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最後,葉芸就快要磨破嘴皮子了,店家才肯同意少了二百兩。

她小心的將紅玉放在腰間,轉身便見到一群官差站在店外,店家嚇了一跳,趕緊迎了出去:“各位差大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呢?”

隻見劉大人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一見到葉芸,趕緊急走了幾步:“神醫,神醫,本官求求你,救救我兒吧,他可是我劉家的獨子啊!”

店家怔愣的轉頭,他沒想到剛才跟他兩個人殺價殺了半天的人居然就是有名的神醫。

葉芸看著他,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腰間的紅玉,突地眯眼一笑:“好啊!”

劉大人趕緊命人將葉芸的東西送回芸水居,便請他們三人上馬車,他自己走路前行。

葉芸坐在馬車裏,抿唇含笑,這位劉大人與地下煙館相勾結,應該賺了不少的油水吧?

半晌後,馬車抵達知府府,跟著劉長川往裏麵走,繞過一路的亭台、假山,可媲美禦花園的花園,最後,來到一處院子,還沒走進去,便聽到裏麵發生殺豬般的哭嚎聲。

“啊,你們都給我滾開,本公子就要死了,要死了!”接著,便是東西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劉長川心裏更是著急,臃腫的身子此時倒是靈活得很,小跑著走進院子,讓一眾下人都退下。

“神醫,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治好我兒啊!”

葉芸沒有說話,眼神淡淡的看著房門,劉長川趕緊上前打開門,葉芸抬步走了進去,劉銘勝一見到她,趕緊連滾帶爬的從**爬了下來:“葉小姐,哦,不是,葉神醫,我求求你,一定要替本公子治好病啊,本公子還不想死,我還沒有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呢!”

葉芸冷笑的看了他一眼,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娶妻生子?

見她沒有說話,劉長川生氣的對著劉銘勝的膝蓋踹了一腳,劉銘勝便重重的跪在葉芸的麵前,劉長川怒斥:“都是你幹的好事,還不趕緊給神醫認錯?”

“不必了!”葉芸低頭看著劉銘勝,“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你生病了,而且,整個大商隻有我能治,是吧?”

“是,是,都是在下眼拙,葉神醫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吧!”劉銘勝

連自己的姿態也懂得放低了。

葉芸冷冷一笑:“要給你治病不難,但是我有兩個條件!隻要你們答應,並且立刻辦到,我立刻就治,否則,我要走,誰也攔不住!”

“不敢不敢,葉神醫請盡管吩咐,本官一定會照辦的。”劉長川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連小檀見到都忍不住連連搖頭。

“劉大人應該知道我給皇上治病收的症金是多少吧?”

劉長川一愣:“本官不知。”

“皇上那個是中毒,當然令公子的不能收那麽貴,這樣吧,一萬兩,一手交錢,本神醫立刻治病!”

劉長川心疼得直捂著胸口,但還是一咬牙,說道:“好,隻要神醫能夠出手,本官現在馬上就讓人拿銀票。”

“銀票啊?劉大人,我說的可是一萬兩黃金,你點銀票的時候,可別弄錯了數目。”

劉長川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強撐著,連連應下。

等到劉長川走了之後,小檀拿了把椅子給葉芸坐下,葉芸將手搭在劉銘勝的脈上,微微蹙眉。

劉銘勝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神醫,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我已經藥石無靈了?”

葉芸冷冷一笑:“既然外麵的人都叫我神醫,你這個病我也說過,隻有我能治,那便一定能治,隻不過,你的病情比起黎姑娘的要嚴重得多,需要半個月才可痊愈。”

“無妨,無妨,隻要能夠活下去,半個月不多,不多的!”劉銘勝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用死了,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葉芸接過小檀倒來的茶,笑著抿了一口,這才說道:“劉公子應該不會忘了,當初你去享王府的目的吧?”

劉銘勝臉色一變,趕緊跪下連連磕頭:“神醫,是小人的錯,是小人的錯,小人當初真的不知情。是……是享王妃說的,她會替小人準備……”

“慢著!”葉芸慵懶的揚唇一笑,“這些話,不用你跟我說,我要你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去,不得有半點謊言!”

“什麽?”劉銘勝嚇得腿一軟,整個人都跪坐在地上,“神醫,如果這件事一旦說出去,黎大人一定會殺了我的!雖然現在他也知道實情,可是米已成炊,他也不敢拿我們

怎麽樣,但是如果我自己說出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你也隻不過是受享王妃的指使,黎大人就算恨你,你還有你爹保住你,但是如果你不說,以你的病情,不出一個月,你必死無疑。劉公子可以多考慮考慮,我不為難你。”

“我答應,我答應!”劉銘勝一邊說,一邊痛哭了起來。

“好,如果你答應了,從明日開始,每日我都要聽到有人在議論此事,聽到了,我便會前來替你治病,連續半個月!”

正在這時,劉長川帶著銀票過來了,衛塚接過,點了點,對著葉芸點了點頭,葉芸起身對劉長川說道:“明日午時,我會準時過來。”

“葉……葉神醫,可否借一步說話?”劉長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葉芸跟著他走到門外,他這才說道:“葉神醫,這花柳之病眾人皆說得凶猛如虎,府裏所有的下人都不敢進我兒的屋子,可有防預之法?”

“他用過的東西,旁人不要用。劉公子每日換下來的衣物,都命人燒了!”葉芸挑眉看著劉長川,“劉大人應該知道,京城並無此病傳出,眾人談花柳色變,如果讓人知道劉公子得了此病,恐怕會惹來皇上的注意。”

“是,是,本官知道。”

葉芸從袋子裏掏出一包藥粉交給劉長川:“你以此藥入水,放於門口,進出之前都浸浸手,可保不會被傳染。”

“好好,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說完,便帶著小檀和衛塚離開了。

劉長川見劉銘勝哭倒在地上,嚇得趕緊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這是怎麽了?”

劉銘勝將葉芸的交待說了一次,便嚎啕大哭了起來:“爹,神醫這是要故意害死我的吧?”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滿腦子的**欲,犯下大錯,本就該死!”劉長川咬牙切齒的說道,沉思了一會兒,憤怒的說道,“若這件事發生在幾日之前,為父自是會擔心黎家對你不利,可是事到如今,為父絲毫也不畏懼。那享王妃明知享王對葉神醫鍾情,居然還想利用你去毀了葉神醫的名節。你可知道,得罪了享王,你我父子二人便根本沒有活路了?既然是葉神醫的吩咐,你照做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