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明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雙腿,整個身體就像是沒了控製權。

而楊彥就像是找到了心滿意足的玩具,並不急著衝過來。

隻是一步一步朝兩人靠近。

“啊哈哈,許安明......許安明......”

楊彥眼中完全沒有了理智,隻有瘋狂和無比愉悅的笑容。

布滿血絲的雙眼猩紅無比,此刻就是頭徹頭徹尾的野獸。

忽然!陳婷婷一把拉著許安明的手就往外跑。

“安明!快跑!”

然而,許安明就像是腳下灌了鉛,一動不動。

陳婷婷都說不上是在拉,而是拽。

許安明這麽大一個小夥,陳婷婷根本就拽不動他。

兩人跑的相當慢。

“陳......婷婷!”

楊彥在看清陳婷婷的樣子後,瞬間發了瘋似得朝陳婷婷撲了上來。

許安明眼看楊彥衝過來,一瞬間恢複了神誌,猛地抓著陳婷婷就開始跑。

兩人剛跑出沒幾步,許安明就聽到:

“來不及了,她跑不掉了。”

下一秒,許安明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陳婷婷的手一下子掙脫,楊彥猛地將陳婷婷撲倒在地上。

“啊!”

陳婷婷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婷婷姐!”

許安明一回頭,隻見楊彥麵無表情的看著許安明,一雙眼眸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啃食殆盡。

許安明嚇了一跳,腳下一軟,楊彥抬手一刀砍向許安明。

“躲開。”

遵循著這個聲音,許安明一個踉蹌,那把刀就這麽擦著他的臉劃過。

楊彥一擊不中,然後就沒管他,轉頭看著地上的陳婷婷獰笑。

“陳婷婷......嘿嘿,陳婷婷......”

隻見楊彥突然伸出手開始撕扯陳婷婷身上的護士服。

“不要!楊彥!你快住手!求你了!不要!”

陳婷婷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但楊彥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

許安明看著陳婷婷身上的布料不斷減少,恍惚間就像是父母的血肉在空中飛舞一般。

他害怕了,他想逃。

陳婷婷的哭聲似乎越來越遠,他忍不住站起來,低頭看著楊彥不斷對陳婷婷施暴,他此刻隻有一個想法:

逃!

“安明......”

陳婷婷抬起布滿淚痕的臉,對許安明露出讓他放心的微笑。

“快跑,別管我......”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仿佛再度回到眼前,許安明猛地上去給了楊彥一拳。

楊彥正一臉興奮,臉上忽然被打了一下,頭一歪,轉頭看向許安明,一臉茫然。

那雙眼,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這隻小蟲子居然敢挑釁他。

一瞬間,楊彥鬆開地上的陳婷婷,起身,抬腳就把許安明踹飛了出去。

許安明猛地撞在牆上,隻覺得喉嚨一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隨即就像是玩偶一般,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好痛......

許安明痛苦地捂著肚子,整個身體都在**。

他感覺自己快死了,完全沒辦法呼吸。

“把身體交給我。”

“哎?”

許安明一愣,還沒回過神來,楊彥又是一腳踢到他臉上,把他踢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安明!”

陳婷婷嚇了一跳,但許安明就這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哈哈哈哈,許安明,你真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楊彥哈哈笑著,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楊彥此刻,瘋狂而又扭曲,每個腳步都像是在癲癇,四肢不斷呈現詭異的方式扭曲著。

“好棒,好棒,我從來沒感覺那麽好過。”

“太舒服了,這種感覺真的太舒服了!”

楊彥大笑著,一步一步朝許安明靠近。

陳婷婷忽然伸出手,抓著楊彥的腳,祈求道:

“夠了!楊彥,求你了,快醒過來,不要再錯下去了!”

楊彥不由得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個樣子,陳婷婷。”

“一天到晚露著張笑臉,對這個好,對那個好。”

“虛不虛偽啊?整天麵對我們這幫精神病都還要那樣微笑。”

“說真的,老子早就看吐你這張臉了。”

“對了,要不這樣吧......”

楊彥把手裏的刀,輕輕拍在陳婷婷臉上。

“就用這把刀,把你的臉給剝下來吧。”

陳婷婷的雙眼布滿了恐懼。

然而,讓楊彥都沒想到的是,陳婷婷忽然抓著楊彥的手,開口道:

“如果你想要,那我就給你。”

“但我求你了......”

“不要再傷害安明了。”

“那孩子是無辜的,他從來都沒有做錯什麽。”

“他就是個普通的男孩。”

“一直都是。”

楊彥一愣,隨即,臉上的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

“許安明!許安明!許安明!許安明!”

楊彥怒吼著,手裏的刀對著陳婷婷猛地揮下。

就在刀刃快要紮到陳婷婷臉上時,許安明猛地一下從背後將楊彥撞飛了出去。

許安明摔倒在地上,剛才那次撞擊他可以說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還有重量,可以說是孤注一擲。

楊彥摔倒在地上,手裏的刀一下子丟了出去。

但這卻更加刺激楊彥的狂性。

楊彥瞬間彈了起來,朝許安明撲過來。

許安明一個不慎,猛地被掐住脖子。

“我踏馬殺了你!我踏馬殺了你!”

霎那間,窒息感籠罩著整個許安明,許安明直接被掐紅了臉,臉上一陣紫青。

許安明朦朦朧朧看向楊彥背後的那團猩紅身影,而那個身影則是在楊彥耳邊不斷說道:

“殺了他!殺了他就沒有人再小看你了。”

“所有人都會怕你,大家都不會再把你當成是精神病。”

伴隨著身影的話,楊彥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很快許安明就因為缺氧,腦子越發模糊。

我要死了?

為什麽,不管我到了哪裏,這東西還是不會放過我!

難道我就真的該死嗎?

就像我的父母那樣......

我不甘心。

許安明的大腦一片空白,在意識的最後一刻,隻看見陳婷婷不斷拉扯著楊彥,不斷呼喚著許安明的名字。

但這一切都離他越來越遠。

直到意識逐漸消失,他也漸漸,沒了最後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