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那鍾副將軍的話,喻野龍不斷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畢,說道:“我真的很害怕,但我又不想向任何人道歉,更不想死,不知道我這一想法,能否讓你們滿意?”
皇宮門口值勤的士兵,聽到喻野龍的這話,都不由深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為喻野龍的生命安危,擔心起來,士兵隊長說道:“你們還不快快給我收起武器,這裏是皇宮門口,要是驚擾了宮裏的貴人,你們誰也擔當不起。”
“你給老子閉嘴,再羅嗦,老子連你一塊剁了。”鍾副將軍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的火,此刻聽那值勤的士兵,幫著喻野龍說話,讓自己八人收起武器,氣不打一處出,衝著值勤士兵隊長怒吼了聲,怒目盯著喻野龍,說道:“小子,老子現在心情不爽,但還是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趕快道歉,然後將那三個女人,乖乖送給我們兄弟八人,如果她們能讓我們兄弟八人耍得滿意了,姑且饒你一條狗命,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老子也要拆了你的骨頭。”
喻野龍瞪了一眼那鍾副將軍,冷笑了聲,轉身看向了皇宮門口,不在看那八人,以輕蔑的口氣說道:“如果你們找死,就動手。”他這麽的語氣,也有那麽點挑釁的意味,心裏巴望著那八個該死的家夥出手,也好乘機試試自己的身手。
八人果然被激怒了,氣得咬牙切齒,紛紛聚氣揮舞手中的刀,飛身撲向了喻野龍。喻野龍沒有絲毫的反應,臉上顯出了淡淡的笑意,靜靜的感應著八人靠近的速度和距離。
值勤的士兵,見此情形,都大驚失色,手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長矛,想上前去幫喻野龍,但都有所顧忌,沒有敢動手,心裏向上天祈禱著,呼喊著,希望能出現奇跡。
忽然,他們見著喻野龍動了,手閃電般移到了背著的戰刀刀把之上,隨即見到白光一閃,一道弧形光波,宛如一把鋒利的巨大光刃,飛速射出,飄向了靠了攏來的八人。
光波一閃就變成了八股,片刻之後,分別沒入了八人的體內,八聲慘號,一同發出,八個身形,在光波沒入體內的片刻,變了飛行的方向,倒飛了出去,跌落至了兩丈開外的地上,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裏,口中鮮血,不斷往外滿湧而出。
而站在了那裏的喻野龍,似乎從來沒有動過那般,就連戰刀,都未曾離開他背著的刀鞘。值勤的士兵們,見著這一情形,僅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裏嘀咕道,這怎麽可能,他的速度怎麽會這麽的快呢?
那通報的士兵,滿頭大漢的跑出了門來,見著要自己前往通報的八人,變成了八具屍體,躺在了地上,感到極其的震驚,呆愣了片刻,衝著那士兵隊長,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啊?龐大將軍馬上出來,見著這一情形,那還了得。”
沒有等那士兵隊長回話,喻野龍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快速從空間袋中取出
了出入古城國皇宮的憑證——金牌,拿在手上,晃了晃,說道:“我是你們王後請來為公主殿下看病的大夫,此金牌憑證你們應該認識吧,嗬嗬,那八個家夥是自不量力,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眾值勤的士兵,見著了那喻野龍手上的牌子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有片刻遲疑,紛紛伏地跪拜。喻野龍見此情形,感到極其的疑惑,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我一不是你們古城國的大官貴人,二不是古城國的王親貴族,你們為什麽這麽向我跪拜呢?”
值勤的士兵們行禮完畢,起身後,隊長看著喻野龍,說道:“這金牌是國王親賜,見牌等同見到國王親臨,故而相拜,不知道老弟怎麽稱呼?”
“我姓喻,你們叫我喻大夫就可以了。”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快帶我去見你們國王。”
“是,小的這就帶喻大夫你去。”士兵隊長應了聲,扭頭向另外幾人吩咐道:“快,你們趕快去把那八個不長眼睛的家夥的屍體處理了,呆會龐將軍出來,你們就說他們有事又離開了,聽到了嗎?”
值勤的士兵們,大聲的應著,紛紛離開了崗位,就去處理那八具屍體。事情也很巧,還沒有等他們走到屍體旁,古城國的大將軍龐非雨,急匆匆的來到了皇宮大門口,見著自己的八個心腹手下,變成了八具屍體,頓時惱羞成怒,目露凶光,掃視了一眼值勤的士兵,冷眼盯著欲領喻野龍進門的士兵隊長,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值勤的士兵們,對龐非雨比較了解,知他心狠手辣,且深得國王信任,算得上是國王身邊的大紅人,都不敢開罪他,此刻見他發怒,心裏感到很是不妙,神色顯得有些慌張,但誰都沒有敢開口的意思,目光卻是不約而同的聚焦在了喻野龍的身上。
龐非雨一見這情形,心裏也明白了個大概,這時他才認真的打量起喻野龍來。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穿著不怎麽起眼的年輕人,有些眼熟,覺得以前曾經在哪裏見到過,心裏感到極其的納悶,暗想,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覺得他如此的眼熟呢?以前怎麽從來沒有發現我認識的人中,有這樣一個年輕的高手存在呢?不管了,先試試他的能力再說。
輕呼一口氣,雙拳一握,隨即一股強勁的無形氣勢力量,從他體內發出,鋪天蓋地的湧向了喻野龍所在的方向。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催動體內的能量,凝聚起一股無形的氣罩,將撲湧過來的氣勢力量,悉數擋在了體外,就連他身上的衣衫,都沒有受到龐非雨發出的氣勢力量的波動。
而那站在了喻野龍身旁的士兵隊長,就沒有那般本事,竟然被龐非雨的氣勢力量,給逼迫得透不過氣來,腳不受控製的向後移動了數步,險些摔倒在地。
這怎麽可能,這年輕小子到底是什麽人,龐非雨見自己的氣勢力量,竟然壓不住一個青
年,感到極其的驚訝,猛加了幾分力量,再次襲向了喻野龍。
喻野龍已經殺了那八個家夥,怒氣已經消了,沒有繼續鬧下去的心思,隻是護住身子,輕搖了搖頭,笑道:“不知道這位將軍大人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就是你們古城國的待客之道?”
“客,你是客,笑話,你殺我手下,這難道就是為客之道?小子,拿命來。”龐非雨冷哼一聲,揮舞雙掌,身形急閃,閃電般撲向了喻野龍。
喻野龍從龐非雨閃身移動身形的速度,已經看出了龐非雨才剛剛步入皇武士階段,以他四等魔導師的移身速度,那絕對不是皇武士能比擬的。故而,他沒有感到絲毫的驚慌,也沒有拔刀相迎,隻是隨意的一閃身形,並離開了龐非雨的雙手掌影所罩區域,微笑著看著龐非雨說道:“就這麽點本事,就學著和人動手,真是自不量力,還是回家多多練習幾年,再來吧。”
龐非雨一撲即空,知道了對手的可怕,忙收了手,站在原地,回頭向那些在屍體旁站著了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快將屍體處理掉,以免自己看著心裏不好受,從而心煩衝動,做出了不可理喻的事情,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對手。
看著自己手下的屍體,被處理掉後,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沉默了會,扭頭看著喻野龍,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在哪裏高就啊?如果不嫌棄,來我部下,保準不會虧待你,讓你做我的副手,你我共享榮華,兄弟覺得如何?”
“我可不敢高攀,而且也不怎麽的喜歡攀龍附鳳,喜歡過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稱呼嘛,也無所謂,我是一名不出名的大夫,如果以後能有見麵的機會,你就叫我喻大夫好了。”喻野龍很是隨意的應了龐非雨,沒有再理他,扭頭看著士兵隊長,說道:“勞煩軍爺幫著帶下路。”
士兵隊長知道龐非雨是個從來不吃虧的人,而且平常也有些專橫,就連國王,都忌憚他三分,他本以為會鬧出大亂子來的,沒有想到會是以如此和氣的氣氛收場,感到極其的意外,聽著喻野龍的話,他才從呆愣狀態會過神來,點了點頭,向龐非雨打了個招呼後,領著喻野龍,徑直進了皇宮的大門。
看著喻野龍那幅目中無人的神氣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得力心腹慘死的情形,龐非雨心裏感到極其的不是滋味,恨意和妒忌之心,逐漸升華,見著喻野龍的身影,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他心中的恨意與妒忌,也升華到了極頂,心中暗想,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會讓你成為他人的幫手,威脅到我的地位,你拒絕了我,等於是同死神攀上了關係,哼,這是你自己找的,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在門口呆立沉思了會,一絲若隱若現的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臉色驚變,誰也不知道他那神色,所代表的是喜還是憂,心裏驚道,他,是他,莫非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