你誠實不撒謊的這張小嘴。”
“嗯哼……不要……”花惜晚鼻腔裏發出輕哼。
“**規則第二十一條是什麽?”範楚原含糊著聲音問。
花惜晚明顯沉浸在快、感之中,好半天,哼了一句:“忘……忘記了……”
“那我告訴你吧,在**拒絕老公的,加罰一次。”
周銘閱聽得心內“砰砰”直跳,一時恨不能自己便是範楚原,代替了他,在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寵愛花惜晚。心內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嫉妒、惱恨、羨慕還是何種情緒,狠狠地捏碎了手中那隻惹禍的香煙。要不是掉下的這支煙,自己何苦會在這裏受這樣的折磨,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卻因為身份所限,無可奈何。
範楚原卻一個翻身,自己躺到了沙發上,舉著花惜晚跪坐在自己腿上,暗啞出聲:“寶貝,想要快樂,想要我,自己來。”
花惜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來什麽,迷茫的淚眼望著他,心裏對這樣的範楚原,又愛又恨。
範楚原極度滿意她的反應。
不多時,花惜晚就魅聲叫道:“原哥哥……原哥哥……”
如此反複十幾次,花惜晚被這樣一次次逼迫在將至未至之間,伸出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