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了數丈高空的喻野龍,往下看去,見著周亞玲正在釋放水元之力,使其化作無數冰晶錐體,小心翼翼的控製著一個個由水元凝聚而成的冰錐,飛速的刺入了島嶼上的硝石塵土之中,然後化去,散於無形。地表之上,也因此留下了一個個錐形的洞坑。周亞玲深深的知道,如果她隻使用一個冰錐刺入地表的話,地下的硝石塵土,所承受到的壓力,也會大大的增加,發生意外的可能,也隨之增加,為了以防萬一,她情願多花點時間,以小的冰錐之體,慢慢錐入,然後散去,減少了刺入的深度。隨著一個個的冰錐之體,刺入島嶼上的硝石塵土之中,接著散去,地麵上很快便出現了無數個緊緊相連小坑洞,待第二波的冰錐下去之時,那坑洞之間的阻隔,也變得悄然無存了。
不到一會工夫,喻野龍便見著在周亞玲的勞動下,島上出現了一個足足有數丈圓形淺坑,他知道,周亞玲以這樣的方式,這麽小心翼翼的進行下去,應該不會出現意外了,心裏的一絲擔心,頓時消失,也知道她很快就能完成準備工作了。他沒有再看下去,忙往上急速飄飛了數丈,認為自己釋放火元之力,應該沒有危險,不會發生意外之時,才停止了上飄。就此停留在了哪裏,開始了他的準備工作。
喻野龍喚出了火元分身,讓其源源不斷的往外釋放火元之力,而自己本體卻是以極快的速度,釋放著一股股的封印力量,將火元分身釋放出來的火元之力,封印了起來。沒有過多久,一個閃耀著火焰光芒,直徑足有兩丈的圓形冰晶球體,便出現在了喻野龍前方一丈處。冰晶球體雖然閃耀著火焰般的光芒,但它的體表,卻沒有散發出一絲的熱能,反而散發出了一股股冰寒的氣息,撲向了周圍的空間。能造出這種怪異的,閃耀著火焰光芒,卻散發出冰寒之氣的冰晶球體,當今之世,隻怕是除了喻野龍這樣的怪胎之外,想要以一己之力做到,恐怕再也尋不到其他的人了。
被那一股股的冰寒封印力量散發出來的冰寒氣息籠罩著了的火元分身,似乎承受不住了那般,體表的火焰之光,明顯的較之剛分化出來之前,弱了很多。仔細看去,赫然會發現,那火元分身的身體,竟是在微微的顫抖著了,要是他是一個獨立的主體,不受完全受控於喻野龍,此刻的分身,隻怕早就移身,飄出了冰寒之氣籠罩的區域,去到安全的區域了。
火元分身的意識,來源於喻野龍主體意識分化出來的一部分。當然,他自己釋放出的封印力量,以自己本身的實力,自然是能夠抵擋,他也知道,分身的力量,較之本體的力量來比較,那還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分身的意識感覺到了那股封印力量的強大與不可抗拒,也感覺到了有些無法承受,喻野龍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為了不使火元分身的能量耗費在抵擋自己釋放的封印力量所散發出來的冰寒之氣上,
加之覺得已經被封印了的火元之力,足夠引燃島上的硝石,使其發生爆炸了,他忙將已經耗費了大半能量的火元分身,召回了體內。他低頭注目看去,見周亞玲所挖的坑洞,也已經完成,於是以意念控製著那直徑足有兩丈,閃耀著火焰光芒,卻散發著冰寒之氣的巨大球體,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緊跟在了自己身前,緩緩飄落的飄落了下去。
見著喻野龍了喻野龍的身形,也看著了他身前不遠處的懸浮著的冰晶火焰球體,周亞玲臉上顯出了一絲歡欣的笑意,在她心裏想來,似乎已經成功的見著了無象水魔著了自己兩人的道,被炸得粉身碎骨了那般。
周亞玲停止了工作,抬頭微笑著看著喻野龍,抬手擦掉了額頭上的不知道是累得流出的呢,還是因為做著危險的事情,而驚出的汗水珠子,說道:“親哥哥,你下來得可真及時,我也才剛剛將這難挖的坑洞挖好,你看看,這五丈的深度,夠嗎?”
喻野龍皺了皺眉頭,說道:“辦法是你想出來的,你問我,那還不如問你自己。”
周亞玲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謙虛了的呢,如此的奉承我。”
喻野龍說道:“我一向都比較謙虛的,隻是你不知道而已,這麽個引燃整個島上的硝石硫磺的計謀,是你想出來的,我也沒有必要邀功,將其功勞記在自己頭上,在表麵上看來,這個計謀似乎萬無一失,但我心裏總感覺到有些不怎麽的踏實,咳——”說到這裏,他沒有再說下去,隻是長長的歎了口氣,投目看向了遠方,陷入了沉思中。
周亞玲見此,猜到了他心中的擔心,那無象水魔也不那麽的容易上當,而也在深深的感歎他自己力量的渺小,是多麽的沒有用,麵對一個力量算不得很是強大的無象水魔,都束手無策。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飛身飄至了他的身旁,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喻野龍愣了愣,應道:“沒,沒有想什麽。”話音落下,以意念控製著冰晶火焰球體,使其緩緩的飄落進了周亞玲挖好的大坑之中,看著它落入了坑底,穩當的擱置在了坑底之時,稍稍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們一起動手,移一些硝石硫磺,將冰晶火焰球體掩埋起來吧,並且要盡量做到在地表看不出一絲的被挖動過的痕跡來,以免那無象水魔見著了生疑。”
周亞玲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一同動手,各自施展神通,搬山移石,小心翼翼的將整個的大坑填滿,將那冰晶火焰球體,掩埋了起來。經過兩人精心巧妙的布置,站在坑邊仔細的看來,也瞧不出一絲有陷阱的跡象後,在那冰晶火焰球體掩埋之處,做了個暗記,兩人才相互對視了一眼,會意的笑了笑。
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喻野龍移步到了周亞玲的身旁,右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看著掩埋著了那封印冰晶火
焰球體的地方,說道:“亞玲,接下來該怎麽做啊,需要我怎麽助你啊?”
周亞玲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接下來就沒有你的事情了,你覺得這個島嶼發生了爆炸,會波及多大的空間,你便遠離這個會被波及到的空間就是。”
喻野龍說道:“你一個留在這裏,我真有些不放心,我也不準你冒這個險,你趕快說說,接下來該怎麽做,讓我來替你完成好了,看著你到了安全的區域,我才能真正的安心。”
周亞玲扭頭看著喻野龍的臉,臉上顯出了甜蜜的笑容,開口道:“有你這句話,就感到足夠了——,”說到此處,停頓了會,將頭倚靠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受著從他肩頭傳來的一絲絲溫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如鮮花盛開那般,過了好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心裏還在預計著將來同你長相私守呢,怎麽可能會去做冒險的事情呢,你放心的去吧,我保證,當你聽到爆炸之聲時,就能見到我的人,毫無異樣的出現在你的身旁。”
喻野龍輕歎了口氣,放在了她肩膀上的右手,緩慢的抬起,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烏黑亮麗的發絲,低頭深吻了下去。這一吻下去,兩人似乎沒有了再分開的意思,一直持續了數分鍾之久,彼此的心中,都非常的清楚明白,此刻不是親親我我的時刻,有些不舍的分離了開來,靜靜的相視了會。她見他眼中,閃耀著關切與愛憐的光芒,一絲絲的甜蜜,再次的用上心頭,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幾分。此刻要不是要對付無象水魔,說什麽她都不會讓喻野龍離開的了。眼珠子轉了轉,眼角竟滾出了幾滴淚水來。這幾滴眼淚,代表著難舍難分的激動呢,又或者是她心裏知道,自己將要留下來,引誘無象水魔上當,會有很大的危險存在,一旦發生意外,自己將再也見不到心愛的人了呢,還或許是代表著其他的意思,這個沒有人知道。
喻野龍伸手幫她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在他看來,她此刻的幾滴眼淚,不過是因為自己說出的那些關心的話語,讓她感到了激動,他沒有往壞處想,那是因為他相信了周亞玲的話,她將要留著自己的命,同他長相私守。
在任何的時候,分離總是痛苦的,此刻彼此相愛的兩人,也不例外。喻野龍幾乎不願意將那幫她抹掉了眼淚的手,從她的麵頰上移開。周亞玲淡淡的微笑著,抬手抓住了他的手,送回到了他的麵前,凝聚一股柔和的水元之力,輕輕一抖一送,並將他送至了丈餘高的空中,開口道:“親哥哥,放心到高空等待吧,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喻野龍在丈餘處,停留了片刻,聽著她那充滿自信的話語,見著了她那臉上充滿了信心滿懷的笑意,心裏雖然覺得有些不怎麽的放心,但還是在靜靜的盯著周亞玲看了會後,才輕輕的向著她揮了揮手,身形一閃,射向了高空,片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