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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璃猛的站起身:“怎麽可能?皇兄你才剛剛回朝。”
慕容棠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就請我在百香樓吃一頓就行。”
“不行不行,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去,皇兄,那是打仗,你從無帶兵經驗,這樣去太危險了。”
慕容棠淡淡的挑眉看著他:“你說對了,因為危險。其一,這次索心國並非無備而戰,而是極有計劃的進行攻城略地。他們沒有一次就觸發一場大戰,這樣,或許不會太引起我們的注意,以為他們隻是小打小鬧,可是我仔細看過邊境圖,則並非如此。而且,之前京城就出現過隱門的身影,當時他們的目標是葉芸。
我想過,是什麽人想要殺葉芸,她的仇家很多,葉智必定是首位。葉智是慕容傑的人,慕容傑還不至於敢猖狂至此。一場沒有把握的仗,你覺得父皇會派誰去?又這麽巧封了我為離王……”慕容棠冷笑一聲。
“其二,葉芸與我已經當著父皇的麵表明過心意,你覺得皇後會輕易讓葉芸嫁給我?之前的七王府門口布滿了眼線,其中一撥人,便是皇後派來的。如果我離開京城,立不立功是後事,但是隻要我離開了,慕容傑便會有所行動。”
“既然皇兄你已經想到了,這次父皇派你出兵的話,你大可說你沒有實戰經驗,拒絕就是。”慕容璃的想法就很簡單,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逼得他做。
“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
正在這時,淩天賜回來了,慕容棠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如果本王的猜測屬實,此次出征邊境對付索心國和隱門之人,父皇指定了本王前去,你們二人留在京城,隻需要做一件事。”
慕容棠不用說,慕容璃就已經猜到了:“皇兄放心,隻要臣弟還有一口氣在,都不會讓他們傷害葉芸的。”
慕容棠眼神微微一暗,沒再多說。
葉芸人還沒有起床,鳳祥店那邊就已經鬧翻天了。
“你們有沒有聽說,葉尚書砸了葉神醫的小吃店,離王
直接帶人去把葉尚書給抓了?”
“哪是你說的那樣?葉尚書可是堂堂一品大臣,誰能輕易就把他給抓了?就算是離王也不行啊。總之,我是聽說葉尚書去葉神醫那裏搶錢,沒有搶到,還把別人的人給打了。”
“葉尚書搶錢?你們有沒有聽錯啊?”
“這些事可是千真萬確的。”
上官輕漣在裏麵聽著外麵的議論聲,眉頭越皺越緊,手突然用力的在椅子上拍了一下:“愚蠢!”
白芷見狀,趕緊走了出去:“你們的舌頭都不想要了是吧?趕緊去幹活去。”
“是,白芷姑姑。”
宮人們散去後,白芷這才折身回了房中,上官輕漣撫著額頭:“本宮早就已經說了,慕容棠不容小覷,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就斷了傑兒一臂,還斷得如此的理所當然,就連本宮也不能去幫葉智多說一個字。這葉家的人一個比一個蠢,葉琴如此,其父亦如此!”
“娘娘,奴婢還聽說過一件事……”白芷欲言又止,以前是礙於葉琴的身份,她不敢把這道聽途說的東西告訴皇後,可是如今葉家已呈敗落趨勢,她才不得不說,“娘娘,數月之前,葉府曾經閉門查過一起案子,享王的母親秦氏私下放高利貸一事被拆穿,她欲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葉芸之母譚氏……是穗簾夫人的頭上。後來這件事是怎麽做的無人得知,但是沒過多久,葉尚書就把秦氏搶來的小吃店,還給了葉芸。”
“何止這事?”上官輕漣憤怒的說道,“你當真以為葉琴愚蠢到會去對黎鳶下毒手?葉芸既是神醫,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葉琴在她的酒裏動了手腳?她隻不過是隨便動了一下手,便讓葉琴吃了這啞巴虧,還成功的挑撥了傑兒和黎家的關係。這兩個人根本都不簡單,葉家的人絲毫不知道要吸取教訓,還敢在這個時候向葉芸出手。”
上官輕漣隻覺得頭痛欲裂,擺了擺手:“趕緊去,把葉芸給本宮叫來,本宮頭痛。”
“是。”白芷趕緊讓白霜過去叫葉芸,她替皇後倒了杯熱茶,
在她身後替她輕輕的按摩頭部。
上官輕漣兩隻護甲不斷的輕輕磨擦,心裏對慕容傑的擔憂更勝從前。
白芷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娘娘,與其讓葉芸不斷的逮著他們打,不如讓享王壯士斷腕,做出些事情讓皇上安心。近來因為葉家的事,隻怕皇上那邊也沒有少擔心。”
上官輕漣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怕現在不是時候,傑兒在這個時候做任何事情,都會讓人覺得他冷酷無情,絲毫不顧及夫妻之情。”
白芷轉頭看了一眼,白霜已經帶著葉芸過來了,便也就沒再說什麽。
葉芸在聽到白霜叫她時,揚唇一笑,小檀從昨日就開始擔心,葉智出了這麽大的事,皇後一定會追究的,就算明麵上不跟她算賬,也一定會暗地裏使黑手。畢竟,他們這一出手,就斷了慕容傑的一大助力。
葉芸正要參拜,上官輕漣已經抬手免了她的禮,白芷著急的說道:“葉神醫,娘娘頭痛難忍,麻煩你幫娘娘看看。”
葉芸微微頷首,上前替上官輕漣把脈搏。
片刻後,葉芸輕聲說道:“娘娘,民女曾經說過,你這七日每一日都很關鍵,切不可多思憂慮。”
上官輕漣笑了笑,隻是那笑意絲毫未達眼底:“宮牆內外連連出事,本宮如何能不多思憂慮?”
“娘娘所指可是葉尚書被抓一事?”葉芸不躲不閃的抬頭看關上官輕漣的眸子,拿出一顆藥讓她服下,上官輕漣服下後沒多久,就已經覺得頭痛消失,葉芸這才說道,“民女之前就給皇後娘娘提過此事,娘娘處事公正嚴明,應該是給葉尚書說了,可誰知道,他狗急跳牆,居然想著要殺人滅口以絕後患。民女實屬無奈,才去向離王和九王爺求助,才能保下先生性命。”
“娘娘若是因此事心憂,民女甘願領罪。”
上官輕漣擺了擺手:“罷了,這葉智做事膽大妄為,此次的事情便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既然此事涉及朝廷命官,皇上自會處置。”上官輕漣轉頭看了白芷一眼,白芷躬身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