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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誠走到旁邊坐下,說道:“離王消失十載,從未踏足朝堂之上,前朝後宮都無任何的勢力,他若是想要在這個地方站得安穩,就必須靠自己的雙手打出來。葉芸,一旦進入宮門,便是戰場,你看不見,可不代表它不存地。
若是因為你心有所不忍,而前去硬插一腳,隻會是害了他。”
頓了頓,慕容誠又說道:“在朕的心裏,你比外麵所表現出來的要更加聰慧,這次的敕覝,你應該能夠看得更多。京城將亂,始作俑者直到現在都尚未現身,而你,如今正處在風暴之中,如果離王能夠凱旋歸來,護著你,這樣的男人,才值得你依靠終身,而不是靠一個女人去解了她的困厄。好了,你走吧,朕乏了。”
葉芸福身施了一禮,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小和子在送她離開的時候,呼出一口氣:“葉小姐,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奴才剛才都擔心今日會不會替你收屍。看來,皇上待你確實較為大度。”
“大度?”葉芸愣愣的看著他,剛才看慕容誠的樣子,分明就是恨不得直接把她打入天牢,還用了家人的性命威脅她不惜動用到皇權,就這樣了,還叫大度?
“葉小姐你有所不知,踏雪的祖母可是樂妃娘娘的冰兒,是樂妃娘娘的最愛,皇上更是一直都將踏雪視為天下獨一無二的瑰寶。宮裏的人都隻知道皇上愛馬,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葉小姐你聽著便是,莫要說出去了。奴才敢說的也就隻有這些,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再提了。”
“多謝和公公。”葉芸福了福身,走了。
這一路上,衛塚見葉芸都沒有說話,他也不敢多問。
葉芸緊緊的抿著唇,雖然她仍然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但至少她聽懂了一件事,如果她敢離京,皇上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一家人。
可是,慕容棠那邊該怎麽辦?那邊遲遲沒有消息傳來,鬼厲他們的腳程再快,現在也不會趕到的。
他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人都留在京城這麽傻?
葉芸回到藥坊後,便躲進內室一直都沒有出來,譚
文曜得空後,走出去看了看,後來聽說葉芸從宮裏回來後就一直都悶悶不樂的,轉身走到葉芸的內室處,敲了敲門。
進去後,聽葉芸把今日進宮見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譚文曜沉思半刻,這才說道:“芸兒,如此看來,你確實不應該再想著怎麽離開京城了。我倒不是擔心皇上會對付我們,而是,皇上話裏的意思,卻並非如此。皇上說,京城將亂,他要等的是始作俑者,誰現在知道這個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你不知道,皇上也不知道,你可以懷疑某一個人,而皇上要懷疑的,是身邊所有人。”
葉芸不解。
譚文曜看著她,他在皇帝身邊數十年,對他的脾氣多少也算是了解了。
“芸兒,以我對皇上的了解,他就算真的要冊封太子,都不會提前放出風聲,而他身邊的人則更加不會了。而如今京城一直都在傳這個消息,再加上敕覝一事,分明就是在針對享王,皇上共有十幾個皇子,每個皇子的身後,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勢力在支持。
可如今這太子的風聲剛剛一出,享王便出了事,但是,誰又敢說享王中毒就一定是別人所為,就不能是享王自己下的苦肉計呢?皇上多疑,包括遠離朝堂又突然回歸的離王,都在他的懷疑之列,如果離王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等待他的,一定是一場苦戰。”
“外公的意思是,芸兒明明知道離王有危險,卻什麽都做不了?”
“是不能做!皇上要借此機會肅清身邊的宵小之輩,你如果做了什麽,都有可能會被皇上視為同謀。輕則入獄,重則抄家,這個時候任誰撞上去,都難逃一死。”譚文曜看著葉芸,輕聲說道,“芸兒,要幫離王,未必隻有你親自去邊境這一個辦法,但如你要是去了,皇上便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治你的罪。”
葉芸點頭:“外祖父請盡管放心,無論什麽事,芸兒都不會不顧家人的安危。”
譚文曜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葉芸也強打起精神,走出去看診。
近午時,商落雪走進藥坊,直直的
走進葉芸的症室,見外麵還候著不少的人,商落雪也沒有去打擾葉芸,隻是在旁邊候著。
小檀認識商落雪,因為商落雪曾經救過葉芸,小檀一直都把這份恩情記著的。她趕緊走過來,輕聲問道:“商小姐可是有事要找我家小姐?”
“無妨,葉芸正在忙,我在這裏候著便是。”
小檀去為她準備了一些茶和點心,請她到茶室稍候。
“小檀,你怎麽會在這邊?我還以為你會去小吃店那邊守著,畢竟那邊的生意也是極好。”
“小姐最初也是這樣打算的,可是後來見玉憐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又有夫人經常過去幫著,奴婢在那邊反而無事可做,便到這邊來幫忙了。渙染一經推出,每日的門都快被擠破了,小姐又向來怕吵,所以奴婢盡量把前麵的事情處理妥當。”
商落雪點點頭:“葉芸身邊的丫鬟也比一般人家的丫鬟聰明。”
話音剛落,葉芸就出現在了茶室的門口:“你這話怎麽聽著酸溜溜的,莫不是瞧上了我家小檀?”
商落雪眼睛一亮:“你怎麽來了?”
葉芸走到她的對麵坐下:“商大小姐大駕光臨,我再忙也得抽出時間來會會你才是啊。”葉芸笑著,把一疊點心推到商落雪的麵前,“嚐嚐,小吃店那邊新研製的,外麵買不到。”
葉芸看了小檀一眼,小檀給二人施了一禮後便退下了。
葉芸也拿了一塊點心咬了一口:“餓壞了,從早上忙到現在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落雪,你這個人向來直爽,今日便成了悶葫蘆了,專程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來我這裏陪我喝杯茶的吧?”
“葉芸,我……”商落雪欲言又止,麵帶難色,好半晌後,她才抬頭看著葉芸,“我有事要求你。”
“我們之間用不著這個字,你有事直說就是了。”
“葉芸,你是否在跟魏大人一起查什麽案子?”
葉芸微微抬頭看著她。
商落雪趕緊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那日無意中見到你從衙門裏出來,而魏大人對你的態度很是恭謹,所以才有此一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