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大作之時,那狼麵獸人見喻野龍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一時驚得不知道該如何才好,想要出來幫喻野龍的忙,卻因為害怕,終究是沒有敢從躲藏的位置出來。

狂風掠過喻野龍身前之時,一縷縷護體淡淡青光,自動凝聚,在體表形成了一個無形氣罩,將那卷來的狂風,擋在了體外,就連衣衫,都未曾受到風的吹襲,紋絲不動。狂風疾馳的速度,極其猛烈,而那隱藏在了狂風中的兩道灰影,順著風勢,風馳電掣般,掠向了喻野龍。在他們距離喻野龍約有丈餘遠時,才發現喻野龍體表的淡淡護體青光,頓時,一絲驚恐,湧上心頭,知道了不妙,但自知收手不及了,不由改變了抓人的念頭,為猛烈的攻擊招式,試圖將眼前人一舉擊殺,隨即身形一閃,幻化成了數把灰色鋒利刀刃,飛速旋轉著,急射向了喻野龍。

兩道灰影的這一變化,喻野龍觀察得非常清楚,他知道,一道灰影所幻化成數把鋒利刀刃,其中隻有一把是真是的,其他數把為虛。他冷笑一聲,快速出手,拔刀,出擊一氣嗬成,將其中一個灰影的真身,劈成兩半,再擊殺那灰影的同時,另一隻手瞬間打出了一個閃耀著聖潔白光的光球,將稍稍遲緩了一些靠近的灰影,困在了其中。

收複了兩個獸人趁之為黑雲妖的家夥,不過是在片刻間,讓那些親眼目睹此經過的獸人,感到極其的震驚,此刻的喻野龍,在他們的眼中,僅直就是天神降臨,為拯救他們而來的,紛紛從藏身處,快速奔了出來,向著喻野龍行跪拜之禮。獸人們的這一舉動,把喻野龍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忙揮手示意讓他們起來,但那獸人們卻沒有起來的意思,隻顧磕頭膜拜,那樣子,看起來極其的虔誠。

喻野龍不明白他們這麽的做,是什麽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移步走到了那狼麵獸人麵前,說道:“獸人大哥,你們這是做什麽啊?快快讓你們族人起來,我承受不起你們如此的行大禮。”說著,伸手一把將那狼麵獸人,攙扶了起來。

狼麵獸人心中充滿了感激,笑道:“救星,你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獸人族的救星,我們向你行跪拜之禮,也是應該的。”他扭頭看了一眼眾位族人,嗬嗬一笑,揮了揮手,讓眾族人起來了後,接著說道:“先前把你當作了人族的奸細,請你諒解!我們之所以不怎麽的相信人族,這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被到訪的人族人,騙了多少次,甚至有的人族人,將我們辛苦采出來的礦石和天然寶物,搶奪了去,據為己有不說,被人族殺死了的族人,不計其數,咳——”說到最後,他麵色顯得有些難看,竟長歎了口氣。

喻野龍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疑惑,沉思了會,說道:“怎麽會這樣呢,我以前聽說,人族同共居在了這片大陸上的各族,都保持了很好的關係了啊?難道我所聽到的,是虛傳?”

那狼麵獸人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嗬嗬,隻怕你所聽到的,真的是虛傳了,獸人族早在百多年前,就同人族人斷絕了交往,互不往來了,矮人族同人族的來往,也隻限於在邊境地區交易,做些買賣,沒有深交,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除了精靈族同人族當權者有交往外,其他族群,幾乎都不怎麽的相信人族,都認為人族人狡猾、奸詐、虛偽,騙子特多。”

喻野龍苦笑了聲,說道:“真沒有想到,我們人族人,在非人族人的眼裏,竟然是這麽一副嘴臉,咳——”他長歎了口氣,沉默了會,接著說道:“的確,人族人中,的確有一些象你們所說的那種人存在,這也不能怪你們會誤解,這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私人的目的,不擇手段,肆意妄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大多數的人,還是好的,如果你們有機會,深入人群中去了解,就會發現,不是所有的人族人,都是你們心中的那幅嘴臉了。”

獸人們聽了喻野龍的這一番話,心裏覺得怪怪的,狼麵獸人是個小頭目,見過的世麵,自然較其他人,要多出很多,思索了會,笑道:“你所說的話,我能理解,其實,我也覺得,不是所有的人族,都是壞人惡人,就比如,眼前的你,絕對是一個好人,大大的好人。”

雖然狼麵獸人說的話,聽起來讓人覺得有那麽點點拍馬屁的味道,本不怎麽喜歡拍馬屁之人的喻野龍,覺得他的話語中,有幾分真誠,不是完全在拍馬屁,並沒有在意,回頭向那被困在了乳白色的光芒之中的一團灰霧看去,見那灰霧團,依舊在光球之中扭曲,變換形體,時而化作利刃,時而化作尖錐,在光球之中左衝右突,企圖掙脫喻野龍施加的魔法光球的禁錮。

眾獸人見喻野龍突然停止了說話,目光聚焦在了被捆的黑雲妖身上,才意識到此刻還不是值得高興的時候,所有獸

人的目光,也聚焦在了那黑雲妖身上,當他們見著禁錮黑雲妖的光球,宛如一個橡皮球似的,隨著黑雲妖的衝撞,而形體也發生了輕微的扭曲,心裏很是擔心那禁錮黑雲妖的光球被黑雲妖給撞破而逃走,其中一個偏瘦的狗麵獸人,說道:“真神大人,快將那黑雲妖給殺了罷,以免他跑了,就再難抓到他了,到了那時,將會禍患無窮,我獸人族也將會大難臨頭了。”

喻野龍聽那獸人稱自己真神大人,僅直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忙說道:“我不是什麽真神,而是一個普通的人,隻不過力量強大了點,正好有能力製服這你們所說的黑雲妖,以後千萬不要這麽稱呼了,如果這一稱呼,萬一哪一天,傳到了真正下界遊玩的真神耳朵裏,隻怕多半會認為我玷汙了他們的名聲,而找我的麻煩呢。”他說這話,帶有點開玩笑的意味。

那狗麵獸人,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你這般的本事,都不能稱為真神,那世間就沒有人敢稱神了,隻怕神族和魔族人,也不過如此,他們還不是一樣的稱自己為神和魔的後代,既然他們敢稱,我們這麽的稱呼你,自然是理所當然,大夥兒說,是不是啊?”他邊說,還一邊向著眾位族人,做著動作,策動大夥都跟著他的意願,就這麽的稱喻野龍為真神大人。

眾獸人經他這麽的一煽動,紛紛起哄,跟著附和了起來:“真神大人!”

喻野龍無奈的歎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眾位安靜,說道:“我本名叫喻野龍,你們愛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吧,我覺得無所謂,現在得去好好的拷問那家夥了,一並揪出他的同夥。”

那被捆的家夥,幾乎耗盡了體內的能量,都無法掙脫喻野龍施加的禁錮他的光球,知道自己遇上了厲害的角色,心下感到極其的驚慌,此刻聽喻野龍說要來拷問他,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忙幻化回了真身,神色驚恐的看著喻野龍,說道:“你是什麽人?那幫蠢貨稱你為真神,難道你真的是真神下界?”

狗麵獸人聽那被困住了的家夥,說話還如此的囂張,看不起獸人,罵獸人是蠢貨,不由火冒三丈,超起長矛,大嗬一聲:“你丫的找死!”聲落,人已經奔撲了出去,矛尖快速的向著困在了光球中的家夥刺去。

喻野龍見此,喊了聲“不要”,可他的阻攔,還是慢了一步。眾人隻聽到“噗”的一聲響,狗麵獸人手中的長矛,刺中了困住那家夥的光球,一股強勁的反彈之力,將狗麵獸人,給震得倒飛了出去,跌落至了丈餘遠的地上,一連翻滾了數個跟頭,撞到了一棵大樹上,才算停止,一股股鮮血,從口中流了出來。

喻野龍知道那沒有多大力量的獸人,如此做,必將會吃虧受傷。在那狗麵獸人彈飛出去的片刻,飛身跟了過去,那狗麵獸人剛一落地,就被喻野龍快速扶了起來,接著在他幾處穴道上,點拍了下去,輸入了數股具有療傷修複功效的冷熱氣流,看著他臉色恢複了正常後,說道:“這位大哥,你也太心急了點吧,那家夥的嘴巴雖然可惡,但能困住他的光球,力量自然是比那可惡家夥的力量,強大數倍,要是我不會醫術,及時對你施救,隻怕你早已經命喪當場了。”

狗麵獸人快速起身,活動了下身子,見自己全身,沒有一絲傷痛感覺,心下感到極其的震驚,剛才明明覺得快要死了,而且好象進入了地獄那般,眼前黑糊糊的一片,而且連意識都在逐漸的模糊消失,此刻竟然神奇的恢複,而且恢複的速度,是這般的快,這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神,真的是神了。他呆愣了片刻,就地跪了下來,磕頭道:“謝謝真神大人救命之恩。”

“咳——”喻野龍再次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裏知道,自己無論怎麽的解釋,都無濟於事,索性不在解釋,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真神大人”的稱呼。喻野龍伸手將那狗麵獸人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急步走到了那困人的光球前,抬起右手,猛一發力,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擊向了光球。那光球形體一陣扭曲,光球所占據的空間迅速緊縮,變小了些許,緊緊的貼在了那家夥的身體上。

那裏麵的人,臉色劇變,痛苦的神色,即刻顯現了出來,一股股血液,從口中流了出來。不一會,他似乎疼痛得忍受不了了,忙跪了下來,眼神恍惚的看著喻野龍,說道:“你想做什麽,放了我吧,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你想從我口裏知道什麽,就請直言相問,我定如實相告。”

“我知道你們這些惡人,不那麽容易屈服,故而不問,先讓你吃點苦頭,如果你的回答,不能令我滿意,接下來可就不是口中流血那般簡單了,——”喻野龍收回了手,笑道:“我問你,你是什麽人?還有同夥在這附近嗎?”

那家夥說道:“我們是太和族人,隨神戶大人一道,潛藏在了這一帶,做研究的。”

喻野龍曾經碰到過幾次太和族人,也差點落到了他們的手中,對太和族人沒有絲毫的好感,如果有可能,恨不得即刻就找到卑鄙的太和族人的住址,將這幫可惡的族人滅族的心思都有。此刻聽他說自己是太和族人,心中放他的打算,即刻變了,說道:“什麽,太和族人,你們在研究什麽啊,趕快回答?”

那人正欲回答,喻野龍忽地感覺到一道勁力,劃破虛空,直射下來,抬頭看去,見數丈高空,懸浮著了五個身穿灰色長袍,手持一把形狀怪異,看起來有些象魔杖的武器,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了下麵,心下暗驚,他們是什麽時候到來的啊?我怎麽沒有發現呢?要不是他們出手攻擊的目標是我,那還真的是吃虧不小。

思索間,見到那道勁力,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喻野龍用來困那被抓的太和族人的光球,刺入了那人的腦袋,緊接就爆破了。“砰”的一聲響爆後,那人的腦袋身體,被炸成了殘渣碎片,四射飛濺,散落了一地,一股股惡心的腥臭氣息,瞬間擴散了開來,將周圍丈餘空間充滿。

好在喻野龍反應夠快,在那道勁力進入那人腦袋的片刻,以魔法光球,將身體保護了起來,身形也後退了丈餘。要不然,隻怕他就已經被那太和族人的碎肉殘渣,弄髒了衣服。靠近那太和族人的幾個獸人,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濺了滿身的血肉殘渣。

空中的五人,距離地麵有點遠,喻野龍沒有見過他們出手移身,看不出他們有多厲害,但很是明白,一旦同那五個家夥發生衝突,地麵的獸人們,必將受累,忙向地麵的眾獸人,喊道:“趕快離開這裏,有多遠走多遠,快!”他的話音落下,身形已經飄射了出去。

獸人們聽到了喻野龍的叮囑,知道留下,也是多餘,雖然擔心喻野龍,但還是聽了他的話,紛紛向著族群居住地,奔跑而去,不一會並不見了蹤影。

喻野龍在距離那五人,五丈左右的位置,定住身形,懸浮在了那裏,上下打量了下五人,冷聲道:“你們也是太和族人吧?你們是怎麽知道你們的人被我給抓住了的呢?”

那五人中,麵目猥瑣,賊眉鼠眼的老頭子,說道:“小子,又是你,幾次被你逃脫了,這次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天皇陛下給我們在這個大陸上行動的所有人,下達了將你格殺勿論的命令,你還是不要作無謂的反抗,徒自傷神,依舊避免不了一死,那可就不劃算了,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們留你一具全屍。”

喻野龍詭異的笑了笑,說道:“老子福大命大,就連老天都幫我,還是不要說那麽多廢話的好,嗬嗬,有本事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可惡該死的太和族人,有什麽能耐。”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們成全你就是,看打!”先前說話的老頭子,大嗬一聲,向身旁的四個家夥,揮了揮手,先行舉起手中魔杖,念誦起了魔法咒語,隨著他咒語的念畢,他手中的魔杖,迅速散發出了萬丈光芒,瞬間將數丈內的空間,映得耀眼奪目,然後猛一揮魔杖,一道血色紅光,從魔杖頂端鑲嵌著的一顆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寶石上發射出來,閃電般飛向了喻野龍。

喻野龍意念一動,護體神光迅速繞體,拔出戰刀,崔持體內能量,注入戰刀,身形一閃,斜向射出,避開了那道紅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靠近了那首先發動攻擊的家夥,閃電般揮刀,將那家夥攔腰截斷。

那家夥也沒有料到喻野龍的速度,會如此的快,心下感到極其的震驚,欲撤身逃跑時,感覺到一股寒芒,刺進了體內,低頭看去,赫然見著自己的下半身子,失去了意識的控製,掉落了下去,血液如潮水般向下灑落,頓時,臉色劇變,而此刻,一絲絲劇烈的疼痛感覺,才湧上心頭,他發出了一聲“啊——”的慘叫,翻著跟頭,栽落了下去。

四個動作稍微遲緩了些的太和族人,見自己的同伴,片刻間便被斬殺,心下感到極其的驚駭,一股怒火,迅速在體內燃燒沸騰,紛紛用上了最大的力量,揮舞魔杖,掃向了喻野龍。四人魔杖揮動處,萬丈光芒瞬間擴散了十丈,將整片的天空,映得一片通紅。四條滾滾熱浪四射,發出著“哧哧”聲響的火龍,張牙舞爪,急速撲湧向了喻野龍。火龍經過處,空氣便被瞬間抽空,空間劇烈的扭曲變形,宛如被撕裂開了那般,形成了真空,直到火龍身形離去了丈餘,才被外圍的紅芒填充注滿。

喻野龍一擊得手之後,試出了眼前的家夥們的實力,知道他們還未步入聖魔導的境界,壓力自然是小了很多,怪笑了一聲,身形一閃,揮刀迎向了逼近的四條火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