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哈哈哈......”展辰愷放聲大笑,因為這一次柳蔓晴沒有打他。
柳蔓晴發誓,這是她這一輩子聽到的最刺耳的笑聲。此刻她手上要是有一根木棍,一定狠狠敲在展辰愷的腦門上。她迅速打開車門衝了下去。
展辰愷急忙追了出去,衝著柳蔓晴的背影喊道:“柳蔓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柳蔓晴止住腳步,停頓了五秒鍾,緩緩轉過身,瞪著展辰愷說道:“展總,大晚上你上來醫院跟我說笑話的嗎?可惜一點兒也不好笑!”
展辰愷走上前在柳蔓晴麵前站定,嘴角上揚,囂張的笑道:“我像是一個幽默的人嗎?”
“不像!”柳蔓晴誠實的搖搖頭,她已經摸清楚了展辰愷的脾氣,他自視甚高,不會對一個弱女子怎麽樣。“但是我覺得,既然你不幽默,那麽現在你一定是在夢遊!醒一醒吧,孩子!做夢是不能給你任何好處的!”
展辰愷望著柳蔓晴的眼睛,從她堅定的眼神中,他除了看到氣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三十幾年來,展辰愷的第一次表白就被無情的宣判失敗。“做我的女人不好嗎?”
“展辰愷,你以為你是誰呀?”柳蔓晴用十指戳了戳展辰愷的胸膛說道,“別以為自己長得帥就有女人緣。帥有什麽用,能當飯吃嗎?你的臉拿到超市能當卡刷嗎?”
“我不需要靠臉吃飯!”展辰愷攤攤手回答。
額?柳蔓晴意識到她的話毫無殺傷力!憑展辰愷的財力,錢根本不是問題!
“那......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啊?告訴你,我不稀罕!”柳蔓晴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展辰愷抓住柳蔓晴的手腕,正視著她的眼睛,淡淡的笑道:“好!就算你不在乎我的家世和外貌,我想我身上一定有值得你愛的地方!我想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三個月之內,我保住讓你愛上我!”
“可憐的孩子,出門又忘記吃藥了吧!”柳蔓晴拍拍展辰愷俊俏的臉龐,冷笑道,“回家洗洗幹淨早點兒睡吧!”柳蔓晴甩開展辰愷的手,小跑著向住院部而去。
為什麽逃離的時候竟然有些慌亂?柳蔓晴的內心的平靜仿佛被投擲了一粒石子。雖然那隻是輕輕的觸碰,卻足以激起千萬曾的漣漪。她一口氣跑到柳如風的病房門口,輕撫著胸口讓自己加裝若無其事。
展辰愷看著柳蔓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自信的笑了笑,心情忽然豁然開朗,步伐輕快的轉身離去。
第二天柳蔓晴便在報紙上看到了蔣振濤投案自首的新聞。她一邊啃麵包一邊鬱悶,她費盡心思差點雙目失明的上躥下跳,沒有達到任何效果。可是展辰愷卻能輕而易舉的辦到。
想到展辰愷,柳蔓晴的心動了一下,麵色微微發紅。昨天晚上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她真的會愛上他嗎?柳蔓晴自嘲的搖搖頭,自從厲艦航走後,她已經不知道什麽是愛!
“給我一杯咖啡!”柳蔓晴在老位置坐下,對服務生說道。她向往常一樣拿起一本書翻閱,不經意的看到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楊若兒從一輛法拉利跑車裏下來,一個中年男子為她打開車門,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吻,最後依依不舍的分開。楊若兒朝咖啡屋走來。
柳蔓晴愣住了!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不就是娛樂界的大亨汪子喬嗎?
說汪子喬是中年男人有些勉強,柳蔓晴皺著眉頭在心裏琢磨,汪子喬足夠當楊若兒的父親有餘。汪子喬在本市是一個呼風喚雨的人物,他雖然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但是卻風流成性的他也會被狗仔隊拍到跟女明星去開房。
楊若兒扭著楊柳細腰朝柳蔓晴走了過來,端起柳蔓晴麵前的水一飲而盡。
柳蔓晴趴到楊若兒麵前,舉起小勺子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楊若兒淡定的揮開柳蔓晴的手,不屑一顧的說道:“反正你早晚會知道的!既然看見了不妨實話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找到金礦了,再也不必每天辛苦奔波為衣食發愁!”
“你真的做了汪子喬的......”“情婦”兩個字,柳蔓晴沒有說出口。讓她用這個字眼來形容自己的好姐妹,她說不出口。
“是的!”楊若兒很坦率的回答。
柳蔓晴望著楊若兒豔若桃李的容顏,忽然渾身無力。
楊若兒輕輕握著柳蔓晴的手說道:“蔓晴,我知道你會看不起我。可是我現在需要一個男人,讓我在事業上能夠飛黃騰達。我知道我不能一輩子去依靠一個人,所以我隻能用我自己當賭注。”
“可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你如何跟他坦白你的過去?”柳蔓晴問道。
“我不相信愛情會降臨在我身上,因為我最愛的人是我自己。即使真的遇見了這樣一個男人,也未必是件幸運的事!”楊若兒微微輕歎,示意柳蔓晴向另外一邊看去。
雲飄飄與成夕揚手牽手走了過來,此時雲飄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但是在這微笑的背後,是多少辛酸的淚水凝聚而成,隻有她自己知道。
楊若兒看多了身邊一對一對相愛摯在現實生活中被迫分分手,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錢和權利更實際的東西了嗎?她嬌豔的紅唇路出燦爛的微笑。“成總今天怎麽這麽空閑,既不用做生意,也不用陪未婚妻?”
柳蔓晴悄悄的拉了拉楊若兒的衣角,她偷偷的瞄向成夕揚和雲飄飄,隻見兩人臉上均閃過尷尬的神色,無聲的在她們對麵坐下。很多時候,柳蔓晴都會佩服楊若兒的言辭犀利,她一直認為,楊若兒更加適合當律師。
每一次有成夕揚在場的聚會,柳蔓晴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去踩滅隨時會被引爆的炸藥那一端的導火線。但是這一次,楚潔的盛氣淩人曆曆在目,她對成夕揚的軟弱依舊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