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世傳奇 232 出征前的準備
劉金山說:“我們現在麵臨的情況是要進入叢林,一是叢林中凶獸出沒,危險重重,貿然行動,必遭失敗;二是尋找的湖泊目前為止並不確定方向和位置,甚至連這叢林中是否有這麽個湖泊都不知道,也許這不是短期內可以完成的事情;三是還有邪靈、外星人,也就是三弟說的星皇及星皇使者等等未知敵人的存在,一旦我們進入叢林之中,就像進入了他們的包圍圈裏一樣,也許很多意想不到的奇事怪事還會發生,到時,我們如何應對?針對這些問題,我的看法是,出發之前,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比如食物、比如武器、還有人員安排,我們不能把兩百多名滅靈隊人員都帶進叢林中,留下老弱婦孺在這靈隱鎮,一旦發生什麽意外,他們連反抗都沒有機會。”
劉金山的話說完,何立天帶頭鼓起了掌來。可以說,劉金山所說的,也正是何立天所擔心的。這些話劉金山不說,他也會說。
“二弟說得對。”向友軍接著道,昨夜三瓶酒喝掉,結拜為兄弟之後,向友軍跟何立天、劉金山都以兄弟相稱了,向友軍年紀最大,為大哥,劉金山其次,為二哥,何立天最小,為三弟。
“我跟三弟也合計過,又這樣一個看法。這次去尋找湖泊,我們隻帶五十個人出去,包括蒼狼隊在內,其餘的人留下來由絡腮胡子領導,保護靈隱鎮,一旦那圓形飛行器來襲,可以第一時間組織人力反抗。其餘的人由我們三兄弟率領進入叢林,在這之前,必須準備好充足的實物和一些必備的叢林生存用品,另外,還得打造一批武器——獵刀,對於滅靈隊眾位兄弟來說,其實獵刀在手中,他們使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向友軍的話,其餘的人都一怔,在威力巨大的鐳射槍麵前,怎麽會是獵刀更得心應手呢,隻有開過鐳射槍的何立天明白開鐳射槍的糾結,開鐳射槍之後的自責是多麽折磨人。
向友軍解釋道:“雖然目前我們總是認為我們依賴的武器是鐳射槍,但鐳射槍的威力,對我們其實反而是最大的製約,靠蒼狼特警隊的武器,又不能人手擁有,而且彈藥也並不充足,所以獵刀,這才是最好的武器。”
向友軍突然停頓了好一會,突然說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們必須肅清內部。我們內部還潛伏著一個恐怖分子——山羊,出發之前,必須將這個潛伏分子揪出來。
眾人一聽,臉上變色,而何立天和向友軍的目光,都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特別是在劉金山的臉上停頓的時間,比在任何人身上停頓的時間都要多一點。
他們把這件事情拿到這種場合來說,其實就是想在出其不意之間,從眾人的反應中看看能不能抓到什麽線索。
但何立天和向友軍失敗了,雖然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劉金山,但那時因為震驚而變,那變化的臉色之中,完全沒有那種被人揪住的恐慌。
見此情形之後,何立天和向友軍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對剛才所議的事情做了安排,絡腮胡子對滅靈隊人員進行熟悉,並檢查靈隱鎮的各處防守要點,進行防守力量上的加強;聖醫準備相關醫藥用品,老族長安排人員打鐵造獵刀,幾位寨老負責籌備幹糧等相關用品。
最後,何立天還交代了參與議事的眾人對“山羊之事”保密,便宣布散會。等其餘人都走了之後,何立天,向友軍和劉金山還坐在原位,三人的心裏麵都有點心事。
“二哥,大哥最後這話不是聳人聽聞,是真有其事,我們通過排除法排除之後,認為山羊隻有可能隱藏在從清水鎮來到靈隱鎮的人群中。”何立天說。
劉金山笑道:“所以,你們懷疑蒼狼特警隊還有恐怖分子,特別是懷疑我,對吧?”
何立天尷尬道:“二哥,我們也沒辦法,請你諒解。”
劉金山道:“放心,我不會有什麽想法的,你們懷疑我,這才是我感到高興的事,我當然也會對我的隊員再次進行調查。但我還是覺得你們把這樣隱秘的事情拿到這種公開場合來討論,冒險了一點,山羊,不是簡單的人物。”
向友軍道:“也許是冒險了一點,但我們已經確定了那山羊可以是任何人,卻絕不會是二弟你,這難道不是最大的收獲嗎?”
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好,那瓶酒喝得值。”劉金山笑道:“大哥,三弟,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除了我的人之外,還有誰是你們的懷疑對象?”
何立天沒有說話。
向友軍答道:“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顧曼麗,另一個,是鎮民們救回來的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但現在我們已經幾乎可以排除她的嫌疑了。”
劉金山道:“好,接下來,讓我們三兄弟精誠合作,一定在出發前將這個神秘的山羊揪出來。”
兩日後,當日所議之事準備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眾人便將踏上尋湖炸湖之路。
何立天心裏總是不能平靜。他從來沒有這麽慌亂過,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卻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事。
也許是兩天以來他們依然沒有查出山羊的緣故。
夜色再次來臨,靈隱鎮又將融入黑暗之中,人們又將過著那種四處燃著篝火,心驚膽戰的生活。
何立天來到那個重傷女人的病房前,看著昏睡中的女人。
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你跟白羽究竟是什麽關係?那首詩是什麽意思?何立天心中想著這無窮多的疑問,他知道這個女人都可以回答他的疑問,可惜,她卻就那樣昏睡著。
這女人自從那天醒過來之後,便一直都處於昏睡狀態,好像那日突然醒來是特意為了念那半段詩給他聽,念完了就算完成了任務似的。
何立天想到另一棟房子裏的張曉曉、楊麗穎和芝蘭,他剛才還去看過她們,明天就要走了,他想整個晚上都陪著她們,明日一別之後,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相見。
雖然這幾日以來,張曉曉三人除了傻裏傻氣之外,沒有其他異常情況,體內的dna複製芯片也沒有再發生之前出現的症狀。但何立天擔心這是一種不正常的平靜。
何立天不知不覺的念出這幾句詩來,一個字一個字的思考,看看能不能從字麵上找出什麽意思來。如果明日真的是一去不複返,他希望能夠在走之前弄清這些疑問,不要帶著牽掛走。
在讀這四句詩的時候,何立天沒有注意到,躺在病**的女人,突然發出了一些異常的反應。她的手指,對,她的手指突然顫抖了一下。
“清風吹過亂墳崗,清風……亂墳崗……狂笑……向天去……花香……”何立天還在喃喃自語。
“清風吹過亂墳崗,我心狂笑不惆悵。隻因我欲向天去,要那墳間滿花香……”他又念了一遍這四句詩,他頭都要想大了,卻什麽也沒想出來。
如果真要讓他評價這首詩,他寧願相信這是白羽的勵誌詩。
這時,那個重傷女人手指顫抖得更加厲害。何立天還在自顧想著。
“世事就算……總無常……勸君……莫……要再思量……君……君不思量……我思量,哪怕……喝下……孟婆湯……”
何立天一怔,這幾句詩不是他念出來的。是誰,是誰,何立天欣喜地看著病**那重傷女人。
“啊,你醒了,你醒了,我去叫聖醫來。”何立天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轉身便要去找聖醫。
可是,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