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若:“哇,姑姑你這人怎麽能這樣!”

朱雀無奈的笑了笑。

接下來幾日的路程,十分順利,朱雀帶著二人,在第二日到了瀚州宮城外。

葉瀾洛看了一眼熟悉而又陌生的宮城,講道理,她其實還未曾來過。

看著發呆的葉瀾洛,葉知若問道:“姑姑可是想起了什麽?”

她看著這宮牆,笑笑,“隻是,我在替她惋惜,明明正值青春年華,卻被困在了這宮牆之中。”

“是神月的小皇帝吧?”葉知若試探地問道。

她笑了笑,點點頭,拉著她飛過宮牆,來到了宮裏,她不由感慨自家姑姑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彼時正是盛夏,宮裏蟬鳴不絕於耳,禦花園的池子,也開了好些荷花。

時不時傳來悶熱的熱風,讓人感覺到盛夏的氣息。

“這神月的建築,還真是和我們梁楚大不相同。”葉知若感慨。

葉瀾洛領著她一路繞過花園,來到了宮殿,“我沒記錯的話,阿玥說,阿沐下了朝,習慣在自己的宮殿待著。”

朱雀好心提醒:“紫陽殿。”

葉瀾洛微微頜首,帶著她一路找了過去,很快,紫陽殿就到了,紫陽殿因為成了皇帝的寢宮,因此,自然是又很多人,南宮沐在院中喂著浴缸裏的魚。

她看了一眼對方,南宮沐比起自己上一次見到,要高了不少,整個人都長開了。

容貌也變得更加美麗動人。

“我以為陛下下了朝會批折子處理政務,沒想到,卻在這裏喂魚。”

南宮沐聞言轉身,侍女們看見葉瀾洛個個都慌慌張張的,南宮沐會心一笑,使了個手勢讓那些侍女們安心。

“整日批折子處理政務,見大臣有什麽好的。”

說著,南宮沐上前,抱住葉瀾洛,“師父!”

葉瀾洛道:“嗯,師父回來了。”

“我以為師父再也不會回來了,前些日子姐姐來信,說師父回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的是你!”

“嗯,我回來了。”

說著,南宮沐從她懷裏鬆了手,她看了看身邊這個年輕的女子,“這位是?”

“我侄女,葉知若。”

她恍然大悟,“啊,我記起來了,就是葉將軍的遺腹子?當年我聽說過你,還是嬰兒呢,你娘親當年領著葉家軍千裏支援,還收複了滇州。”

葉知若笑笑,“家母確實是這樣的人,今日見到陛下,是知若之幸。”

葉瀾洛瞥了一眼自家侄女,不錯,還是很有些眼力見的,說話做事,都看場合。

“好了,阿沐,進屋說話吧。”

南宮沐點點頭。

進了屋,南宮沐讓侍女給她們奉茶,“師父要來,怎麽也不寫信,來得突然,要不是今日正好遇見我,怕不是會被人當成壞人呢。”

葉瀾洛隻是笑了笑,“阿沐,這些年,委屈你了。”

南宮沐的笑容,比起從前天真,要多了幾分滄桑和沉穩。

“我並不覺得委屈,這些年在我身上的經曆,造就了我,老實說,我在西域的那幾年,過得挺好的,我知道,皇叔不出手是在曆練我,在西域的那些年,他也把我保護的很好,那幾年,我反而還很快樂。”

說著說著,南宮沐的雙眼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哀傷之色。

看來這些年,南宮沐在西域經曆了一些事?

她問道:“你登基之後,可以一切還好?”

南宮沐點點頭,“一切都好,我還想問師父,當年自七絕台隕落,師父是如何生還的?”

葉瀾洛隻是道:“這個,當初是我計劃好的,在我計劃之內,好了,別問我了,說說你吧,如今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