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野龍的速度,極其的快,可那岩漿奔湧的速度更快,喻野龍的身形,在甬道之中,奔出了不到一裏,岩漿並已經追趕上了他,很快並將全身籠罩在一片護體金光中的喻野龍,給吞沒了。

先喻野龍一步,到達了廢棄城堡外麵的白狼和張玉蘭,焦急的站在了一座高山的山頭上,等待著了喻野龍的出來。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等來的卻是從地低下湧出的帶著濃烈火焰烈芒的岩漿,從地下噴湧了出來,撲向了周圍的空間。

不一會工夫,整個的廢棄城堡地域,被一片岩漿充滿,高能熱量急速的上湧向著四周蔓延,受到高溫侵襲的植物,枝葉頓時變得焦黃了,很快並燃燒了起來,直到岩漿的到來,將其吞噬。

見著下麵變成了一片火海,而喻野龍的身影,不知道在何處,張玉蘭頓時傻眼了,心痛如刀割,淚水順著麵頰,滾落了下來,靜呆了一會,衝著下麵喊道:“龍大哥,你出來了嗎?你聽到了我的喊叫沒有?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她傷心的跪到了地上,靜靜的呆愣了一會,苦笑了一聲,咬了咬牙齒,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已經不能出來了,你已經被岩漿給熔化了,你我雖然相遇不久,但失去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有什麽理由活下去,龍大哥,你等我,我這就來陪你。”

話音落下,再次苦笑了聲,緩緩站起身來,抬手抹掉了臉上淚水,麵帶微笑的看著岩漿火海呆立了一會,忽地身形一閃,急速的向著岩漿中心,飛撲了過去。

白狼見喻野龍沒有出來,置身在了岩漿之中,心裏也很是擔心,但他卻沒有感應到一絲不祥的征兆,並猜到喻野龍雖然置身岩漿之中,但卻沒有生命危險,心裏正盤算著如何救他喻野龍。

此刻見張玉蘭不要命的衝向了岩漿中心,感到極其的震驚,心知不妙,忙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光,閃電般射出,將張玉蘭的身子,給卷了回來,衝著她說道:“張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啊,尋死也不是在這個時候啊,他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張玉蘭表情冷漠的看著白狼,說道:“你別安慰我了,他已經被岩漿吞噬了,還能有活命的機會,你這種安慰人的法子,也太過於不現實了。你即使將我救回了,但並不表示你每次都能救我,你讓我去陪他吧,他一個上路,定很寂寞,有我陪著,要好過很多。”

白狼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他沒有事就是沒有事,如果他死了,我早就在他死的那一刻,陪他去了,你知道為什麽嗎?”他看著張玉蘭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說他沒有死,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和他定下了心靈契約,現在雖然無法同他心靈對話,但一旦他死去了,我定能感應到,而且也會立即死去。”

張玉蘭疑惑的看著白狼,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真的嗎,你真的和他定下了心靈契約?如果這是真的,那他的確是沒有死,咳——,但我們要怎麽去救他呢?”

白狼說道:“現在他估計還被困在了地下的甬道之中,而且地下的岩漿依舊在往外噴湧,岩漿溶液的深度,也在逐步的增加,時間長久下去,救他的難度越大,——”白狼四下掃視了一眼,往一旁擋住了岩漿流向低窪峽穀的山峰看去,心裏即刻有了主意,指著那座山峰,接著說道:“有了,請跟我來,我們隻要將這座山峰移走,岩漿全都流到了低窪地帶後,救他就方便多了。”白狼的話音落下,身形已經飄射了出去,奔向了那座阻擋了岩漿流走的山峰。

張玉蘭聽白狼這麽的一說,覺得有些道理,但當她向那山峰看去時,頓時感到失望了,心下想道,有沒有搞錯,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將足有百丈高的山峰移走,這怎麽可能辦得到呢?

的確,以張玉蘭的實力來說,搬走一座大山,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對於已經相當於五等神魔導的白狼來說,搬走一座山,雖然不是那麽的輕鬆,但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情。

白狼在距離那座山峰,有數丈距離時,停下了前進,定住身形,仔細的觀察了下那座山峰岩石走向,其目的是看攻擊那個方向,效果最好。沒有過多久,他並看準了攻擊的目標地,身形急速增長,變成了一隻身形高達數丈的巨狼,張口噴射出了一道六色炫光,光芒在離體的那片刻,急速扭曲變形,分化出了紅、黃、青、藍、白、黑道光芒,快速以純色分散了開來,變成了六隻身形同他本體相當,隻不過身上的毛色,有所不同的狼來。

六隻元素狼加之本體,共是七匹狼,而且還是超神獸,那威力的強大,自然是無法想象。七匹狼同時張開巨嘴,分別噴吐了出了一道六色炫彩光芒和紅、黃、青、藍、白、黑六道單色光芒,射向了白狼麵

前的那座山峰。

張玉蘭見著這一情形,僅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下驚道,他還是狼嗎?以他目前的實力,隻怕比起神來,都有過之了,還能變化,以一變七,而且是各種元素之體的分身,這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以前聽人說中原帝國的國王,四處尋找天生六元素之體的人,以他的血液,煉製讓人吃了後就長生不死的金丹,眼前的白狼,不就是天生六元之體麽?不知道狼的血,行不行,要是可以的話,讓喻野龍將白狼的血貢獻一點出來,那國王的獎賞——,我呸——,我這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怎麽能這麽的想呢,他可是龍大哥的好幫手!

“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將人的耳朵,震得失去了聽覺。張玉蘭扭頭看去,赫然見著那偌大的山峰,被轟成了無數碎塊,向著低窪之處,飛濺而去。岩漿沒有了山峰的阻擋,宛如山洪暴發那般,洶湧澎湃的撲湧向了碎石飛濺了去的低窪地段。片刻間,深達丈餘的岩漿熔岩,便泄去了一半。

恢複了形體的白狼,飛回了張玉蘭身邊,說道:“等待岩漿再少一些,以我的身軀抵抗能力,應該能承受得住,到那時,我便下到熔岩裏麵救人,相信定能將他救出了,你不要太過於擔心。”

張玉蘭微微的點了點頭,但心情依舊極其的緊張,目不轉睛的盯著了下麵熱浪不斷向上侵襲撲湧的熔岩,迫切的盼望著地底的熔岩停止噴出。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熔岩並沒有停止噴發,而泄走的岩漿,也剛剛能是岩漿噴出的總量,使得容積在了下麵的岩漿深度,依舊保持了不變。

張玉蘭鬱悶的沉思了會,扭頭看著白狼,說道:“現在該怎麽辦啊?要是岩漿永無止境的噴發下去,那我們並沒有法子去救人了?”

白狼說道:“沒有辦法,現在隻有等待。”

聽白狼說話的口氣,似乎也有些無奈,她的淚水,便不受控製的湧出了眼眶,心裏向上天祈禱著,老天爺,你就幫幫忙吧,求求你,你讓地下岩漿,停止噴發吧,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折壽十年二十年都可以,換取你停止十分鍾的岩漿噴發!

她的祈求,老天爺似乎沒有聽到那般,岩漿噴發還在繼續,而且噴出的總量,似乎還在增加,幾乎讓她感到了絕望,一股想要去到岩漿中看看喻野龍的念頭,又湧上了心頭。她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一旦進入岩漿,必將化成灰燼,但她還是情願下去,哪怕是隻看一眼他喻野龍在岩漿中的情形也好。

白狼好象看出了她的心思,張口吐出了一個白色光球,將其罩在了裏麵,看著她說道:“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隻得如此對待你了,以免他從岩漿中衝了出來,責怪我保護你不力,找我的麻煩,那可就不應該了。”白狼的話,雖然說得很輕鬆,但他心裏,也極其的擔心喻野龍真的承受不了岩漿中的高能熱量,而當能量耗盡之時,被岩漿真正的溶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從出來時的早晨,一直等待到了晚上,他們依舊沒有看到岩漿熔岩有消退的跡象,心情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煩悶。

就在這時,噴發熔岩的主要裂縫上方的岩漿,似乎受到了一股強大力量攪動了的那般,劇烈的波動起來,時而向上濺射丈餘,時而深陷下去,不一會,這種現象並消失,但那處的岩漿,卻極其有規律的依順時針的方向,飛速的旋轉了起來。每旋轉一周,熔岩的色澤,便減淡一分。直到十多分鍾過後,整片區域內的岩漿,似乎失去了熱能,隻有那紅色流動著的**,讓人看起來,覺得是岩漿。

突然,那岩漿的中心處的大麵積岩漿,忽地衝天而起,直到上升了數丈,才停止,但那衝起的岩漿熔岩,並沒有因此再落下去,反而將下麵熔岩裏的高能熱量,迅速的吸取了上來。

看著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亮,由熔岩**組成的,且不再下降的柱子,白狼和張玉蘭,均是驚得目瞪口呆,一眼不眨的盯著了眼前發生的怪異景象。

又過了數分鍾,下麵熔岩裏的熱能,並被那熔岩柱,給吸收了個幹淨,頓時失去了光芒,片刻間並變成了堅固的岩石。而上麵那熔岩柱子似乎有了靈力與生命,根部離開了固體岩麵,上升了丈餘,才停止上身,急速扭曲變形,逐漸幻化成了一個高達三丈的人影身形來。

張玉蘭看著由熔岩組成的越來越象人的怪物,向白狼說道:“不是吧,熔岩變成了妖怪,現在岩漿全都凝固了,而龍大哥依舊沒有見著蹤影,他上來的路,也被大片的岩石給封閉了,現在該怎麽辦啊?趕快放了我,我要去將他挖出來,萬一等那妖物成形了,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張玉蘭的話音落下,那高達

三丈的熔岩怪物竟張口說話了,“我——沒——有——事——,等——待——一——會——我——就——能——恢——複——正——常——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能讓人聽懂明白是什麽意思。

白狼本也以為眼前的三丈熔岩怪物,是地精之火所化,心裏預備好了隨時準備發動突然襲擊,將眼前還未進化完全的妖物擊殺,然後破開地麵的岩石,下去尋找喻野龍的,當他聽到這話,心裏一陣驚喜,才知道那三丈之身的高達家夥,是喻野龍,才以開玩笑似的口氣,向張玉蘭說道:“張姑娘,我沒有騙你吧,他沒有事了,眼前的怪物就是他,不過你以後得成為這麽個高大的家夥的妻子,你會願意嗎?”

張玉蘭毫不加思索,說道:“願意,隻要他不嫌棄我,我就願意。”

白狼心下詭異的笑了笑,說道:“咳——,你真可憐,他這麽大個身軀,你才這麽點,以後可就無法過夫妻生活了,真慘——,一個大好姑娘,就這麽的陪在一個高大男人身邊守活寡,可惜,——”

聽到白狼的這話,意識到了白狼所說的意思,他身形如此之大,那物自然是大得可怕,張玉蘭的臉色,不由變得通紅,瞪著白狼,說道:“你胡說什麽,和愛的人在一起,難道除了欲望,就沒有其他的親密方式了麽?”

白狼說道:“有,有,你們還可以親嘴接吻,擁抱,我忘記了這些,不好意思,我剛才隻是以狼的性子思考的。”

“哼——”張玉蘭冷哼一聲,說道:“真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是一隻名副其實的色狼,他喻野龍的花心,該不會是你這隻色狼給帶出來的吧?”

白狼說道:“冤枉,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本來是一隻單純的狼,受到了玉龍這個色鬼的熏陶,並成了現在的色狼了,但我隻是嘴巴色,心地倒是極其清純,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心裏隻裝有一個狼妹妹而已。”

張玉蘭說道:“切,狼還有單純的,誰相信啊,反正我心裏認為,是你帶壞他的,這個事實,是難以改變的了。”

“冤枉,真的是冤枉——”白狼扭頭看著身形正在逐漸恢複的喻野龍,喊叫了起來。

張玉蘭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麽,目光靜靜的聚焦在了那高達三丈,依舊火焰繞體飛舞的喻野龍,心下想道,他真的以後永遠都是這般龐大的身軀了麽,要真的是這樣,我該怎麽辦,……

張玉蘭心裏極其的明白,如果一對相愛的男女,少了欲的滋潤,那他們的結合,不能算得上是幸福的,想著喻野龍將來永遠都是那般龐大的身軀,自己跟在了他身旁,會是個什麽樣子,甚至想到了因為擁抱相互撫慰而達到了令人興奮的美妙時刻,而又不能結合時的痛苦難受,淚水竟又滾出了眼眶,心情也因此變得複雜了,鬱悶的呆在了那裏,陷入了回憶中,回想起了喻野龍之前的身影與笑顏來,……

喻野龍真的會永遠都是這三丈身軀嗎?當然,他當然不會永遠都是這樣高大威猛的。

時光飛速流轉,半個時辰過後,高大身形體表的火焰,並被吸入了體內,喻野龍的麵目形象,逐漸清晰的顯現了出來。他此刻的身形,除了有三丈高大之外,麵目肉身,幾乎都是火紅色,乍看去,僅直就是一個由無數火元素組成的喻野龍。

隨著他體表的火焰光芒的內斂,周圍本被映得通紅一片的區域,逐漸的恢複了原本黑夜該有的景象。

火元素組成的喻野龍的身形,微微搖晃了下身形,活動了下筋骨,身形才急速的變小,直至他原本體形般大小時,才停止,怪異的笑了笑,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火光,向著白狼和張玉蘭所在的山頭,飛射而來。

喻野龍在張玉蘭的身前,定住身形,但他的麵目肉體,甚至連手,都是火紅色的,他微笑時,火紅色的臉,看起來讓人覺得極其的別扭,不舒服,他將手伸向了張玉蘭,說道:“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麽,怎麽了,害怕我現在的樣子嗎?”

張玉蘭愣了愣,搖了搖頭,說道:“不怕,我是因為太激動,才愣住了的,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她的話音落下,身子已經撲進了喻野龍的懷裏,盡情的享受著他懷抱裏的溫暖感覺。

喻野龍抬起手來,輕輕撫摸了會她的頭發,無奈的搖了搖頭,意念一動,身上的火焰紅光,閃了幾閃,消失不見了,恢複成了自己原本的真身來。

白狼見到這一情形,感到有些疑惑,以心靈感應,問道:“大哥,你現在是什麽級別了啊,怎麽有了變身能力了啊,該不會是因為吸收了地下火元的能量,一步跨入了真神的境界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