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沒做過怎麽道歉
“做什麽?展辰愷,你對我做過什麽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你把我打成這樣,你強奸了我……”
“什麽?我……這怎麽可能?我展辰愷雖然風流,但是我並不下流,我從來不強迫女人,何況也沒有這個必要。”
“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我就快要結婚了,我不想讓我未婚夫知道這件事。展辰愷,我要你跟我道歉,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道歉?我為什麽要道歉?”
“難道……難道你不承認你對我造成了傷害嗎?”
“我沒做過!”
“好……很好!展辰愷,我知道你財大氣粗,但是你到現在態度還是那麽的強硬,既然如此,我隻好報警了,讓警方來調查。”
報警?
展辰愷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隻有這樣才能還他一個清白。但是,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必定會讓柳蔓晴知道了。
雖然他沒有強迫過厲薇薇,但是兩人發生過關係,這一點他依稀有印象。那....
這真是無妄之災呀!
但是要讓他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道歉,展辰愷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妥協。
厲薇薇見展辰愷堅持不肯道歉,便爬到沙發上,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110.
有那麽一瞬間,展辰愷想過要妥協,如果一句對不起可以息事寧人的話,他違心一次又能怎麽樣呢?
但是還沒有等展辰愷鼓起這樣的勇氣,厲薇薇已經簡單快速的報警,並且說明了目前所在的位置。
展辰愷皺了皺眉頭,他冷靜的穿好了衣服,靜等著警方的到來。
忽然之間,所有的思緒全部都回到了腦海。他清晰的記得自己在跟厲薇薇見麵之前身體狀況一切安好,可是為什麽喝了厲薇薇遞過來的紅酒之後就覺得暈眩呢?
而且,厲薇薇很清楚他的背景,她應該知道,報警對他來說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卻還是堅持這麽做。她的目的是什麽?
展辰愷在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煙,看了看依舊好像很惶恐的厲薇薇,冷冷的問道:“你現在還有機會對我坦白,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厲薇薇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展辰愷便也不再開口,直到警方到來把他帶走,帶厲薇薇去驗傷。
展辰愷給自己的律師打了電話,並且動用自己的勢力,將這件案子的影響降到了最低。除了幾個與案件相關的人員之外,幾乎就沒有人知道。
按照程序,展辰愷還是需要在拘留所裏待上幾天。他給柳蔓晴打了電話,告訴她需要出差幾天。
柳蔓晴沒有懷疑,還叮囑他要保重身體。這一句關心的話,讓展辰愷覺得很心虛。
厲薇薇的驗傷報告出來了,在她的體內確實有展辰愷的精液,並且身上有多出遭受毆打的傷痕,基本可以認定她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與展辰愷發生了關係。
這樣的報告,讓展辰愷也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厲薇薇躺在病房裏,吃完藥之後護士便出去了。不多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
“怎麽樣?身體還好嗎?”林韻汐摘下墨鏡,在沙發上坐下問道。
厲薇薇的臉色有些蒼白,沉重的點了點頭。
林韻汐打量了厲薇薇一番,她的心中其實存在著瘋狂的嫉妒。她隻要一想起眼前的這個女人跟展辰愷在**翻滾過,她就想要上前去狠狠的打她幾個巴掌。
“接下來要做什麽,還記得嗎?”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厲薇薇不知道林韻汐究竟是什麽人,她這樣陷害展辰愷,也是無可奈何。
“你不需要明白,總之展辰愷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想要把事情鬧大,然後你未婚夫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
林韻汐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扔給厲薇薇,說道:“按照這張名片上的地址去找這個人,記住,指明讓她給你做律師。”
說完,林韻汐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厲薇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在醫生休息了一天之後,在助理的陪同下來到了柳蔓晴的律師事務所。
她算得上是一個明星,她的出現讓事務所裏的人都放下工作上前來圍觀。就連柳蔓晴也充滿了新奇。
“你就是柳蔓晴律師?這裏的負責人嗎?”厲薇薇上下打量了柳蔓晴一番,在她眼中,柳蔓晴確實很普通,她也看不出這個女人有什麽地方能夠吸引展辰愷。
“我是,厲小姐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柳蔓晴上前跟厲薇薇握了握手,心中暗暗猜測會是一件什麽樣的案子。
“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嗎?”厲薇薇環顧四周問道。
“當然!”柳蔓晴揮揮手示意所有人散開,帶著厲薇薇在會客室坐了下來,吩咐秘書倒了兩杯咖啡進來。
當厲薇薇摘下墨鏡的時候,柳蔓晴吃了一驚,因為她看到厲薇薇的臉上依稀還能夠看到傷痕。
“厲小姐,你這是……”
“柳律師,昨天晚上,我經曆了我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噩夢。”
厲薇薇說話的語氣和神態,讓柳蔓晴隱約猜到了一些。她看到厲薇薇的眼中含著淚水,便遞上了一張紙巾。
“你別怕,你慢慢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厲薇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說道:“我來找你,就是因為我知道,隻有你才能幫我。我被人迷奸了,而對我做出這種無恥傷害的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展辰愷!”
柳蔓晴愣住了,厲薇薇的話猶如是晴天霹靂,讓她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你不信嗎?我如果猜的沒有錯,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你應該沒有見過他吧。因為他現在還在拘留所裏。”
厲薇薇看著柳蔓晴臉色蒼白的樣子,略微有些不忍心,可是想起自己的處境,她也隻能硬氣胸膛。
“柳律師,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那麽多的律師不找,而要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