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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母後,你這是怎麽了?”慕容傑急得不行,“來人,趕緊傳太醫……”

“不用了!”皇後捂著胸口,喘了好一會兒之後,伸出長長的護甲直指葉琴,“當初看中你們葉家,就是因為你爹算是個人才,你又是聞名的才女,本宮想著有人來輔佐我兒,定能有所助益,如今倒好,本宮活這麽大,第一次看走了眼,便是因為你。”

如此重的指責,葉琴埋頭哭個不停,可是見皇後似乎不舒服,她也不敢多問。

慕容傑也是一臉怨懟的看了一眼葉琴,這段時間她做的事情,確實讓他太過難堪,而葉府又連連出事,讓他也身心俱疲,甚至還有人給他出過主意,不如壯士斷腕,還能免去百姓對他的猜疑。可是眼下父皇還並未真正的向葉府發難,所以他才會一忍再忍。

“母後,到底發生了何事?”

上官輕漣緊緊的盯著慕容傑,接過他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後,才問道:“你實話告訴母後,你對葉芸,究竟是一時之好,還是確實心裏所屬?”

慕容傑臉色微微一變:“母後,之前確實隻是一時之好,因王妃久久未能懷孕,所以她把葉芸送到兒臣**的時候,兒臣也並未反對。可是沒想到葉芸居然性格潑辣,她寧肯自殘也不肯被兒臣逼迫,久了,倒是對她心裏生出些許的歡喜。”慕容傑當著葉琴的麵都沒有掩飾半分他對葉芸的歡喜,仍然誠懇的說道,“直到後來,她為難民施粥,為孤兒建立學堂,又以一身的醫術治病救人,在京城裏瞬間聲名鵲起,所以兒臣更想將她納為平妻。隻可惜,她已經當著父皇的麵拒了兒臣,與那災星有了聯係。”

“糊塗,你真的是糊塗!”上官輕漣氣極,“本宮還以為你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隻要一日未定婚約,你何愁沒有機會?還有你,莫再讓本宮知道你在當一個妒婦,如若你們葉家能夠爭點氣,本宮何必為這等小事憂心?傑兒,你可知你父皇剛剛封了那個賤胚子為離王?從慕容棠好端端的站起來出現在宮裏,本宮便知大事不好。你如今在朝中呼聲過高,你祖父更是權傾朝野,以你父皇的秉性,怎麽可能不加以防範?本宮早

就已經跟你祖父提醒過,可是他偏偏不聽,如今他手握大商半邊兵權,你舅舅又數次立下戰功,所以你就算做錯再多的事情,你父皇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他大可再培養一個人出來,跟你對抗!”

慕容傑不以為然的看了上官輕漣一眼,總覺得她好像有些小題大作了:“母後,正因如此,那個災星一無靠山二無朝中大臣支持,他能翻起什麽風浪?你莫要把他太放在眼裏,就算父皇封他為離王又如何?太子之位,隻可能是兒臣的!”

上官輕漣冷冷一笑:“有你父皇的支持便已經足夠!這朝中百官最不缺的便是見風使舵的人,如今你父皇有心要給我們上官家一個下馬威,這個瘸子就出來了,做了一點點的事就可以封為離王,你可有想過,你封享王花了多長時間?朝中之人個個活得像個人精似的,你以為他們不會想嗎?若是等到慕容棠和葉芸成了親,你還想著你的太子之位?是不是太天真了?”

葉琴憤怒,可又不敢明著使臉色,隻能委屈巴巴的說道:“母後,葉芸隻不過是一個賤婢,她何德何能能夠改變王爺的一切?”

“真是愚蠢!”上官輕漣怒斥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承認這個事實麽?葉芸如今已經憑著她的醫術,不斷的在收攏人心,她是神醫,可以起死回生的神醫,將來能夠成為她麾下的人將不計其數,而這些人,也將會變成那個瘸子的人!”上官輕漣伸手直指葉琴,“你口口聲聲稱她是一個賤婢,可是這個賤婢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神醫,你們姓葉的一家人居然毫不知情。本宮還能如何指望你們輔佐我兒?”

葉琴見皇上確實動了怒,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她的心裏也是充滿疑惑,若說葉芸的醫術是傳自她娘,那再往上數,最多也就是一個譚太醫了。家裏的醫書來來去去就隻有那些,以她們家裏的條件,能買得起多少?可是現在她的醫術已經超出譚太醫不知多少倍,難不成,她是自學成才?或者是有何奇遇?隻是這些想法隻是在葉琴的腦子裏一閃而逝,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敢再去質疑這些沒有用的?

“傑兒,你給本宮聽

好了,葉芸此人留不得,若是要留,也隻能留在你的身邊,此人性子剛烈,你不可再用以前那些手段,可若是仍然沒有辦法收攏她的心,便不要再留了。”

慕容傑聽了這話,眼中透出不舍,上官輕漣恨不得立刻給他兩個耳光把他打醒,“你若是再為了一個女人失去自己的判斷,本宮便會親自動手了。”

慕容傑趕緊說道:“是,母後,兒臣知道了。”

“最近低調行事,切莫張揚,還有你,葉琴,你葉家如今被人咬著不放,一次又一次的出事,險險連累我兒,若是在葉芸一事上你再敢跟她叫囂,小心本宮第一個不放過的人就是你!你們都給本宮滾出去!”上官輕漣捂著胸口,看起來臉色更加的蒼白了,慕容傑再次提出要找太醫,也被上官輕漣給拒絕了。

她現在已經頭痛不已,慕容誠對她的態度,她其實多年前就已經發現了,從最開始對她的情分,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忌憚。他忌憚上官家的勢力,卻又不能不想辦法籠絡他們,而讓他自己心生疲憊,也生出一些防備,如果慕容棠這裏的勢力,能夠在慕容誠的幫助下,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他一定會成為傑兒最大的敵人的。

白芷替上官輕漣倒來一杯熱茶,見她思慮重重的樣子,不禁歎了口氣:“皇後娘娘切莫如此憂心,享王向來聰慧,他自會明白今日娘娘所說的道理的。”

上官輕漣捂著胸口,緊緊的皺著眉頭,她抬頭看著白芷,輕聲問道:“你說……近來到底是誰一直都在咬著葉家不放?會不會是慕容棠那個瘸子?”

白芷的娘是上官輕漣的陪嫁丫鬟,後來因為老了,身體差了,便讓白芷進宮繼續服侍上官輕漣,白芷的娘對她隻有一個要求,便是絕對的忠誠。這個白芷年紀也就十七歲,眉目精致,膚白貌美,而且為人心思縝密,聰慧端莊,她輕聲說道:“娘娘,依奴婢看離王的可能性並不大,他如今剛剛回宮,急需做些事情上位,斷然不會這麽快就開始樹敵的。而且,現在知道是誰在對付葉家並沒有多大的用了,葉家如今被這麽一弄,就算沒有出事,也已經失了口碑,也隻會間接害了王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