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喻野龍和周亞玲,早就出了洞來,正藏身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麵,觀看著白狼和眾妖的打鬥了。不是他們不想出手幫忙,而是想見識見識白狼的真正實力。喻野龍接到白狼的傳信,並沒有絲毫的理會,自顧以通靈感應術,探視著打鬥現場的情形,依舊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周亞玲見白狼要不是有著能喚出分身的能力,早就落敗了,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說道:“親哥哥,我們還是出手相幫吧,白狼身上已經有幾處傷口了,且還在流血,難道你看著不感到難受麽,萬一他的分身耗盡了能量,一時半會也補充不回來,等去到了魔族,少了白狼的幫助,難免會吃虧。”

喻野龍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幫他啊,可我上去隻會礙手礙腳,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你可要知道,眼下的那些妖物,任何一個的實力,都在我之上,我去不等於是送死,你難道想看著你的老公,英年早逝麽,你出手還差不多,正好乘此機會,看看水魔神的真實實力,強悍到了什麽地步。”

周亞玲撇了撇嘴,說道:“還男子漢大丈夫呢,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竟然讓我一個弱女子出手救人,你的心可真壞,讓我去做替死鬼,你心裏是不是在盤算著,等我被妖物殺死了之後,好另結新歡啊?”

喻野龍笑道:“對啊,我心裏正是這麽想的,不過,你不死,我照樣會有很多女人,因為,他們已經都同我同床共枕過,要算起來啊,你還得叫她們一聲姐姐呢。”

周亞玲知道喻野龍所說,前麵半句,是開玩笑的話語,後麵半句,卻又是事實,心裏升起一股醋意,無奈的搖了搖頭,瞪了一眼喻野龍,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藍光,飛射了出去。

喻野龍抬頭看去,赫然見著周亞玲的身形,已經飄至了打鬥現場的上方了,還沒有等待下麵的眾人有所反應,她雙手連揮,十二根如刀尖般鋒利的冰錐,電射而出,眨眼之間,並已經穿透了那十二個妖物的胸膛。

正在同十二個家夥打鬥的白狼,見此情形,驚得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妖物,一個個手中的武器,掉落了下去,身體緩緩倒下,成了一具屍體時,才會過神來,召回了六個分身,抬頭向周亞玲說道:“謝謝大嫂相助,水魔神的實力,還真的是很不一般,以後行走江湖,還得仰仗大嫂照顧了。”

喻野龍飛身飄至了白狼身旁,揮手輕輕從他身上的傷口處掠過,一股股有著修複能力的光芒,瞬間湧入了白狼體表的皮肉之中,幫他修複著受損了的肌膚,接著輕拍了拍白狼的腦袋,說道:“大家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呢,你的實力,我看得很清楚了,的確是比我強出了百倍有餘,要是我被那十二個家夥圍攻,隻怕也會落得個同那八腳蟹妖般的下場。”

白狼道:“什麽,你怎麽知道我殺死了一隻蟹妖的,莫非,啊哈——,原來你早就出來了,隻是沒有出手相助而已,你可真是個渾球,害我差點命喪在此了,嘿——,虧我當你是兄弟,你卻看著我被人欺負,還被砍傷,不劃算,不劃算!”說到後來,連連搖頭,隨後化作一道白光,飛進了喻野龍的衣服內。

喻野龍知道白狼不過是說的些開玩笑的話語,也沒有怎麽的在意,閃身飄至了周亞玲身旁,搭上了她的肩膀,笑道:“好老婆,走吧,我們去魔族救人吧!”

周亞玲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欲開口說話,忽地遠方傳來了極其渾厚的大笑聲,要不是喻野龍到了神魔導的境界,隻怕早已經被那傳來的刺耳之聲,震破了耳膜,氣孔流血而亡了,心下暗暗吃驚,忙向周亞玲問道:“你知道發出這笑聲之人,是誰嗎?要是碰上了他,我們隻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周亞玲一聽到笑聲,臉色驚變,忙拉起喻野龍,就向上奔去,邊遊邊說道:“此乃無相水魔所發出的笑聲,此刻他的本身還在萬裏之外,要是讓他近到了千裏,你我絕無逃生的機會,快跑!”

喻野龍聽周亞玲說過無相水魔的厲害,他先前見過周亞玲的實力,隻是片刻間並將十二個同白狼實力相當的家夥秒殺,而她竟然如此的害怕無相水魔,由此可知,那無相水魔的神通力量,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聽完周亞玲的話,喻野龍臉色變得鐵青,現在的他,算是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

周亞玲的話語落下不久,遠方又傳來了那渾厚的聲音:“水魔神,你為什麽要被判我,情願嫁給一個渺小的人類,也不願意嫁給我力量通神,統轄四海的無相水魔呢?你還是放棄逃走的念頭吧,四海之內,我的水元分身,無處不在,如果你答應嫁給我,你就是這四海的霸主,而且我還能饒了那人類小子一命,否則,就

是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將你們抓回,撕成碎片。”

周亞玲回應道:“老魔,雖然我知道你厲害,但你說你的水元分身,四海之內,無處不在,那不過是嚇唬人的鬼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大能耐麽,哈哈——,沒有想到你這多年來,力量並沒有提升多少,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去真神界闖闖,看你還能留下幾個水元回來,或許,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

無相水魔道:“真神界那破地方,我才懶得去,還是人間界逍遙,四海之內,任我縱橫,這且不是比在真神界做別人的奴才強很多,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想去真神界,以此來避開我是吧,咳——,真沒有想到我老魔對你一片真情,卻是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你情願做別人的奴才,也不願意做我老魔的妻子,我真的就讓你那般的可恨嗎?”

周亞玲說道:“你不配我做的丈夫,因為你太過於可恥,仗著自己力量強大,將海底所有的靈寶,據為己有,而且窩囊至極,隻會做縮頭烏龜,藏身在四海之內。”

無相水魔說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因為我強搶了你那棵芭菱樹而耿耿於懷啊,當初真不應該搶你那棵芭菱樹,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將那棵芭菱樹還給你,而且還將我寶庫之中你用得上的靈寶,全都送你,隻要你答應嫁給我老魔就成。”

周亞玲道:“呸——,無恥的老怪物,你以為我真的稀罕你那些靈寶嗎,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幅惡心的模樣,我冰清玉潔,美貌如花的水魔神,怎麽可能會看中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魔頭呢。”

無相水魔憤怒的大嗬道:“可惡——,我殺了你們,別跑。”無相水魔的聲音落下,喻野龍和周亞玲並聽到身後遠方有著一股激流暗湧,如驚濤駭浪般,急速的奔了過來。

喻野龍回頭看了一眼,見一個巨大的浪頭,鋪天蓋地的掩蓋了下來,慌忙叫道:“亞玲,小心,後方有一個巨大浪頭撲湧過來了。”

周亞玲沒有絲毫的驚慌,也沒有回頭,說道:“不要驚慌,冷靜,不要看後方,跟著我就是,你剛才所見,不過是老魔以分身所施的幻象之術,老魔所說的他的分身無處不在,看來是真的了,不過這些弱小的分身,根本就不足以阻擋我們兩人前進。他如此的做,不過借以虛像,恐嚇我們,使得減緩我們前進的速度,他好有時間追趕過來。”

果然,喻野龍所見的那個巨大的浪頭蓋下之時,喻野龍並沒有絲毫的感覺,連體表的護體藍光,都沒有受到絲毫的波及,兩人輕鬆的穿過了巨大浪頭,飛掠了出去。

“可惡,可惡,這都被你識破,你逃吧,你總有力竭的時候,到那是,我隨意動一動指頭,就能輕易的將你們兩個可惡的家夥捏死。”喻野龍和周亞玲,輕鬆的穿過了那個幻象浪頭時,無相水魔的聲音,再次在他們兩人的耳旁響起。

喻野龍聽到老魔的這些話語,心裏感到了有些擔心,忙說道:“亞玲,以你的實力,定然能順利的逃出海域,到達陸地上,這樣一來,就不用害怕這老魔了,你放下我吧,你先走,我以自己的力量盡力而逃,大不了一死,但總強過兩人一起死。”

周亞玲冷冷道:“少廢話,要走一起走,要麽一起死,如果你想死,我這就停下,等老魔來好了,然後我們一起同葬此海。”她說話的語氣,極其的堅定,不留一絲讓人有反駁的餘地,語氣中,似乎也透出了一股憤怒之意,在責怪喻野龍不該說出那般讓她獨自一人逃生的話語來。

喻野龍深感無奈,心下想道,以前都是我仰仗著力量強大救別人,沒有想到一出大陸,才知道自己的實力,不過是比螻蟻強了那麽一點點,此刻還得靠女人相助,才能有逃命之機,咳——無相水魔見兩人不再回應他的話,再次開口道:“水魔神,你真的就這般絕情嗎,你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嫁給我啊?如果有一天,我去到了真神界,將神帝趕下台來,我做了神帝,你會嫁給我嗎?”

周亞玲冷哼一聲,說道:“你別做春秋大夢了,就是你真的坐上了神帝的寶座,我水魔神也不會嫁給你這個醜八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更何況,以你現在的實力,要真的敢去真神界,就是碰上真神界的一個小小的將軍都能將你一舉擊殺,落得個魂飛魄散,灰飛煙滅的下場。”

無相水魔知道周亞玲所說的話,是事實,他那般的說,隻不過是在試探周亞玲會否有回心轉意的念頭,能否有看上他的一天,聽了周亞玲的話後,算是徹底的死了心,暗下決心,不再象以前那般仁慈的對待水魔神了,而是將會以強迫的手段,將她水魔神霸占,據為己有。現在的他,幾乎都有些後悔了當初對她水魔神太過於仁慈了,要

不然,她水魔神早就成為了他的俘虜,變成了他**的玩物。

經過數個時辰逃亡,水魔神周亞玲攜帶著喻野龍,終於奔至了一眼並能見著天空的水域之中,而此刻,無相水魔的身影,也不過是在兩人的千丈之下,隱隱能感覺到那因為急速靠近的無相水魔撞擊水域,而產生的一股股的波濤洶湧的暗流,湧向了自己,體表的護體藍光,似乎受到了無相水魔所發出的控製力量的牽引,而微微的震動了起來,看那樣子,隻怕是出現一絲的力量碰撞上去,就有可能將其擊成碎片。

“嘩——”喻野龍和周亞玲的身體,終於衝出了海水的包圍,射出了海麵,帶起丈餘高的水花,四散濺落。水花還未完全濺落完畢,一隻由無數水元之精凝聚而成的藍色巨手,衝出了海麵,抓向了飄至了兩丈高的喻野龍和周亞玲兩人。

巨手上升的速度極快,快如閃電,較之兩人上升的速度,快速了數倍之多,一霎那間,巨手距離兩人,不過米多的間隔,周亞玲心下暗驚,知道不妙,忙快速將喻野龍拋了出去,在此同時,雙手連揮,射出萬枚冰錐,刺向了那隻藍色巨手。

藍色巨手被冰錐之力阻擋得停滯了片刻,而周亞玲的身形,也因為釋放冰錐停滯的時間更長,使得那無相水魔有了抓住周亞玲的機會,巨手掌心,快要接近周亞玲的身體之時,五根手指忽地並攏抓向了比之那隻手來說,小如螞蟻的周亞玲。

被拋至了巨手能及範圍之外的喻野龍,見此情形,一絲的傷痛感覺,湧上心頭,腦中想起了周亞玲曾經說過的話,“我們要麽一同死在這裏,要麽一同逃離!”淚水瞬間湧出了眼眶,拔出戰刀,使出了最大攻擊力量,揮舞戰刀,砍向你那隻藍色巨手。

喻野龍的身形,距離那隻藍色的巨手,距離越來越近,那藍色的巨手,似乎能感應到喻野龍的到來了,在他戰刀揮出的瞬間,藍色巨手忽地彈出了兩根指頭,擊向了喻野龍。

喻野龍感覺到那兩根指頭的彈射力量,極其強大,心下感到一陣驚駭,但他並沒有退卻的意思,戰刀連揮,射出了一道道六色炫光,刺進了藍色巨手彈向了自己的兩根手指裏。

在六色炫光進入手指裏的那片刻,水下傳出了一聲尖嘯,激起大片麵積的無數巨浪翻湧,聽得出,那是無相水魔因為感覺到了疼痛,而發出的慘號之聲。雖然如此,尖嘯之聲落下的那會工夫,他那被六色炫光刺傷了的手指,並沒有停止攻擊,依舊彈射到了喻野龍體表的護體金光之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頓時,藍光和金光交錯飛飄,四射而去。而喻野龍的身體,也被那根手指彈擊得倒飛了出去,他所經過之處,無不留下一道血光灑落。他的身形飄出三丈開外時,並已經失去了控製肢體的能力,竟自然的向著海中,墜落了下去。

巨手彈出的手指,在喻野龍飄飛出去的那會功夫,以閃電般的速度,合攏了來,而巨手伸出的手臂,也在急速的向著海裏,縮了回去。

在巨手彈出的手指完全合攏的那會工夫,忽然聽得周亞玲一聲嬌喝,一道藍色身影,從手指間的空隙之中,電射而出,衝出了巨手的包圍區域,飛速向著正在墜落的喻野龍奔去。

“轟隆——”一聲巨響,巨手順利的縮回了海裏,激起丈餘高的水花濺落,浪花急湧開去。當巨手落回了海水中,無相水魔才意識到本已經毫無脫逃機會的周亞玲,竟不再他的手上,心裏感到極其的憤怒,腦袋浮出了海麵。

那個腦袋,宛如一個大**,飄在了海麵上,腦袋尖尖的,極其的光滑,沒有一根毛發,麵目醜陋,尖嘴猴腮,額頭高高隆起凸出,卻生著一雙如乒乓球般滾圓的大眼睛,鼻子扁平,隻有鼻孔處,微微翻起,長著蛤蟆般的大嘴巴。這樣一副麵孔,讓人看著就會感到惡心,同他同床共枕,那不是要人命。

他注目四掃,見周亞玲卷著了奄奄一息的喻野龍,急速的向著高空電射而去,無相水魔心中痛如刀割,醋意頓生,眼中射出了駭人精芒,向著高空怒喝道:“你們跑吧,我看你們能跑到哪裏去,從今日開始,我將封鎖四海,隻要你們一靠近海域,就將你們擊殺,絕不手軟,除非你們從此遠離海域,嗬嗬——,即使這樣,我也有法子讓你們乖乖的送上門來的,你們等著瞧吧!”

話音落下,周亞玲和喻野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遙遠的高空,不見了蹤影,無相水魔氣得怒目圓睜,口吐鮮血,雙掌高舉出了海麵,猛然拍下,激起數丈高的巨浪,向著四周奔湧而去。待海麵恢複正常,無相水魔的身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是無相水魔所呆的那片海麵區域,卻漂浮著了無數條死魚,隨波逐流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