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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
“整件事兒臣已經查明,這是證人的供詞還有證據。”慕容棠將他帶回來的東西交給小和子,呈給了慕容誠,“父皇,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靳將軍並非逃了,而是戰死。這是他的遺物!而靳將軍戰死的原因,是中了敵軍的埋伏,也是有人泄漏了靳將軍的行軍路線!當初唯一生還的將士向奎,或許就是知道到底是誰泄漏了靳將軍行軍路線的人,由此,而被追殺。”
慕容治眼神緊緊的盯著他:“你的意思是,是朕錯怪了靳將軍?”
慕容棠垂眸,沒有說話。
慕容治看著眼前的鐵證,事實證明他當年真的是錯怪了他視為兄弟的靳將軍,還殺了他的全家。
“棠兒,你退下吧。”
慕容棠有些不習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自己的名字,心裏卻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慕容棠轉身走了出去,見到小和子正在指使著一些人在搬東西,小和子一見慕容棠出來了,趕緊過去:“七王爺可是要離宮了?”
慕容棠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他:“這是在做什麽?”
“哦,是這樣的,近日京城屬雨季,皇上之前本是定於下個月十五要去皇安寺祭天的,可是如今這天氣這樣,難民又越來越多,皇上憂心國事,打算提前去皇安寺,這不,讓奴才們準備,三日後便去皇安寺。”
“去的都有何人?”
“宮裏的除了皇後娘娘和莞貴妃以及榮妃娘娘外,沒有別人了,還有就是朝中大臣,都是以前那些。”
“小和子,命人把隨行的名單給本王一份,送去七王府。”
“是,七王爺。”
慕容棠轉頭看了一眼大殿,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隨後不久,慕容治在裏麵喚了一聲,小和子趕緊跑了進去:“皇上。”
“去大牢傳靳詩青來見朕。”
“是,皇上。”
靳詩青還沒來,倒是朝中幾位大臣一起來了,為首的便是莫子懷,幾人參拜完之後,莫子懷說道:“皇上,這幾日京城之中風言風語四起,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有很多百姓都在說此次難民越來越多的湧入京城,多數是明遠的,而明遠並未受災,主要是貪官所累。還有,上次享王去明遠捉拿貪官,但是原來
早就已經有人把貪官的財產轉移了,就連新上任的縣令,都是他的人。”
“大膽,所指何人?”
莫子懷略一沉吟:“葉尚書,葉智。”
“豈有此理,你等就因為幾句刁民戲言,就想讓朕問罪一品大臣?”
“皇上,正所謂人言可畏,因為難民入京已非兩三日,早就已經民怨沸騰,如今再加上這些謠言四起,城裏的百姓更是叫苦不迭,紛紛討伐,事情已經越鬧越大,若皇上不下旨調查此事,恐怕,民怨難平。”
聽了身邊大臣的話,莫子懷沉思片刻,這才提了一個意見:“皇上,臣等也不希望葉尚書真的是這樣的人,不如,臣懇請皇上,派臣主理此事,徹查葉尚書的賬,如果證明了葉尚書的清白,也算是給平民百姓一個交待。”
周圍的大臣立刻附議。
“皇上,莫大人向來公正不阿,深得民心,由他主理此事最為合適不過了。”
慕容誠突然想起之前葉芸跟他說的那些話,如今享王的勢力漸大,可是都不及上官一脈,如果真的查出葉智有些什麽,也算是斷了享王一臂,最起碼也能打壓一下他現在的風頭,享王如今處事越發的囂張,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而上官一族把持朝政,也深得他的不滿,如此,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好,朕即刻下旨,由莫卿家處理此事,不得有誤。”
“是,臣領旨。”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府裏麵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他們沒想到京城居然會有這樣的風聲傳出來,而且,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勢頭。
秦氏急得直哭,“最近這是怎麽了?家裏怎麽挨個的出事?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我們?老爺呢?今天一早起來就不見人了。”
“夫人,你先不要著急,今天天還沒亮就有人來找老爺,老爺便跟著走了,應該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下人出聲安慰,一邊伸手扶著她。
秦氏著急的搓著手:“你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我們?”下人沒有回答,這種事情,她也不敢回答,秦氏凝神一想,“不行,我,我不能再在這裏坐著等了,我要去找玉歡。”
半晌後,秦氏到了周府,一接到通傳的葉玉歡趕緊迎了出來,什麽都沒說,隻是拉著秦氏往偏廳走去。
“嫂子,我知道你是
為何而來的,我剛才知道這個消息,也是著急的不行,正準備回去看看你和大哥呢。”葉玉歡臉色很是難看,她剛才才被相公說了一頓,如果葉家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很怕會連累到他身上。
葉玉歡的相公周正宏是少府監,官拜四品,雖說是與葉家結親,但其實與葉智並無什麽交情,他能夠到今天這個位置,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可就算是這樣,仍然有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他是靠葉智的關係,才有今天。
平日裏他可以不去計較,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現在城裏風聲這麽緊,皇上那邊也會很快就收到消息。若是皇上真的要查葉智的賬,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極有可能會連累到他周家的。
現在周正宏已經進宮去打聽消息了,葉玉歡自己也急得不行,正在這時,便看到秦氏上門來了。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你大哥已經不在府上了,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真的?”
“我聽相公說,不管外麵的謠言是真是假,可是如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京城百姓本就受難民之擾已久,而那些難民又是因為貪官成風才害得他們妻離子散,背景離鄉,如今大哥撞到了這個槍口上,如果早就已經有心要害大哥的人,肯定會趁機向皇上進言。如果皇上下旨徹查,無論大哥有沒有做過,這名聲可都毀了。”葉玉歡自然心裏有數,她大哥是什麽樣的人,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如今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如果再不想辦法,後果不堪設想。
葉玉歡看了秦氏一眼,輕聲說道:“嫂子,你可別怪我有話直說了,大哥的賬根本就經不起查,如果皇上真的派了人來,可怎麽辦啊?你當初就不應該同意讓譚氏母女分家的。”
秦氏一怔:“為何?”
“為何?葉芸現在拉攏了莞貴妃,還有皇上和相爺的賞識,如今更是與七王爺有了聯係,我聽說,她和九王爺也關係較好。這些暫且不說,光是葉芸的小吃店生意,說是日進鬥金都不為過。如果她們現在還沒有分家,家裏有事,她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讓她們拿銀子出來補上這個漏洞,也是理所當然的。”葉玉歡重重的歎了口氣,“可如今,這該怎麽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