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詹旭光的話,十個護法魔法師,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上下打量了會喻野龍,見他似乎沒有過人之處,不禁覺得好笑,目光從喻野龍的身上,移到了詹旭光的身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畢,蘇姓護法魔法師帶有點挖苦的語氣,說道:“詹老頭,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讓他上台挑戰這位九等魔導師,勇氣可佳,勇氣可佳啊,但我還是奉勸你帶著他,去到十六號台前排隊為妙,以免拳腳無眼,稍有不慎,落了個終身殘疾,那可就不劃算了。”
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位老伯,你的話,說得很有道理,我能力雖然有限,但我想跟你打個賭,不知道你敢不敢?誒——,算了,反正贏了你,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不賭也罷,不賭也罷!”
蘇姓老者,聽著喻野龍所說的這番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話語,感到極其的疑惑,心中也有些不滿,冷冷道:“小子,你說什麽,你贏得了我,真的是狂妄至極,要不是看在詹老頭的份上,現在就下來賞你兩耳光,你信不信?”
“信,當然信了,你老再怎麽說,也是一個七等魔導師了,想要對付我這麽一個濟濟無名的小子,當然是易如反掌了,但——”喻野龍微笑著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下,看著了那蘇姓老者的反應,見他臉色微變,欲開口,喻野龍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口氣有些狂妄的說道:“但我還是想試試你的伸手,看看你是如何近得我身,給我兩耳光的。”
“小子,你——,你——,”蘇姓老者臉色氣得青一陣,紫一陣,瞪了會喻野龍,扭頭衝著詹旭光,怒吼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詹老頭,這是你那狂妄的徒弟自找的,可別怪我以老欺小。”話音落下,身形一閃,離開了競技台,飛身撲向了喻野龍。
喻野龍沒有絲毫的反應,靜靜的看著蘇姓老者靠近。喻野龍身旁的人,沒有料到那蘇姓老者真的會出手,驚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特別是蘇蟬兒,臉色嚇得蒼白,幾欲昏倒過去,隻恨自己不會武功魔法,不能替他擋住突然發難的老家夥。
競技台上距離喻野龍站立的位置,將近有三丈遠,看著老者飛身距離喻野龍,隻有丈餘遠時,喻野龍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微笑,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此刻,連詹旭光都有些著急了,他擔心喻野龍真的挨了那蘇姓老者兩耳光,自己的顏麵,將會**然無存,正欲出手,哪知,他竟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身形,控製在了原地,絲毫動彈不得,心下不由感到極其的震驚。
老者的手掌在距離喻野龍的臉,有將近一米時,隻見眼前耀眼的強光一閃,隨即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力量,閃電般撲湧而來,他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整個騰空的身形,竟不由控製的,折轉倒飛了回去,片刻間便安然的站立在了競技台上,呆愣當場。
其他九個本想看詹旭光笑話的魔法師,見到這種情形,心下感到極其的驚駭,這怎麽可能,他使用的是什麽力量啊,一個七等魔導師,竟然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而且還被安然的送回原地,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喻野龍哈哈大笑了兩聲,詹旭光才感覺到控製著了自己的力量消失不見,恢複了活動能力,移動了兩步,左手搭在了喻野龍的肩膀上,在他耳旁,小聲說道:“小子,你剛才不動聲色的就發動了能控製人的禁製力量,這種法術,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啊?”
喻野龍說道:“剛才所用的隻不過是極其常見的禁製魔法,經我稍加修正,就變成了此刻我隻要一動用意念,就能輕鬆釋放的禁製魔法了,我厲害吧。”
詹旭光疑惑的說道:“小子,你說什麽,隻要一動用意念,就能發動魔法,你沒有開玩笑吧。”
喻野龍笑道:“我沒有開玩笑,我已經領悟到了釋放魔法,不用念咒的法子,但不知道這種法子,是否適合其他人。”
聽到這話,詹旭光感到更加驚訝,盯著喻野龍看了好一會,依舊不敢相信他所說的是實話,還是在開玩笑。因為,他非常的清楚明白,從古至今,還沒有一個魔法師能做到不用念咒,就能釋放魔法的。
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目光離開了詹旭光,看向了競技台,說道:“蘇老伯,剛才多有得罪,不知道以我目前的實力,夠不夠資格同一號種子選手一爭高下,如果你覺得不夠資格,我立馬就離開,聽從你的指點,從十六號種子選手挑戰起。”
喻野龍剛才顯示的那一手,在外行看來,還以為是蘇老頭為了顧忌詹老頭的麵子,施展了下他的飛行技術之後,給了他喻野龍一個下馬威,才突然的折返回競技台的。在行家看來,實則是喻野龍的實力,遠遠在他蘇老頭子之上,而蘇老頭子連他喻野龍的防禦,都沒有破掉。
蘇老頭子被喻野龍這麽的一問,給弄得臉上無光,極其的難看,陰沉著臉,點了點頭,說道:“夠,夠資格,請上台吧。”
喻野龍微微的笑了笑,轉身向詹旭光他們,打了個招呼,使了個瞬間
轉移魔法,隻是在一眨眼功夫,他便憑空從原地消失。眾人抬頭向競技台看去,竟然見到他悄無聲息的站在了競技台上,同早就等待在了那裏的一號種子選手,麵對麵保持了丈餘距離站著,上下打量著對方。
台下,一片安靜,而在旁邊競技台前觀看的人群,見有人敢上一號競技台,都覺得很好奇,紛紛向一號競技台湧了過來。不到一會功夫,一號競技台下,竟已是人山人海,但卻是極其的安靜,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沒有人發出絲毫的聲音。
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向那一號種子選手說道:“在下喻野龍,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這位仁兄,怎麽稱呼?”
若木苔拱手施禮,笑道:“認識你,我也很高興,我叫若木苔,本以為能在這次武技魔法大賽上,一舉奪得冠軍,揚名整片大陸的,剛才見了喻兄弟的那一手,自覺無法做到,本次大賽的冠軍,我看非你莫屬了,佩服,佩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喻兄弟你應該已經步入聖魔導的境界了。”他的這話一出,大大超出了眾位護法魔法師的意料,眼睛圓睜,再次上下打量起了喻野龍這個不怎麽起眼的家夥。
喻野龍笑道:“若兄弟你太看高在下我了,我也不過是九等皇武士而已,算起級別來,應該和你同級,呆會可要手下留情哦!”
若木苔聽了喻野龍的話,感到更加疑惑,又以為喻野龍隻不過是在開玩笑,說道:“什麽,你是武士,不是魔法師,這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那你剛才上台使用的瞬間轉移,不正是魔法師的技能麽?喻兄弟可真會開玩笑,兄弟雖然不才,但你所使用的那瞬間轉移這一技能,還是能看出的。”
喻野龍皺了皺眉頭,笑道:“我的確是九等皇武士,若兄弟這回,可真的是看走眼了。”伸手拔出了戰刀,很是隨意的揮舞了幾下,招式華麗,炫光四射,將十個魔法師布置下的魔法結界,破了個幹幹淨淨,接著說道:“我隨身帶刀,這可是武士的證明,不象你,身背一把骨玉魔杖。”
十個魔法師,共同布置的魔法結界,此刻不過片刻間,便讓人輕鬆的破去,心中的驚訝程度,真的是讓人無法形容,目光聚集在了喻野龍的身上,心下驚駭道,這小子說是九等皇武士,隻怕是還有保留,莫非他已經步入聖武士的境界了,這詹老頭子還真的是讓人琢磨不透,他明明是一個魔法師,卻教出了一個力量強大的武士徒弟,這真讓人感到震驚。
喻野龍的舉動,若木苔觀察得一清二楚,防護魔法結界被破,自然也無法逃脫他的眼睛,心下暗驚,這位喻兄弟,還真是高深莫測,上台親眼所見,用的是魔法師的瞬間轉移,此刻竟以從未見過的刀法,輕鬆的將十個七等魔導師布置下的魔法結界,破得一幹二淨,這真讓人不得不感到驚奇,今日算是開眼界了。
他沉思了會,說道:“喻兄弟,你我勝負已分,我自己有多大能耐,心裏非常的清楚,喻兄弟輕鬆做到的事情,我就是全力施為,都無法辦到,佩服,不知道喻兄弟目前在哪效力,如果不嫌棄,你我接為兄弟,如何?”
喻野龍剛才破掉魔法結界這一手,的確是有炫耀的意思,隻是他沒有料到若木苔如此的直爽,就此認輸,心下感到有些別扭,笑道:“在下孤獨一人,四處飄**,遊手好閑,能結交到若大哥這等身手的兄弟,是我的榮幸,求之不得。”
兩人相視一笑,身形一閃,片刻間已經是麵對麵的站在了一起,兩雙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台下的觀眾,本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的,沒有想到見到的卻是這種場麵,不免讓人感到有些失望。
蘇姓護法,在喻野龍麵前,丟了麵子,本想他上台後,會見到台上的若木苔給他點教訓,自己心裏也好受一點的,此刻見兩人沒有了競技比賽的意思,忙提醒道:“這裏是競技台,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位如果想要說話,就請下台去!”
喻野龍扭頭看了一眼那蘇姓護法,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若兄,有人趕我們下台了,嗬嗬,說實話,我沒有這個爭奪名次的心思,如果你想要,就繼續在台上等下去,等待下一個挑戰者上台,告辭!”
話音落下,一旋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回了地麵,微笑著看著詹旭光,說道:“詹老師,你的麵子,已經給你保住了,我也沒有了那拿冠軍的心思,所有就此離開了,請你不要怪我自做主張。”
詹旭光移步走到了喻野龍的身側,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有自做主張,這種結果很好,走吧,我們去好好的喝一杯。”
競技台上的若木苔,見喻野龍身手了得,卻不為虛名所動,心中的佩服之意,不由提升到了及至,向競技台上的十個護法,行了個禮,說道:“各位,我若木苔放棄這次機會,這個虛名,我也不要了,告辭!”話音落下,身形一閃,飄至了喻野龍身旁,笑道:“喻兄弟,你們要去喝酒啊,算我一個,實力不如你強悍,但我自信,喝酒定能勝過你,有沒有那個膽量
和我一較高下啊?”
喻野龍笑道:“當然敢,走,我們這就喝酒去。”
一行數人,正欲離開競技台區域去酒館,一個身穿金色鎧甲,身背一把長矛的青年將軍飛身踩踏著眾人的肩膀,向著喻野龍一行人奔來,且邊喊道:“請留步,喝酒算我一個。”
話音落下,人已經飄落了下來,立在了喻野龍身側,微笑著看著了喻野龍,伸出了手來,說道:“喻兄弟,該不會是把我給忘了吧,怎麽有空也不去王府看看我這個兄弟呢?”
“是嶽兄啊,我正打算去王府呢。”喻野龍緊握著了來人的手,說道:“今日不用值勤了嗎?”
嶽樸奇笑道:“現在就是在值勤,我是奉三王爺之命,特來請你去趟三親王府的,不知道你能否賞臉,給我個麵子,帶著蟬兒弟妹,一道過去,三親王真的很想見見你。”
至從王爺夫人,做出了那件將蘇蟬兒轉介紹給別人,而對不起喻野龍的事情後,喻野龍賭氣將蘇蟬兒帶離了王府,就沒有了再踏進王府的想法,此刻見嶽樸奇如此的說,覺得不給他麵子,又不怎麽的好,再加上三親王對他,的確是夠好了,一時竟感到有些為難,不知道如何才好。
若木苔拍了拍喻野龍的肩膀,笑道:“喻兄弟,你既然有事,不能去喝酒,那我這就告辭了,回去向陪同我前來的部下招呼一聲,處理點事情後,再來找你,後會有期!”話音落下,人已飄飛了出去,片刻間不見了蹤影。
嶽樸奇見喻野龍又交了一個身手了得的朋友,心下感到驚奇,說道:“喻兄弟,剛才那位仁兄是誰啊?怎麽沒有向我介紹一下呢?看他離去的身法,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高手,隻怕不在你之下。”
喻野龍說道:“嗬嗬,你也看出來了啊,他可是一個九等魔導師了,自然是不在我之下了。對了,你現在什麽級別了啊?”
嶽樸奇說道:“六等皇武士,你呢,你什麽級別了啊?可別讓我太吃驚。”
喻野龍笑道:“嗬嗬,你的等級,提升得好快啊,不過,我還是比你提升得還是稍稍快了點,已經是九等皇武士了。”
“什麽,九等皇武士,你沒有說錯吧,那你魔法師的級別呢,該不會也到了這個級別吧,——”嶽樸奇吃驚的看著喻野龍說著,見他點頭表示肯定後,驚訝得呆愣了會,才接著說道:“你可真是個奇跡,魔武雙修,竟然提升的速度,都比單修一種技能快,這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三親王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子。”
丘玲瓏不知道為什麽,見著眼前的嶽樸奇,拉著喻野龍,嘮叨個沒完,時不時的提起三親王,心裏有些不舒服了,說道:“龍哥的力量強大了,管他三親王什麽事情啊?不要動不動就提三親王,我們可不怕什麽親王。”
嶽樸奇扭頭看了一眼丘玲瓏,笑了笑,向喻野龍問道:“喻兄弟,這位是誰啊?聽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對我拉著你說話,感到有些不滿,該不會是你的——”說到這裏,偷偷看了一眼丘玲瓏,擔心說錯話,將嘴巴觸到了喻野龍的耳旁,小聲說道:“她該不會是你的另一個相好吧,兄弟,你可真有本事,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
喻野龍皺了皺眉頭,笑道:“嶽兄,你可別瞎說,她是我師妹,詹老師的女兒,叫丘玲瓏。”隨後向眾人,不認識嶽樸奇的人,相互介紹了一遍,才說道:“今日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如果事情順利,我會去趟親王府,看看三親王的,你先回去吧。”
嶽樸奇笑道:“你既然有事,那我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但願你這次的承諾,不要等到數月之後,才能實現才好。”
喻野龍說道:“一言為定,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去王府看看,後會有期。”
嶽樸奇極有禮貌的向眾人,道了個別後,匆匆離開了。看著嶽樸奇離開不見了蹤影,喻野龍才同眾人一道,緩步向回走去。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各自走著自己的路,似乎都有自己的心思,但多數的人,都是在猜測喻野龍要去做什麽事情。
不知不覺,眾人出了武技魔法競技區,來到了桑洛城最大的一家酒館門前,喻野龍停下了腳步,輕歎了口氣,向眾人說道:“走吧,我們進去喝杯酒,為詹老師贏回了顏麵,好好的慶賀一番。”
眾人似乎看出了喻野龍的心思,知道這頓酒,很有可能就是道別辭行的酒,都不情願喻野龍離開,也沒有進門的意思,在喻野龍的一再堅持下,眾人才有些不情願的進了酒館。
喻野龍心係藍紅姬的安危,恨不得此刻就離開,為了顧及大家的感受,不為他擔心,不得不強顏歡笑,說是有點小事得去辦,一旦事情辦完,就會及時的趕回來。
酒後,喻野龍向眾人道了個別,同蘇蟬兒小聲交談了會,讓她代替自己,去一趟三親王府,向王府的人,說聲抱歉,之後,匆匆離別了眾人,飛身直向獸人族所在的方向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