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明點點頭。
“那麻煩你幫我打開一下吧,我想檢查一下裝備。”
“好的,已確認S+級專屬裝備箱——‘焚天骸’正在激活當中......”
“使用者——許安明。”
“身份信息已錄入。”
“身份信息已確認。”
“機械鎖開啟。”
“已自動調節空間蟲洞連接至S+級專屬裝備——焚天骸專屬空間。”
“焚天骸已激活。”
“可以使用。”
“焚天骸?”
許安明一愣,沒想到這專屬裝備還有名字。
“空間蟲洞又是怎麽回事?是指箱子裏的那個黑洞?”
Eve解釋道:
“是的,這是陳博士通過淨靈能力創造出的空間黑洞。”
“箱子隻是一個載體,主要是通過箱子中的黑洞連接至【燈塔】組織的武器庫中,而後從中拿出相對應的武器。”
“根據裝備箱的不同,對應的武器庫也不同。”
“您的裝備箱連接的是您專屬的武器庫。”
“日後若是您有其餘的裝備,也可以儲存在這個庫中,方便您隨時取用。”
許安明點點頭,箱子的機械鎖已經打開了,輕輕往兩邊一分,箱子內的黑洞便出現在他麵前。
雖然當時是許安靈使用的,但那種感覺他自身也是不會忘記的。
許安明把手伸進黑洞裏,摸了摸。
很快,許安明整個人都是一顫。
好冰,好涼。
有一股說不出的寒氣。
最重要的是......
許安明不止摸到了一把!
“這......”
許安明愣住了。
隨意抓著一把,往外麵一拽。
一把黑色的大刀赫然被他拔了出來。
原本許安明還沒什麽感覺,但大刀從黑洞裏出來的那瞬間許安明頓時感覺手上傳來非常沉重的力道。
一不留神鬆開手,大刀猛地一下砸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動。
“這是......”
許安明愣住了,這得有多重啊。
“焚天骸——刀身。”
“刀身長1.6米,共計57.3公斤。”
“為惡靈NO.4焚天駭獸亡骸中提煉而出的右肋部分。”
聽到Eve的話,許安明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這是邪靈屍體裏的骨頭?”
“是的。”
許安明打量著地上的黑色大刀。
這把刀很大,單看長和寬完全不輸於人的大小。
刀柄為黑色,上麵凹凸不平,就像是五指的槽孔,刀刃紅色和黑色纏繞在一起的,就像是火焰在熊熊燃燒一般。
如果是因為黑洞的關係,許安明察覺不到,那現在就在許安明麵前,許安明便完完全全感覺到了來自於這把大刀的邪靈氣息。
僅僅隻是刀身上,就傳來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思維就此凍結。
感官就此湮滅。
許安明說不清這種無力。
隻是仿佛忘記了呼吸。
再也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
他的麵前赫然出現一隻全身骸骨的巨獸。
巨獸在咆哮,文明在消逝。
那是無盡的災厄與毀滅。
他從未覺得世界是如此的遼闊,大到他覺得自己隻是世界上的一粒塵埃。
在初次見識到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時的那種渺小與無力。
“許安明?”
許安明一下子回過神來。
許安明捂著頭,讓思維再次運轉。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已汗流浹背。
“這是用邪靈做成的武器?”
“是的,這是當初104連隊執行任務時剿滅的禁級邪靈之一——惡靈NO.4焚天駭獸。”
“當時這隻邪靈出現在了太坪洋一座寥無人煙的小島上,一同執行任務進行討伐的除了大夏【燈塔】組織以外,還有其他國家的頂級成員。”
“不過當時的情況非常慘烈,盡管組織召集很多能人進行討伐。”
“結果卻依舊損傷......”
“嗯,我知道。”
許安明出口打斷了Eve,並非難以想象,從這個武器上傳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就已經腦補到了當時的慘狀。
這種感覺讓他刻骨銘心。
但比起恐懼與害怕。
他卻有另外的一種感覺。
這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這是......興奮?
他不再感覺到任何的恐懼。
反而有種見到更高目標與追求的那種興奮感。
他甚至渴望自己親自麵對那隻所謂的焚天駭獸。
然後,親手將它斬殺。
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
許安明迷茫了,這樣子根本就不是自己。
是因為許安靈在他身邊嗎?
不知何時開始,他漸漸感覺不到了所謂的恐懼。
明明當初在麵對楊彥的那隻普通邪靈時,就能讓他嚇到四肢無力,完全無法反抗。
但現在,他卻是更加渴望,能夠消滅更加強大的邪靈了。
雖然他深知自己不過是依仗著許安靈的能力。
但許安靈告訴過他,自己擁有力量,隻是不會用罷了。
那若是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掌握了這份力量呢?
他是否就可以不借助許安靈的力量,僅僅依靠自己,完成自己一直以來所期望的......
複仇。
這焚天骸的裝備除了刀身以外,還有劍身,長槍身,盾身,雙刃身,以及弓身。
Eve解釋,分別是從焚天駭獸的左肋,脊椎,胸骨,雙臂還有尾椎上提煉而出的。
在焚天駭獸死後,這些骸骨並沒有保留多少這隻禁級邪靈的力量。
隻是那恐怖的氣息依舊留存了下來。
然而即便如此,這焚天駭獸的骸骨依舊是無與倫比的材料。
雖然許安明並不知道這些武器到底有多強,但許安靈隻用一句話就完全形容出來了這些個武器的實力。
“磕著就死,擦著就傷。”
“但我舉不動啊。”
“沒事,我舉得動。”
許安明頓時就覺得心裏有底氣了。
眼下武器有了,裝備也有了,隻需等到購買的護甲送到,他就可以出發去執行自由任務了。
第二天,連宇成醒了以後,許安明又給他整了份醒酒湯。
離開前,連宇成對許安明道:
“你小子確定不需要有別人陪同你執行任務?”
“嗯,我一個人的話,反倒沒有後顧之憂。”
連宇成點點頭。
“雖然你小子不怎麽表達自己的意見,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有主見,同時很堅定的人。”
“一旦決定好的事,就很難有所改變。”
“說不好聽是固執,不會變通。”
“說好聽了,就是堅定初心,有始有終。”
“記住,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了。”
“嗯,我會的。”
連宇成轉過身正打算離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哎呀!昨晚喝的太死了!差點忘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