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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慕容棠出征邊境?父皇這是瘋了吧?”慕容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母後,兒臣這就去跟父皇說……”

“你要說什麽?”上官輕漣微微挑眉,不悅的看著他,冷冷一笑,“可是依本宮看,這倒也是一個機會。”

慕容傑不解的看著她:“母後何出此言?”

“雖然此事尚未宣旨,不過,依本宮看,八九不離十了。之前本宮已經給你舅舅去了一封信,邊境是你舅舅的地盤,有他在,慕容棠休想輕易能夠打了勝仗。就算是他僥幸贏了,本宮也有辦法讓他有去無回。傑兒,等他一走,你就盡快處理好葉琴之事。葉琴,可是葉芸心裏的一根刺,如果你真的喜歡葉芸,那也要看你的表現了。”

慕容傑高興的咧嘴笑道:“多謝母後,兒臣知道該怎麽做了。”

……

葉芸與小檀出宮之後,小檀發現衛塚臉色難看的候在宮門,再一看,在他們馬車的後邊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馬車,以金色鑲邊,掛著流蘇墜著紅玉的馬車。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離王出行,紅玉便是其標誌。

怪不得衛塚的臉色這麽難看,他是不知道自己是走呢,還是不走。

小檀笑著說道:“小姐,那奴婢就與衛大哥先回去了。”

葉芸撇撇嘴,昨日的兩次不歡而散,讓她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現在慕容棠把馬車停在這裏,也未必是來接她的,她想了想,還是不要自討沒趣才是。

正要跟著小檀上馬車,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過來。”

雖不是命令的口吻,可也讓葉芸不敢拒絕,轉頭,見慕容棠就那樣負手而立於她的身後,如覆薄霧般的眸子看不清楚他心裏在想什麽,葉芸想了想,走了過去。

慕容棠很傲嬌的轉身就往馬車走去,然後,停在馬車旁等著她。

還是和以前一樣,葉芸自己跳上馬車,憤憤的走了進去坐下。

慕容棠看著她,唇角微微一動,也跟著進去了。

馬車開始緩慢而行,他剛剛從宮裏出來,知道她今日要進宮,便一直都在宮門外候著,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樣,十日後,他便要帶兵去邊境。

看來,這場還沒有開打的戰役,父皇早就已經想好了應該讓誰去當這個墊腳石。

他的使命,便是給慕容傑鋪路,也就是說,這場注定了是一個有去無回的戰役。

“葉大小姐何時變得這麽小氣了?”

葉芸鼓著嘴瞪著他:“誒,把話說清楚,我們兩個之間是誰每次動不動就生氣走的?自己性格陰晴不定,還要先發製人?”

慕容棠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敢在我麵前給我臉色嗎?”

“……”葉芸冷哼一聲,當然不敢,隻是沒說出來。

“今日你見到慕容傑了?”

“嗯。”

“還是按你的辦法做了?”

“嗯。”

“我十日後要出征去邊境了。”

“嗯……嗯?”葉芸抬頭看著他,“你怕是瘋了吧?你的雙腿才剛剛救回來,連路都還走不穩,怎麽去打仗?”

葉芸說得自然是誇張了些,有她在,慕容棠的腿早就已經行走如常了,隻是畢竟癱瘓了二十年,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還是沒有恢複成最好的狀態,但是並不影響他帶兵打仗。

“皇命不可違。”慕容棠淡淡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跟他完全無關的事情。

葉芸緊緊的盯著他,心裏一陣揪痛。

本是想著要幫他的,可是沒想到因為她的原因,就算她已經小心的避開別人的鋒芒,可還是連累到了慕容棠。有關這一點,葉芸非常清楚。絕對不是因為慕容治看中了慕容棠的將帥之材,這一仗,明暗都是危機。

“我要跟你一起去!”葉芸像是怕慕容棠會反對,加了一句,“就算你重傷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來。”

“當今世上,能夠傷我性命的人,寥寥無幾。”

“你也知道寥寥無幾?那不也還有幾個嗎?不行,我說什麽也要去。”

慕容棠剛才被慕容治下旨帶兵的陰鬱,因為葉芸這一席話全都散了開去。

葉芸還是氣不過,忍不住瞪著他問道:“你不是向來都在我的麵前自詡你很聰明嗎?為什麽到了這件事上,你的腦子就不靈光了呢?什麽出兵打

仗根本就是有問題的,你為什麽不撒潑、裝傻……反正就是鬧著不去就行了啊。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別總是讓皇上覺得你無所不能。”

慕容棠的嘴角抽了抽:“若是葉大小姐早些年懂得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也不用淪落到如今獨自一人撐著一大家子了。”

這句話帶著戲謔,葉芸哪能聽不出來。可是眼下她沒有心情跟他鬥嘴,這是帶兵打仗,不是去遊山玩水。

“慕容棠,別岔開話題,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怎麽可以這麽不當作一回事?”

寒刹一直都守在門口,聽了葉芸的話,情不自禁的猛點頭。

宮主的本事他自然放心,以他的武功,當今天下少有人能與之匹敵,可是,打仗與武功是兩回事,尤其這一仗還是一個死局。

連他都看得出來的事,宮主不可能看不出來。

如果贏了,先不說宮主就此搶了慕容傑的風頭,上官家的人能不能讓他們順利回京才是重要的。

如果輸了,到時候全國上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離王府淹沒。

邊境之亂,雖然隻是索心國施的計策,可是,事實就是,邊境之亂已經擴散,謠言四起,甚至還有人說索心國即將攻下幾座城池,下一步就直指皇城。

百姓對慕容傑又愛又恨,隻因慕容傑的背後有上官一脈,這些年鎮北將軍上官輕塵守住北方要塞,多年來從來無任何敵軍敢靠近。而離王明明就沒有上過戰場,這次一定是因為他急功近利,在皇上麵前主動請戰。

百姓的議論寒刹早就已經聽到了,這一仗,無疑就是一個死局,他就是想不明白,宮主為何不拒絕。

但是這些話,他們身為屬下的不敢問,沒想到現在葉芸倒是一句話就點破了,而且,毫不留情。

“我不會有事的。”慕容棠笑了笑,“畢竟我曾經說過,等我建功立業,便會娶你進門,我玄宮宮主夫人,非你莫屬。”

葉芸一窒,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跟慕容棠開玩笑,可這件事畢竟是因她而起,她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慕容棠,我……有事相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