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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治寵溺的在莞貴妃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你想要的,朕何時未曾滿足過?”

莞貴妃轉頭看了一眼葉芸,笑著說道:“那皇上就讓葉芸跟葉尚書他們分家吧!”

慕容治的臉色微微一變,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葉芸:“你便是譚太醫的外孫女?”

葉芸怯怯的說道:“是。”

“今日倒是出奇,朕已經聽到第二個人向朕替你求情與葉尚書分家一事。此事,乃是葉家的家事,家事何時也需要由朕來作主了?”

莞貴妃看出慕容治的不悅,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聲說道:“皇上,你之前跟臣妾提過很多次,說是多虧了神醫醫術高明,不然的話,就被那些膽大狂徒給害了,臣妾一直都想多謝神醫,是他救了臣妾的夫君,這次還給臣妾治病。而葉芸與神醫交好,你就讓臣妾還了神醫一個人情可好?”莞貴妃想了想,“皇上,臣妾知道你為難的是因為這是葉尚書的家事,不如,臣妾就請皇上替臣妾作個證,從今日起,葉芸便是臣妾的義妹,義妹的事情,臣妾應該可以過問吧?皇上可好?”

“夠了,不許胡鬧!”慕容治的聲音裏已經夾雜著些許的怒氣。

葉芸趕緊說道:“皇上息怒,此事與貴妃娘娘無關,貴妃娘娘隻是心疼民女,不想民女嫁給那無恥之徒所以才會情急之下惹怒皇上。”

莞貴妃沒有就此作罷,反而問道:“皇上可還記得你賜給葉芸的那塊牌匾?臣妾聽聞葉芸自從得到那塊牌匾後,並沒有仗著有皇上撐腰就胡作非為,反而施粥贈糧,給京城裏湧進的難民。而且,還開辦了學堂,請了先生教那些孤兒讀書認字,眾人在誇讚葉芸之時,也在讚美皇上的眼光。可是皇上你呢?你可知剛才葉芸口中所說的無恥之徒是因何而來?不正是因為享王嗎?”

慕容治一怔:“愛妃此言何意?”

“享王對葉芸有意,此事也傳到享王妃的耳中,所以葉尚書才會趁著享王不在京城,將葉芸嫁出去。而葉芸所嫁之人,

便是京城裏讓不少女子聞風喪膽之輩,所有嫁進周府的女子全都自盡身亡了。皇上,就算你可以不理葉芸的死活,你可不能不理會神醫的感受啊。”

慕容治驚訝的看著葉芸:“你的意思是,因為享王對你有意,享王妃便聯手葉尚書想要置你於死地?”

葉芸紅著眼睛,低著頭說道:“皇上,民女與外公並不親近,這麽多年來也隻見過幾次麵而已,是因為我娘不忍見我受辱,才會去跪求外公出手相助。民女本就不願因為這些家事而叨擾到皇上,還請皇上看在我娘和外公是因為心疼民女的份上,不要怪罪他們。”

良久後,慕容治看著葉芸,淡淡的問道:“你可知與朝中重臣分家會有什麽後果?”

葉芸緩緩的說道:“知道!分家之後,民女與娘和妹妹,才可以活下來。”

她的聲音低沉,卻透著無盡的哀傷。

“豈有此理!你把自己說得這麽慘,好像葉尚書這些年一直都在刻薄你們母女三人,如果真是這樣,你怎麽可能會得到這間小吃店?”慕容治滿心的不悅,葉智身為戶部尚書,是朝中重臣,如果真的任由葉芸分家,還是由他親自作主,隻會讓葉智成為朝堂上的笑話。葉智始終是老六的嶽父,如果他這樣做,隻會惹來皇後一族的不快。

葉芸身子不禁輕輕的顫了一下,默默的流著眼淚,抬頭看著慕容治:“皇上,是不是因為葉大人是朝中重臣,所以他便可以對府中之人為所欲為?若不是因為民女偶然得知葉大人收受賄賂,替人買官鋪路,葉夫人放高利貸,如果不是因為民女拿這些證據與他交換,他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的把店鋪還給我們?既然已經還了,為何又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嫁出去?”

慕容治猛的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葉芸:“你說什麽?你可知誣陷朝廷命官,論罪當誅?”

“知道!”葉芸緊緊的盯著慕容治,“民女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莞貴妃飛快的看了葉芸一眼,說道:

“你先下去吧,替本宮多謝神醫。”

“是,皇上,娘娘,民女告退。”

葉芸轉身走了出去。

慕容治皺著眉頭看著莞貴妃:“你向來懂事,今日是怎麽回事?你與這個葉芸以前就認識?”

“不認識,臣妾以前聽落雪提起過此人,今日還是第一次見麵。其實在這之前臣妾就對她很好奇了,一個出自寒微的女子,居然能夠做到朝中這麽多的官員都做不到的事,就算這些銀子都是神醫所贈,可是她也值得臣妾敬佩的。皇上,如果你真的不方便插手葉家的家事,那就讓臣妾去做這個醜人。臣妾欣賞葉芸的膽色,更加佩服的是她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敢冒對皇上不敬之罪。臣妾是真心想要讓她當我的義妹,臣妾有皇上護著,而臣妾可以護著她,就算是葉尚書也不敢再追究什麽了。皇上,你就當是讓臣妾還神醫一個人情可好?”

慕容治沒有說話,他略一沉思,譚太醫在宮裏兢兢業業多年,譚夫人又是開國第一女將軍,至今在軍中仍是大有名望,所以一直以來他對譚太醫都較為敬重。而他也對大商和自己忠心耿耿,這麽多年來,從無行差踏錯。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相求。可是,對方畢竟是葉智,而且,又屬家事,他確實不便於插手。

伸手摟著莞貴妃的纖腰:“愛妃當真要插手此事?”

莞貴妃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把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但是你要切記,不可讓葉尚書下不了台。”

“臣妾多謝皇上。”莞貴妃開心的摟著慕容治,“皇上,神醫說三日後臣妾的病便可痊愈,那不如臣妾就在禦花園中宴請一些女眷,趁機宣布臣妾要認葉芸這個義妹?”

“前段時間你身子不適,一直都鬱鬱寡歡,朕一直頗為擔心,今日見你重展笑顏朕也很是開心,此事就交由你去做,朕不會再過問了。”

莞貴妃嬌嗔一聲,倒在了慕容治的懷裏。慕容治的眼神有些陰冷,剛才葉芸說的那些事,可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