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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孫問香突然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趕緊轉頭,便見寒刹正雙手環胸看著她,孫問香低著頭,趕緊離開了葉芸房門口。
她在低頭經過寒刹身邊的時候,寒刹出聲喚住她:“孫姑姑,我想你應該知道,宮主剛才不可能不知道你在門外,我想你更加應該清楚,宮主是什麽脾氣,不要仗著你在玄宮久了,就可以不記著規矩了。”
孫問香訕笑一聲,轉頭看著寒刹:“我就是有些好奇,我們這裏從來都沒有來過外人,那位葉小姐到底是什麽身份。”
“能夠由宮主親自請進來的,便不是外人,而是貴客。至於葉小姐是什麽身份,也不是你應該去操心的事情。孫姑姑,切記自己的本份。”
孫問香淡淡的點了點頭,趕緊走了。
屋內的慕容棠眼角掃了一眼窗外,外麵發生了什麽事,他心裏清楚,隻是因為他信任身邊的人,才沒有立刻去追究。
隻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了,有些話,他雖然不想說,可也不能再瞞著葉芸。
“你之前想要知道的答案,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了。”
葉芸一怔,隨後驚訝的看著慕容棠:“你是說,我之前問你的事?你不是說要兩日後才能有答案嗎?”
慕容棠抿了口茶後,說道:“慕容傑之前去明遠調查官員的貪汙一事,扣下三成的銀兩,交給了朝中另外幾位官員。還有,明遠最大的一個貪官,一直都是明遠縣令身後的師爺,卻被慕容傑以舉報之功捧上了新任縣令的位置。你之前說的那個肖一城,確實是被人安插在那裏去陷害慕容傑的,跟你想的一樣,而當初杏林村慘案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那個逃犯向奎,知道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被人滅口,杏林村隻是運氣不好,被向奎選中藏匿。”
“三成銀兩?”葉芸秀眉微微一皺,“這裏麵,可有葉智?”
“據我所知,葉智這些年確實在暗地裏替慕容傑拉幫結派,也收了不少的賄賂,之前你所說的事,我已經跟你說過,未必,但是要看起因,這次明遠一事,父皇尤其震怒,所以……”慕容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把話說完。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有關這件事,她的心裏已經有了計較,至於另外一件,她還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不管那個向奎有什麽秘密,我隻
想知道當初到底是什麽人奉命帶的兵!發生這麽大的事,皇上和朝廷的人居然沒有人知道帶兵的是何人,你不覺得這個很奇怪嗎?”
“並不奇怪,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那個人既然可以謀劃,就一定不會留下證據。不過,據我所知,向奎仍然在逃,隻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但是你要相信,這個人也一定在找向奎。至於你留在大牢裏麵的那個人,我想幕後指使他給父皇下毒的人,肯定不會讓他見到他的真麵目,他隻是一顆棋子。”
葉芸在他的對麵坐下,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跟這個人聊過一些,還請九王爺去幫我打聽了一下,這個人名叫顧興安,三十歲,進宮三年,平時待人溫和,也樂於助人,而且,心思細膩,不像是那種會被一個人三言兩語就擺上台來當棋子的人。當時杏林村慘案發生的時候,他並不在村裏,所以逃過一劫,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家中父母,妻兒,全都死於那一場的屠村之中。所以他才會憑著一身的本事混入宮中,伺機謀害皇上。看來,我有必要明日再去會一會他了。”
慕容棠忍不住笑了笑:“我還真是沒見過哪家的女子有你這般忙了。葉芸,雖然我知道你這麽努力想要查明杏林村一事的原因,可是你也要小心行事,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還有,我認為你明日回去之後,應該沒有什麽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
“為什麽?”葉芸不解的看著他。
慕容棠笑著起身:“夜了,晚安。”
葉芸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這個人性子陰晴不定,說話也喜歡說一半留一半,跟他說話真是費勁。而慕容棠的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轉頭正好看到她沒來得及收回的鬼臉,葉芸的嘴角抽了抽,幸好,慕容棠也懶得追究。
第二天,葉芸帶著彩兒回了芸水居,剛一進去,小檀見到她趕緊跑了過來,額頭上滿了汗珠:“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夫人出事了。”
葉芸臉色一變:“這是彩兒,你先帶她去安頓下來,我去看看我娘。”
葉芸提著裙擺,趕緊往譚氏的院子跑去。
剛到門口,便聽到萱兒的哭聲:“娘,你好些了沒有?”
譚氏輕聲說道:“小聲些,若是讓你姐姐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
的。”
葉萱吸了吸鼻子:“娘,為何外公要這樣對你?”
譚氏輕笑著說道:“真是個傻丫頭,我是你外公的親生女兒,就算以前做了再多讓他不高興的事情,他也不會怪我的。這次隻不過外公想要一個台階,讓我和他可以一起下,娘吃點苦沒有什麽,隻要我們可以和葉府分家,就值得。”
葉芸鼻尖一酸,正要敲門,又聽到葉萱問道:“娘,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大伯父要把姐姐許配給那個爛人?”
“隻要我們可以分家,他們就沒有權利決定芸兒的婚事……”
葉芸推門而入,打斷了譚氏的話,葉芸走過去,沉著臉,先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譚氏的腿傷,這是舊患,雖然她已經用藥給她治好了,可是還需要時間調養。娘現在這個樣子,昨日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葉芸趕緊從袋子裏掏出藥,替譚氏上好之後,這才退後兩步跪在譚氏的麵前,紅著眼睛說道:“娘,是芸兒不孝,讓娘受委屈了。”
“萱兒,快,把你姐姐扶起來。”譚氏撐著坐起來,緊緊的盯著葉芸,“娘從來都沒有覺得昨日之事是受什麽委屈,與葉府分家的事,半點都不能再拖了,隻有你們的外公才能幫我們徹底的脫離葉府。而我與外公之間有些多年的積怨,我一直都想化解這場積怨,可是卻不得其門而入。這次的事情,正好是給了我一個契機。那是我爹,怎麽會是委屈?”
葉萱趕緊拉著葉芸的手說道:“姐姐,你昨日不在府中所以不知道,大伯……葉夫人請了媒婆前來,要把姐姐許配給城裏的大爛人周譽材。”葉萱見葉芸眼神茫然,又趕緊說道,“萱兒也是聽府裏的下人說的,這個周譽材娶了好幾房的妻子,可都在婚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那些女子便自盡身亡,大家都在說,這個周譽材肆掠成性,那些女子皆是受不了他的虐待才會選擇自盡的。而那些自盡的女子多數都是沒有什麽身份背影,家境貧寒之人,所以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人會追究,周家都是賠上一筆錢便不了了之。他們實在太壞了,居然會把姐姐嫁給那樣的人!”
葉萱氣得小臉通紅,呼呼直喘氣。
葉芸沉默了片刻後,對譚氏說道:“娘,若是明日媒婆再來,你就說可以商量,但是在聘禮方麵,我還有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