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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葉芸扶著譚氏出門,見柳夫人的馬車已經候在那裏了,譚氏著急讓相爺夫人等,隻能快速的跟葉芸叮囑了幾句:“芸兒,你讓娘信你,娘便信你,你隻需要答應娘,好好保護自己。”
“娘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送走譚氏和葉萱後,葉芸整個人都放鬆了,少了牽絆,她要在最短的時間裏把這堆破事全都理清了。
葉芸正要轉身進府的時候,一輛馬車急駛了過來,停在葉芸的腳邊,車夫跳下來,拱手施禮:“請問哪位是葉小姐?”
“何事?”
“葉小姐,奴才是劉府家丁,我家公子請小姐過府一趟。”
“劉公子?劉大人的公子?”
“正是!”下人雖然是來請葉芸的,但是一提到劉府,他還是有絲傲氣。
葉芸冷笑一聲:“那就有勞你回去給你家公子說一聲,稍後我要去芸記,沒空,如果他有要事,就到芸記找我。”說完,葉芸便往裏麵走,下人急了,追了兩步,衛塚不動聲色的拔劍橫在他的麵前,下人嚇得麵如紙色,趕緊退了回去。
小檀一臉的擔憂:“小姐,你這樣公然不給劉公子麵子,他那個人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可是,他更出名的卻是膽小如鼠,現在他的命,隻有我能救,當然要他主動來求我!不然的話,這後麵的遊戲可就玩不了了。”葉芸轉頭摸了摸小檀的發髻,“別總是這麽擔心,我們都是死過一遭的人了,還有什麽可害怕的?”
小檀沒有聽明白,不過她猜想小姐想要表達的,應該是從葉府死裏逃生。
“小姐,我們現在是去芸記嗎?”
芸記,就是葉芸剛剛給小吃店取的名字,之前一直都沒想好,可是昨夜彩兒的話提醒了她,現在是小吃店,等到過一段時間,她開一個大的藥店,既可賣藥,又可治病。所以,以芸記命名,將來說不定會在京城街上處處可見芸記分店。
“不去,今夜莞妃娘娘設宴,我們去買些禮物。”
“是,小姐。”小檀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嚇人,但內心卻是很爽的,這麽多年,他們一直都在被人欺負,現在小姐連京城府尹的
公子也敢耍,好解氣。
而就在葉芸準備上街的時候,葉府裏麵的人也開始一天的忙活了,葉琴回去享王府,而葉智去了宮裏。
葉琴到了門口,門口的下人將她攔著:“王妃娘娘,王爺有令,王妃娘娘身染惡疾,應該在葉府靜養。”
葉琴怒喝一聲:“大膽!居然敢攔著本宮?”
“娘娘,請不要為難奴才,奴才也是依王爺之命辦事!”
葉琴正要發怒,紫苑伸手輕輕的拉了她的衣袖一下,葉琴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低聲下氣過,之前明明是準備好了的,結果被這些下人一氣,差點又壞了事。
她趕緊壓低聲音,輕聲說道:“那你們就進去通傳一聲,說本宮有要事求見王爺,跟葉三小姐有關的。”
“是,娘娘。”
下人進去之後沒多久,便跑了出來:“娘娘,請。王爺在書房等娘娘!”
葉琴趕緊往書房而去,她讓紫苑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一進去,葉琴便重重的跪在地上,跪行著到了慕容傑的旁邊,伸手搭在他的腿上,委屈的哭道:“王爺,你就真的已經討厭臣妾到了這種地步了嗎?臣妾現在說什麽,你也不相信了是嗎?”
“你不是說有葉芸的事情要跟本王說?如果沒有的話,就立刻給本王滾出去,本王看了你都覺得礙眼!”
葉琴身子一顫:“王爺,臣妾有孕是假,可是大夫的症斷是真,葉芸在臣妾的藥中動了手腳!那日,她偽裝成神醫進府,臣妾因為嫁給王爺兩年,始終未曾懷孕,倍感憂心,所以才會中了她的計。這件事,府裏上上下下很多人都知道。她說臣妾一個月之內必定會懷孕,根本就是她的搞鬼。王爺這個時候把臣妾趕回娘家,大夫萬一再把臣妾懷有身孕一事傳出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懷疑王爺你在這個時候趕臣妾回府的原因。臣妾受冤事小,王爺受辱事大。王爺,臣妾可以死在你的麵前,以明心誌!但求王爺不要把這件事鬧大,中了葉芸的圈套!”
“這不也正好說明,葉芸比你更加聰明?”慕容傑冷冷一笑,“她做事情膽大心細,但是你呢,卻處處落入她的圈
套之中,害得本王被父皇冷落,當著老七的麵出了這麽大的洋相!”
“七王爺進宮的消息,臣妾也聽說了,而且,他的胎毒之症,也是葉芸治好的。這些年來,父皇與他一直都有心結,誰曾想,居然是父皇讓葉芸去替他治的腿!王爺,臣妾想懇求王爺,一定要盡快娶葉芸進門,臣妾可以讓出正妻之位,甘心為妾!”
葉琴突然的表態反倒讓慕容傑愣了一下。
葉琴抹著眼淚,輕聲說道:“王爺,如今葉芸深得父皇信任,聽說,就連莞貴妃也急著要認她為義妹。葉芸如今治好了柳相,皇上,深得民心,如果她能夠嫁進王府,便是王爺最大的助力。怪臣妾沒用,害得黎妹妹受辱,可是雖不是臣妾有心所為,卻也是因臣妾而起。臣妾害得王爺失去了黎大人,但如果能夠娶葉芸進府,比一個黎大人不是更有用嗎?”
慕容傑挑眉:“你當真這樣想?”
“臣妾一心都隻是為了王爺,其它的事情,一點也不重要!”
慕容傑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動,隻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從葉芸的表現上來看,她對本王恨之入骨,根本就不可能主動嫁進王府。”
“王爺,臣妾有辦法。”葉琴看著慕容傑,起身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慕容傑的唇角弧度越揚越大:“好,如果事成,黎家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
“是,多謝王爺!”
而葉智此時正跪在慕容治的跟前,輕聲說道:“皇上,是臣無能,教女無方,讓她犯下如此彌天大禍,臣自知罪孽深重,請皇上降罪!”
“此事已經過了,就此作罷。既然黎大人也沒有追究,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慕容治淡淡的說道。
“皇上,琴兒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黎大人不追究,臣這心裏也很難過得了這一關。雖然這件事頗為蹊蹺,琴兒也深覺冤枉,可是,此事畢竟發生在享王府,臣自認琴兒不適合再當享王妃,如今享王正需要民心所向,他應該娶的正妻,必是人人交口稱讚之人!”葉智捶首頓足,哀傷之情不溢言表,可是卻將黎鳶受害一事的責任推得差不多一幹二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