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局勢逆轉,回東浩皇朝(1)

春暖拂過,又是一年春季,鳳玨等人在幽穀生活很愜意,每天吃晚飯後在看看日落,偶然也會抱著東宮晟去園林,花園等等!

東宮皓月的日子除了陪玨兒,兒子外,外加多了東宮籬清時不時的挑釁和對他的**……剩下的時間便是和幽冥,項婆婆躲在茅屋裏研究藥丸!

小家夥越大他的身子出現的毛病就越多,用玨兒的話,他這是早產兒,身子的免疫係統要比正常人的弱!

身體才會這麽差!

不過他這些聽不懂,隻知道,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將這小家夥的身體給調好!

哪怕將世間名貴的藥材收集回來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外界卻開始鬧得天翻地覆了,北辰國太子因為和東宮皇朝丞相萬利山的合作關係破裂,兩方開始明裏暗裏在鬥,萬利山甚至還幾次早朝上奏,宣稱北辰國欺我東宮皇朝無能人,皇上理應出兵,定要讓世人知道我東浩皇朝是不可欺之朝……

太子東宮史闌自然站在丞相萬利山這邊,可萬利山此話一出,祝太傅也上奏主張和解,武力不是最終解決辦法……

而祝太傅身後是三皇子左殿下,一時間朝廷分成了兩派,吵得麵紅耳赤!

東宮刑悠閑的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吵架的功夫,心中微冷。可麵上卻不動如山,甚至起身說道,朕乏了,愛卿等吵完後在來回複朕,是出兵還是和解。

一句話讓整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恍然知覺這是在大殿,如此喧嘩那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眾人一陣心悸……

如此過了幾日爭論無果後,萬利山不得不在私底下和北辰國太子‘調解’,而這次他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東宮史闌知道後,一巴掌將老態龍鍾的丞相給扇到了地上,指責他壞了大事!

而相對於東宮史闌來說,東宮左顏卻是欣喜於表,如今也算是小贏了一把。

剩下的還是要盡快解決東宮史闌以免夜長夢多!

當然,這二王府也是個心患!

而此時,西蜀國丞相曲奸也動了,他唯一的兒子已經離家出走達半年之久,派出去的人回稟將公子給跟丟了,這讓他怒不可遏,將那些蠢人丟出去剁碎了喂狗後,又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幾日後終於知道曲中直的動向!

隻是……東浩皇朝,曲奸大怒,直接上奏天子,要起兵攻打東浩皇朝!

理由很簡單,膽敢將他曲奸的兒子擄去,不可饒恕!

曲奸在西蜀國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他的話前朝上下隻有聽命的份,懦弱的天子縮在龍椅上顫顫的,隻有兩個字,準奏!

就這麽一語敲定了!

擇日一舉攻打東浩皇朝!

而這一把火被清風吹到了南邵國國主的耳朵裏,當晚便傳召自己的心腹,易將軍進宮!

一整晚兩人在禦書房合謀,是做上賓還是將這把火給燒得旺一些,兩人合謀一晚後。

易桑帆決定還是輕裝前去東浩皇朝打探一番,在做定奪,若真是如傳文,東浩皇朝和北辰國,西蜀國交戰後,他們自可做上賓,看他們三方鬥,我們坐享漁翁之利!

國主一錘定音,就這麽決定!

於是乎,天灰灰亮,易桑帆帶著副將,兩人輕裝上陣,前往東浩皇朝的地上……

而此時,花沐雲嬌笑的遊走在怡紅樓每個客人之間,將怡紅樓的氣氛點調節到了最高點。

此時後門,卻有個穿著樸素的人敲響了房門,小丫鬟打開後看到來人隻來得及喚一聲,賀大人。

便緊張的將房門給關上了!

賀義來到三樓,花沐雲也招呼怡紅樓的姐妹們將這些客人都小心伺候好了,上樓看到賀義有些驚訝!

賀義也不廢話,將如今四國的局勢,打探到的風聲都重複了一遍,花沐雲當下蹙眉,兩人整裝一同出了怡紅樓。

不多時在一個暗巷子裏出現,豔情等人皆在,幾人一同謀和一番後,在決定有誰走這麽一趟!

分工合作後,花沐雲說道,“主子如今在幽穀,二王爺也在幽穀,隻怕這次三國同時找上東浩皇朝事態不簡單,這朝廷矛盾激化!東宮史闌,東宮左顏一定會對二王府不利!”

豔情點頭,“我看這事還是盡早讓主子知道,以便定奪!”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賀義,賀義苦笑,將心中不舒服感給壓下,“這交給我,其他的事情你們搞定!賭坊進來生意不錯,我還得回去把把關去!”

眾人沒意見,待賀義離開後,花沐雲和豔情對視一眼,卻是有些擔憂!

“據說近來城裏出現位神秘的人物,將賀義的身家給贏去了大半,現在他可謂是焦頭爛額了!”

“這事我也聽說了,隻是進來‘天人和’裏的事情壓得多了些,處理起來費力,便抽不出那個時間前去看看熱鬧!”

“我也是,近來怡紅樓的生意突然要比前幾年的好幾倍,我這忙的腰酸背痛!主子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好歹可以分擔些啊!”

“你別想了,主子便是回來也隻是數銀子的份,趕緊回去吧,這裏來了還是小心些的好!”

“好的!”

當鳳玨,東宮皓月接到這些消息時,又是時隔一月後,如今算算,他在這幽穀待上了也有一年之久了!

豐元年不知傳來多少次的口信,讓他得回王府,處理一些隻有王爺方能處理的事情。

東宮皓月直接當沒看見,反正有他沒他,王府還不照樣存在,他難得過如此愜意的生活,自然不願離開!

而且玨兒的身子調了一年之久,卻是沒有什麽起色,師父師娘說,她這身病得慢慢調,不是一時半會能調節好的!

就連東宮晟那小屁孩的身體都有所見長了,能下地活蹦亂跳的,爬來爬去,偶爾會叫人了,他怎麽舍得在這時候離開!

更何況東宮籬清這一年雖然有所長進,但,還是不夠!

就如現在,遠遠的看著這人手中抓著隻信鴿,火急火燎的跑來,“哥,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鳳玨將東宮晟放到地上,讓他走到東宮皓月那頭去,小家夥扁著嘴,在風玨的手心用力的拍了下。

“娘……娘……”

那表情絕對是在控訴,他娘不要他了,如今他也隻知道說幾個字,還不知道爹這種生物是什麽!

鳳玨輕聲笑著,戳了戳東宮晟可愛的小臉蛋,紅彤彤的很誘人,“去,你也該學著走路了,你看你都滿一歲了,這都春暖花開了,還懶得隻知道在地上爬,你娘我真鄙視你!”

東宮晟揮拳,不爽,很不爽,他娘那表情就是在嫌棄他的,於是乎,東宮晟憤憤抓過鳳玨的褲管,爬了起來,轉身一步三顫的往東宮皓月方向走去。

東宮皓月比東宮晟還要委屈,這臭小子生來就是跟他作對的,就跟前世他跟他搶了情人一樣,一看到他就冷眼橫眉,轉頭不搭理!

甚至一年都過去了,黃花都開了一回了!他還沒學會叫聲爹!

真正讓他很憋屈!

東宮籬清闖進來,首先看到的是小家夥在顫顫的走路,忙驚呼的衝了過去,一把把他給抱了起來。

“哎呀,童兒乖,不能做這麽危險的動作,我們不走了!”

鳳玨怒氣爬上臉麵,朝東宮籬清道,“都是有你們在,他才到現在還不走路,放下他,好好走!你給我待一旁去!”

東宮籬清在這幽穀是沒啥地位的,除了小悅子可以**反抗外,屋裏四蹲,哦,不是,包括懷裏的這蹲小佛,總共五遵佛他是惹不起的!

“嫂子,我隻是當心童兒的身子,他還這麽小,身子又不好,您讓他走路,萬一他要是摔痛了怎麽辦?”

東宮晟在東宮籬清懷中拱了拱,很讚同他的話!能被抱著,他絕對不要走著!

鳳玨黑線,上前抱過東宮晟,往外走,東宮籬清正要跟著走人,被鳳玨一腳給踢在原地。

“不許跟來。”

東宮皓月雖然黑著倆,但也在一旁淡定的喝著茶,說來這還是玨兒親手泡的呢,味道不錯!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就是火燒到你眉毛上,也不能露出慌張的神情,當位者最忌諱心思寫在臉上,你這心思都讓人給猜透了,日後你還怎麽服眾?”

東宮籬清立刻板起麵容,一副受教的表情!

東宮皓月也不在為難他,垂下眼眸,“說吧,剛剛急忙跑來,所謂何事?”

東宮籬清這才想起來,急切的說道,“哥,要打仗了。”

東宮皓月抬頭瞪了他一眼,東宮籬清立馬摸了一把臉麵,恢複成麵癱樣!

東宮皓月滿意了,慢悠悠的說道,“這有何大驚小怪?玨兒不是說過,這天下要亂,豈是想要阻止便能阻止的?”

“不是,哥,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其他三國一同攻打東浩皇朝,據說父皇已經下令出兵迎戰去了!”

東宮皓月抬頭看著窗外的景色,鳳玨站在竹木旁,將東宮晟放到她對麵十米遠,讓他學著走路。

小家夥走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挪著屁股在地上移了兩步,鳳玨一聲怒吼,小家夥這才不情不願的起來,在顫顫的走兩步,又跌坐到地上!

鳳玨直接從一旁的竹樹上折下一根竹條,在手心顫顫的打了兩下,小家夥眼力倒是不錯,一看苗頭不對,立馬站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走著路!

還不忘朝鳳玨撒嬌,鳳玨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等小家夥走到她懷裏時,在他身上繞著癢癢,兩人笑作一團!

東宮皓月看得心疼卻也滿足,酸酸澀澀的難受!

“這麽快嗎?”

太過安逸的日子,時間總是溜得太快,東宮皓月心中微動!

東宮籬清自顧的說著話,他的脖子還是有些僵硬,那是昨晚被東宮皓月給操練的,被摔得後背沒一塊地方是好的了!

“哥,父皇已經下令出兵了,那是否說明,這事已成定局了?嫂子不是說過,就算真的要打,也得將這場戰爭給引到對方的領域去打嗎?如今若是三國一舉攻上,我東浩皇朝豈不是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在?”

“這也隻是其一,他會下令出兵,也不是沒有考量!”

東宮籬清雙眼一亮,坐到東宮皓月身旁,“哥,你有辦法?”

東宮皓月苦笑著搖頭,“我無力改變什麽!”

東宮籬清失望了,“連你也不能嗎?那……這場戰爭還是得打!”或許是跟鳳玨相處久了,他身上有了些憐憫!

也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做的都是苦力活,也知道了百姓的辛苦,想到戰亂,染紅的都是百姓的血,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東宮皓月歎息一聲,“去準備吧,即日便啟程!”

東宮籬清眨眼,“啟程?”後知後覺中他才接著道,“回東浩皇朝?”

“想要讓父皇以你為重,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東宮籬清眨眼,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東宮皓月卻是起身,往外走,“想要跟東宮史闌,東宮左顏鬥,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時機!”

這話就如一股激流,瞬間將他堵塞的腦海給衝擊撞開,腦海恢複一片清明!

是啊,水至清則無魚!

現在正是混亂的時機,他何不……

想到這心中血液便開始沸騰起來!

鳳玨看他出來,將東宮晟往他懷裏塞,東宮晟很不情願,朝東宮皓月揮了揮小拳頭!

東宮皓月將他的雙手扣住,不讓他動!

鳳玨輕笑,這兩父子真是……“什麽時候走?”

東宮皓月深深的看著鳳玨,“為夫舍不得!”

鳳玨要比他放得開,“這有什麽舍不得的,你回去了又不是不能再來幽穀,更何況等我身體好了還是得回東浩皇朝的。那裏才是我們的家不是嗎?”

東宮皓月卻是自責,“玨兒的身子還未痊愈,為夫卻不能留在你的身邊!”

更何況每次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缺席,他隻想以後都不在離開她身邊,哪怕短暫的也不行!

鳳玨搖頭,心中卻是好笑,之前是她躲著他的,雖然受傷的時候,會隱隱有那麽一絲的期待!

“別亂想,回去吧,還有很多事需要你的處理的不是嗎?”

東宮皓月摟過她的腰,將她扣在自己的懷中,鳳玨本就不是個矜持的人,隻是單手摟上他的腰身!

“……你那些春宮圖冊放哪了?”

東宮皓月正悲秋傷春呢,聽到她這話,明顯愣了下,“……”

鳳玨無奈,果然這人也不知道裏麵的秘密是嗎?勾起唇角,“回去的時候,將那六冊春宮圖都找出來吧。”

東宮皓月放開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玨兒?”

“你不是早就懷疑了嗎?我是惜月公子的身份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吧?”

東宮皓月激動了下,“那那玨兒,那春宮圖?”

鳳玨眨眼,“你回去仔細看看不就知道了?記著,這東西可別落入外人手中去了,你一旦看懂了上麵的東西後,旁人學著去也就快了些!”

春宮圖裏有貓膩,這是這世人還未猜出的謎底!

如今她很是慶幸當日將那些東西畫進圖冊裏,現在她不能跟著他一起回去,但至少她的東西能幫得到他不是嗎?

東宮皓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有你真好!”

是啊,有你真好!鳳玨看著一旁大眼睛軲轆咕嚕再轉,定定看著他們的小家夥。

“童兒,跟爹爹說再見!”

東宮晟很傲嬌的轉頭,哼了聲,朝鳳玨伸出雙手要抱抱!

東宮皓月在他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拍了拍,而後很是幽怨委屈的看著鳳玨,“夫人,這小子他就欺負為夫!”

鳳玨接過扁著小嘴要哭訴的小家夥,“在怎麽欺負也是你的基因,你確定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東宮皓月僵了下,“不是!”他小時候可是非常聽話的,哪點像這臭小子了?

鳳玨墨,好吧,這小鬼身體的基因除了有她一半外,還有突變的肯能性!

幽冥和項婆婆知道東宮皓月和東宮籬清要離開的消息是在吃飯期間,當然,這一年的飯菜還是由東宮籬清和小悅子準備,偶爾鳳玨看不過去,或者是為了自己的胃著想時,會下下廚。

而每當那時,整個飯菜會被搶劫一空!

對於這一年的**,如今這飯菜看上去至少賣相挺好的!

幽冥沉吟一聲,“出去也好,讓他們多活了一年,也是時候有個了結了!”

“師父,他們出去是去打戰!”殺生的!鳳玨墨了!

東宮皓月,東宮籬清兩人坐在一旁不吭聲!

項婆婆也隻是喂著東宮晟喝雞湯,雞是小悅子上山抓來的野雞,鳳玨說這很有營養的!

幽冥拍了下桌子,“上戰場那怎麽了?男人就該用拳頭說話,隻有拳頭夠硬才不會被欺負了去!”

鳳玨再次沉默,這是在含沙射影的說她嗎?

東宮皓月在桌下握了握鳳玨的手,無聲的給著安慰,和自己心中的自責!

鳳玨捏了捏他的手心,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師父,師娘,徒兒這一去,也不知幾時能回來,玨兒和晟兒……”

“放心吧,這兩個是你師父師娘的寶貝,自然會好好照顧著!”

項婆婆抬頭說道。

東宮皓月放心了,一頓飯吃下來本沉重的氣氛但有東宮晟這鬼精靈在,想沉重起來都難!

本來東宮皓月率先吃完,想要抱過小家夥讓師娘吃飯的,可那小鬼卻是故意噴了他一身的湯渣,害他想抓過他的屁股在狠狠的揍一頓!

幾人都笑成一團,童兒太有意思了!

鳳玨都忍著懷疑長大後絕對是個人精,這麽小就知道暗算人後裝無辜!

飯後,幽冥就拉著東宮皓月和東宮籬清兩人進了裏屋,說是有事要吩咐!

鳳玨抱著東宮晟和項婆婆在說著悄悄話,看到小悅子收拾好碗筷後,這才招呼著他進來。

小悅子想要給鳳玨行禮,但鳳玨說過在她麵前可以無需這些虛禮,尊敬在心中自可!

小悅子也不敢違抗。

鳳玨道,“明日你跟著東宮籬清一道回去!”

小悅子抬頭,“可是,王妃……”

鳳玨打斷他,“我這裏有師父師娘在,自可不必擔憂。而東宮籬清這一年雖然改了不少的脾氣,但這些還不夠,能在他身邊當砸鍾的人除了你隻怕在找不出第二人來。”

小悅子忙跪下,朝鳳玨磕了下個響頭,“王妃的大恩大德,小悅子今生無以為報,來生便是做牛做馬,也定當報答王妃對殿下的恩情!”

鳳玨好笑,讓他起來,“你也不必謝我,這是他的造化,他是東宮皓月的弟弟,也沒起害人之心,隻要這些就夠了!”

如果但凡他有一點異心,她也不會選擇**他來當皇上。東宮皓月的能力可是比他強上幾倍呢!

小悅子起身退了下去!

項婆婆在一旁似笑非笑,“玨兒,收買人心這條你還是比你師父,皓月都用得好!”

鳳玨無辜的看著項婆婆,“師娘,您在說什麽?玨兒聽不懂!”

項婆婆嗬嗬的笑,拍著她的手背,“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擺;隻是玨兒要記住,在外邊受了氣了別總是憋在心中,你還有師父師娘,知道嗎?”

鳳玨笑眯眯的點頭,當然,今後的她是在不許旁人欺負到她的頭上去的!

無論是誰!

晚上睡覺的時候,東宮皓月摟著鳳玨的腰身,緊緊的沒有放手!

鳳玨睡得不是很舒服,貼著他的胸膛有些熱和擱人,東宮皓月這一晚倒是挺規矩的,隻是貼著她頭,不說話!

鳳玨想問都跟師傅談了些什麽,但是眼皮卻沉重,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問出口!

第二天,鳳玨沒有起身去送人,東宮皓月走了的第一天,她有些不習慣,總是會無意識的叫他的名字。

小家夥顯然也不習慣,總是睜大雙眼在房中尋找些什麽,可奈何總是失望!

這種不習慣直到一個星期後,她才晃過神來!

還好,師父幽冥最近總是抓著她去做實驗,時間也在悄無聲息的溜過!

直到一個月後,東宮皓月才傳來平安信,信上說,他們已經安全回到了東浩皇朝!

打戰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顏兩人鬥得很厲害,就連他和東宮籬清回到皇朝他們二人也無暇顧及。

鳳玨看著往東的方向,有些恍惚,東宮皓月才離開一個月,她卻感覺有一年之久……

這心情真是要不得!

“又在想那小子?”

鳳玨回神看幽冥,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師父,他是我丈夫,我不該想他嗎?”

幽冥接過信封展開,點頭,“該想,怎麽說這小子這麽一去能不能在回來可是說不準的!”

鳳玨無奈,“師父,這這身體還需多久才能恢複好?”

幽冥看完信封上的字後,才沉吟的點頭,“莫急,師父已經配置好了新藥,給你洗洗骨髓,看這藥效方能定奪!”

鳳玨低頭,其實她自己的身體沒人比她更熟悉,今後想要恢複之前的武功修為那是不可能的了,但還好的是,她還有現代競技。

自保那是沒問題的!

幽冥看她沉默,笑眯眯道,“怎麽,急了?”

鳳玨可是知道自家師父的個性,“師父,他也算是您的徒弟,就算急也理所當然!”

幽冥撇撇嘴,“當初收他做徒弟,是覺得好玩的,隻是沒想到他那一身病的身體,卻讓老頭兒有了一絲牽掛,這才對他疼愛了些,如玨丫頭一般!”

說道這個,鳳玨還是很生氣的,“師父,您明知道他是我師兄,兩年前你是故意讓我種**的?”

幽冥摸了摸鼻子,“自然,玨丫頭的身體本就有異於常人,又經過為師這麽多年來的用藥**,可以說是唯一能救那小子的人了,你師娘她自不忍心看著那小子就此離開人世,為師這才出此下策的!”

鳳玨無語,知道東宮皓月是她師兄開始,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就容易解釋多了,她就說就憑她怎麽會無故中**,還好死不死的碰上東宮皓月。

當初她急急忙忙的跑人,還不是怕眼前這老頑童的‘戲弄’,隻是想來師父也料想不到,此後的事情會變得這般複雜的吧?

鳳玨歎息,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她就算深究也無力,更何況師父也沒白做,至少給了她一個滿意的老公不是嗎?

想到東宮皓月,她便心中一動,澀澀的疼!

無論是對小時候他的遭遇還是如今已當爸爸的他……

“師父,我想快點離開幽穀!”

幽冥哀怨的瞪著鳳玨,“你明知道師父能力有限的,還這般要求為師,你這可是想要了為師的老命啊!”

“師父,您這把老骨頭,沒見到冥藥那胖子是不會去了老命的,走吧,我們去試試師父所說的新藥!”

幽冥將那封信塞到懷中,抓過鳳玨的手腕就朝所謂的實驗室裏奔去,興奮至極,“玨丫頭,我跟你說,這藥可是為師我花了半年時間才配置好的,這藥用在你身上,那絕對可以將你煥然一新……”

幽穀生活很平靜,日子一天天的過,小家夥一天天的長大,自他會說話開始,最討厭叫的就是爹爹兩字。

如今卻是每天都要將這兩字給放到嘴邊,然後很是不滿,天天窩在鳳玨懷中,說著東宮皓月的壞話!

弄得幽冥,項婆婆,鳳玨三人哭笑不得!

如今小家夥已經三歲了,長得很可愛,粉嫩粉嫩的臉蛋,一雙晶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讓人看著忍不住上前親一口!

東宮皓月也離開幽穀兩年了,這兩年期間,隻有在去年小家夥生辰的時候,來了一趟,又急衝衝的走了!

他說,這兩年來,四國的局勢很緊張,周國邊上也時常都有戰事,東宮籬清被派到了戰場上,他作為副將參軍一起隨行!

當然,在二王府中還是有個‘二王爺’在撐著的,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顏兩方鬥得也日漸白日化。

東宮刑的態度還是不明朗,東宮史闌做得在過分,動作猖狂,他也沒將他的太子之位給廢了。

這讓人很是不解,尤其是對於東宮左顏這一派的人來說!

更是在每天的朝廷上彈劾著太子東宮史闌,東宮刑失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讓東宮史闌,萬利山更為大膽放心,像是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

無論她們做什麽,這太子的寶座還是他東宮史闌的!

也就更為有恃無恐!

而東宮左顏卻是在心底發笑,父皇的放任何處不是另一種處決的手段,隻有真的將他給惹得動了怒,倒是可是連根拔起,東宮史闌在無翻身之地!

而對於邊關時不時傳來,五殿下東宮籬清在戰場屢次建功,這才慢慢的讓他有了忌諱!

同時也漸漸的將目光放到了這東宮籬清的身上……對於這個‘弟弟’,之前也沒太放在心上,可如今他卻像是一夜春筍般,快速的成長,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隻是這東浩皇朝上空的氣息漸漸變得詭異莫測,待想要有所提防時,卻是被反將了一軍,讓他在無翻身餘地……

當然,皇朝所發生的事情還不僅僅包括這些……

此時華龍城,東浩皇朝帝都,一間裝修別致的酒樓大廳裏,說書人在上麵描繪得有聲有色!

眾人發出大笑甚至有的還拍手叫好……

“你們可知道,那太子妃在知道太子快要鬥敗給左殿下時,她又計從心來,也不知用了何方法,隻一夜過去,她便爬上了左殿下的暖**……”

“嘿,你這說的是不是真的?太子妃那可是鳳家的人,鳳顏雪,有名的才女,你說她爬上了左殿下的暖床,這有何證據?”

“就是啊,說書人,你可別胡編亂造來糊弄我們這些人,這可是在天子腳下,豈容你這般好糊弄的?”

“是啊是啊……這等事可要說清楚些……”

“……”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說書人很年輕,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搖啊搖的,張手讓吵鬧的大廳給安靜下來。

大廳也瞬間變得安靜,隻靜靜的看著他!

那說書人開始說了,“此事自然是真的,我姨父的小姑媽的兒子的六嬸她便是在這宮裏當差的,正是在這太子府上,又豈會不知道這中間的貓膩,當初這事發生的時候,她可是嚇了心肝顫了……”

這話一出,大廳又嘩然了,有的說,他家的某某某也在宮裏當差,有沒有這回事回去問問就知道了,也有的說,他隔壁的就是在左殿下府中當差的,也知道這事。

自然是真的!

左殿下府中和太子府如今鬧得那是不可開交,都告到皇上那去了,那在**躺了幾年含著一口氣不舍得咽下的皇後,也被氣得就此送了命!

那日不是舉國奔了三天的喪服嗎?就是聽說是皇後的瀕天的事了,隻是皇上不讓此消息傳出,此時正是打戰時期,怕繞了軍心,便隻是將皇後的餘體悄然送到了皇陵……

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人呢!當然也有知情的,被一同留下來看守皇陵了,說是看守,其實還不是變相的陪葬?

當然這些都輪不到他們這些當百姓的來談論,他們說這些也隻是茶後娛樂,添加些樂趣!

雖然這是在天子腳下,但誰不知這酒樓可是惜月公子名下的,若不是發生殺人越貨之事,這酒樓官兵一般那是不會進來這地方的……

在大廳一不太惹人注意的小角落裏,上麵放著熱騰騰的的菜和小包子,兩發白老人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吃著。

對麵坐著個普通裝束的婦人,懷中抱著個三歲大可愛的小男孩!

“娘,什麽叫爬床?”

小屁孩大眼睛轉著,手中抓著個小包子,抬頭天真無邪的問著抱著他的女人問道!

鳳玨滿臉黑線的在他頭頂拍了下,“乖乖吃你的包子,不許搗亂!”

東宮晟很無辜很受傷的回頭啃了口手中的包子,“爹爹你在哪,娘親就知道欺負童兒,嗚嗚,童兒好可憐!”

鳳玨哭笑不得,在他圓滾滾的頭頂使勁**了下,對麵一對老夫老妻也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項婆婆道,“玨兒,你回來沒讓皓月知道,真的沒事嗎?”

幽冥接著道,“那小子此刻還在邊關,應付著北辰國和西蜀國的那兩國蠻人,哪有空理會玨丫頭這邊?將她母子兩人丟在幽穀不聞不問兩年了,哼……”

“師父!”鳳玨無奈的打斷他的話,這一天到晚到底是要念叨幾遍來著?東宮皓月是忙得抽不開身,但好歹也會隔個一個月就來信說明他那的情況,這已經很難得了,“他很忙!”

如今她提前回來東浩皇朝可是誰都沒告訴,也算是給他們所有人一個驚喜吧!

幽冥哼了哼,去搶東宮晟咬了一半的小包子,東宮晟抗議,想要在搶回來,幽冥直接將包子塞進嘴裏,嚼兩口就咽了!

項婆婆拍了幽冥下,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還槍孩子手中的吃的,你還要不要臉!

東宮晟本哭喪著臉,娘親欺負他就算了,師公也欺負他那是絕對不行的,但看在美人婆婆揍師公的份上,他還是笑眯眯的朝師公做了個鬼臉!

鄙視意味很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