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刀?”
男人看著許安靈手裏的刀刃,不屑一笑。
“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麵前立刀。”
“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與許安靈手裏這把刀不同,男人手中猩紅的刀刃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仿佛鋒芒清晰可見。
而許安靈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手裏的刀隻是一把普通的刀刃,雖然有一絲淨靈氣息附在上麵,但若是與男人手中的刀做比較,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也對,一把備用的武器,能有多厲害呢。
男人揚手一揮,鋒芒顯露,而後,猛地蹦出,直殺許安靈麵前。
來了!
聚精會神的許安靈迎刃而上,手中刀刃同樣揮出。
一聲鐵器相碰的脆響。
許安靈手中的刀刃應聲而斷。
許安靈瞪大了眼睛,來不及多想,隻覺得紅光已至。
一個後仰,刀光擦著下顎劃過,許安靈連忙後跳,拉開距離。
“切,反應倒是很快啊。”
男人嘴上這麽說,但語氣裏絲毫沒有懊惱,反而透露出一絲興奮。
許安靈看了眼手裏斷掉的刀刃,有些無奈。
“怎麽樣?小子,沒了刀刃的你,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乖乖把頭伸過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許安靈聞言一笑,淡淡開口道:
“所以呢?你的能力就隻是用刀砍人?”
“砍人還是太鈍了,估計殺豬都做不到。”
“小子怎敢如此狂妄!”
男人手中長刀直殺許安靈頭部,許安靈嘴角上揚,直接把頭頂上去。
“鐺”的一聲,男人手上的刀居然被許安靈用頭給彈開了。
“這......這怎麽可能!”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跳開,一臉驚駭。
他被嚇到了,從來沒有人類敢用頭去接他的刀,而且還把他的刀給彈開。
“你......你到底使得是什麽妖術?”
麵對男人的問題,許安靈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在那一瞬間他用肆虐暴君的力量將頭頂給強化成鋼鐵了。
他之所以敢用頭去接不是狂妄,而是因為對能力的把控。
在與寂滅雛子的少女戰鬥過後,他感覺體內的力量又變強了。
對於擋住男人的這一刀,他隻需要將力量匯聚在頭部,變作鋼鐵,全部用來抵擋就好。
大量靈力匯聚起來的密度,一時間完全勝過了刀鋒。
這對他而言倒不是什麽難事,而他更在意的是......
“在靈力凝聚的基礎上,用自身的血肉在體內提煉出一把匯聚著強大靈力的刀刃嗎?”
“挺有趣的能力,關鍵時刻可以作為一個殺招呢。”
許安靈對著男人,掌心緩緩將他握在手中。
“你的能力不錯,我收下了。”
“大言不慚的小子!”
男人對著許安靈又是一個揮砍。
許安靈向後一揚輕鬆躲過,淡淡一笑。
“可惜你的力量太痛了,我沒辦法完全使用,在基因枷鎖徹底解除之前還不能完全掌握這份力量。”
“不過稍微模仿一下還是能做到的。”
“那麽,睜大眼睛看清楚......”
許安靈又是躲過幾下男人的追擊,跳到不遠處,用手中的斷刀輕輕劃破手臂的肌膚。
鮮血溢出,卻不順著往下滴落。
斷刀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汲取著許安靈身上的血液。
“嗯......400毫升差不多了吧。”
“來。”
一聲輕喚,地上斷掉的刀刃立刻騰飛而起,與許安靈手中的斷刀拚接到一塊,竟就這麽恢複如初,看不到絲毫碎裂的痕跡。
“你......你這是什麽能力?”
男人瞬間看傻了,這種詭異的能力簡直聞所聞盡,難不成他可以禦刀?
“一些小魔術罷了。”
不過是用猩紅鐮鼬的風把刀卷到他麵前。
許安靈揚手一揮,寒光一閃,刀刃仿佛重造般鋒芒畢露。
男人從驚詫中回過神,冷冷一笑。
“不過是把斷掉的刀又拚接到了一起。”
男人一個怒喝,奮力朝著許安靈就是一刀砍去,手臂青筋暴起。
許安靈雙目一凝,手中刀刃抬手一擋。
“鐺!”
一聲清脆的鐵器碰撞聲。
卻見許安靈穩穩當當接下了男人的一擊。
“這......這不可能......”
隻見許安靈手中原本平淡無奇的刀刃,此刻浮現出一道猩紅的紋印,充滿了暴虐。
不單單是男人的力量,許安靈還通過血液將肆虐暴君的力量附在
許安靈卻不管男人臉上的表情是何等詫異,奮力一下子彈開男人的大刀,隨即直接一刀砍向男人。
男人躲閃不及時,瞬間身中一刀,急忙後退拉開距離。
看著胸腔裏不斷流下的黑血,男人瞬間變得無比猙獰。
“不可能!這不可能!”
“從我將身軀獻給這兩把刀,就沒有人可以讓我被刀劃傷!”
“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男人猛地從背後抽出另一把刀,黑血翻飛,灑滿天台。
男人此刻手握兩柄長刀,宛若來自地獄的屠夫,看著許安靈的表情寫滿了無窮無盡的怨恨。
“我要殺你了!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已祭我的刀刃!”
男人手中長刀一揮,幾道淩冽的紅色刀光瞬間殺向許安靈。
若是被擊中,隻怕瞬間就會被削成幾瓣。
許安靈不敢硬接,連擋帶閃躲開攻勢。
男人一擊不中卻是如餓虎撲食,瞬間衝到許安靈麵前與許安靈纏鬥。
刀光閃爍,紅光與白光不斷碰撞。
一時間天台傷痕累累,到處是淩冽刀刃劃過的慘烈痕跡。
風沙飛湧,兩人你來我往,鐵器碰撞聲不斷響徹,眨眼已是拚鬥了幾十個回合。
“不可能!這不可能!”
見久攻不下許安靈,男人越發急躁,攻勢越發凶狠,漸漸沒了架勢。
“怎麽?懊惱嗎?不甘心嗎?”
“在麵對比自己還要強大的人時,你的心會因為恐懼而急躁。”
“你會衝動,會暴怒,會喪失理智。”
“最終,你也會丟掉性命。”
“給我閉嘴!”
男人怒喝一聲,長刀又是對準許安靈頭部就是一揮。
許安靈瞄準機會抬手將男人的右臂一刀割開。
殘臂握著長刀飛向遠處,直直插到地上,仍舊不肯鬆開。
男人看著自己斷臂上不斷湧出黑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許安靈刀刃一指,對準男人,刀刃離男人的臉隻相距十公分。
“如何?乖乖把頭伸過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