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葉芸正要起身,慕容棠看著她,輕聲問了一句:“可吃飽了?”
“飽了飽了,現在去給那些病人治病正好消食。”
葉芸心急的想要出去,這些人治得好的越快,對這次的戰事越好,先不論慕容棠的這一仗能不能勝,也總不能給敵軍機會,讓他們把慕容棠的人殺個片甲不留吧?敗在陣上倒也就算了,那叫犧牲,如果死在毒上麵,那就叫倒黴了。
那京城的人隻會說,離王搶著想要立功,但是卻在第一戰中就慘敗而亡,真是倒黴透頂。
那她這個神醫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等離得慕容棠的營帳遠了,葉芸轉頭看了一眼,見慕容棠沒有出來,這才轉頭看著寒刹,問道:“寒刹大哥,你家宮主有沒有說過,他有什麽計劃?”
寒刹一臉的挫敗,端端正正的跟在離葉芸三尺遠的地方,這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是一個安全範圍最大的尺度,但是他敢保證,如果他再離得葉芸稍近一些,就得等著被宮主的目光淩遲。為了自身的安全起見,他隻能遠遠的跟著。
聽了葉芸的話,更覺得挫敗,以前宮主很信任他的,什麽都會跟自己說,可是這一次,宮主在他的麵前隻字不提。
寒刹輕輕的歎了口氣:“宮主他什麽都沒說。”想了想,怕葉芸會擔心,趕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宮主做任何事情,都絕對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這一點,屬下很肯定。”
葉芸點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
第二天深夜,葉芸才從病人的營帳中走出來,衛塚已經在外麵候著她了,一見到她,便輕聲說道:“小姐,辛苦了。”
“沒事,在這裏幾日,倒還覺得這裏的夜晚還不錯,空氣清新,而且還有螢火蟲的。”
衛塚轉頭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見到過。
“小姐,這些將士的毒如何了?”
葉芸轉頭看了一眼,她已經安排了人,把那些她已經治過的將士陸陸續續的搬出去,換到另一個營帳。但是因為人數實在太多了,沒能像之前在蘇雲縣那裏的時候分得那麽清。
所以,治起來的話,也比之前要難得多。
葉芸動了動脖子,笑了
笑:“沒事,慢慢來吧,總會治好的,你應該相信我的。”
“小姐的醫術,屬下自然相信的。”
“好了,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
衛塚走了之後,葉芸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裏,可是進去沒多久,便聽到外麵有些輕微的聲音,異常的傳了進來。
葉芸掀開門簾走了出去,正好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身子歪歪斜斜的走著,形跡鬼祟,葉芸也不敢現在大聲呼救,怕會驚動到刺客。
而刺客所去的方向,是慕容棠的營帳。
葉芸趕緊跟在他的身後,想了想,手裏握了一塊石頭。
那人應該也不是一個成功的刺客,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連她跟著他都沒有察覺,葉芸高高的揚起石頭,這種血淋淋的場麵她也是第一次親自動手,心裏慌了一下,高舉著石頭還沒有砸下,那刺客便轉了身。
葉芸一怔,慕容棠轉頭看了一眼葉芸,便軟軟的倒下了,葉芸趕緊伸手將他扶進了他的營帳。
慕容棠身受重傷,葉芸不敢聲張,小心的替他療傷。
葉芸在處理完慕容棠的傷之後,自己也累得不行了,仔細的檢查過慕容棠之後,便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芸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空,她被人橫著抱到了**。
葉芸一驚,不由得睜開了眼睛,一見是慕容棠,想動,又怕自己的力度會扯到他的傷口,直到他穩穩的把她放在**,她才從**翻身而下:“你是不是瘋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傷口血止住,你這樣用力,又會把傷口掙裂開的。”
慕容棠見葉芸雖然是心急,可是她的聲音也很注意的壓得很低,因為,她心裏知道,主帥受傷,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慕容棠的臉色有著一絲讓人心疼的蒼白,他努力的調整了一下呼吸,笑了笑:“放心,我沒事。”
“你有沒有事,是我說了算,我才是大夫,而你,不是!”葉芸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他躺下。
慕容棠想了想,依言坐到了**,沒躺,就那樣看著她,顯得乖巧可憐。
葉芸緊緊的盯著他:“你沒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慕容棠:
“有,看來軍營的飯菜不錯,你這兩日好像重了些!”
葉芸:“……”
慕容棠見葉芸生氣,仍然隻是笑了笑:“我沒事的,你知道我的功夫還算是不錯,內力也還行,這麽一點皮外傷,沒事。”
“皮外傷?”葉芸冷冷一笑,“這話你可以騙騙寒刹。”
沒有在這裏的寒刹突地打了一個噴嚏。
“慕容棠,你所等的故人,看來對你不怎麽客氣。”
慕容棠咧嘴一笑,扯動了傷口,不禁吸了一口氣,聲音很輕微,但是葉芸聽到了,趕緊過去看他腹部的傷,血正在往外湧。這應該是剛才抱她的時候弄的,葉芸臉色一沉,將止血散再替他上了一次,重新包紮。
她真的很聰明!
這應該是他早就已經發現了的,但是這幾日的觀察,葉芸的聰明很是內斂,平時根本就不會刻意的擺在明麵上,惹人注意。就像,他隻不過隨口提過一次故人,就連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此事,但是葉芸一猜便能猜到他受傷一事,與這故人有關。
半晌後,葉芸的情緒也平靜了一些,她淡淡的看著慕容棠:“所以,你是在用自己作餌,要引出隱門的人?”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就是覺得此次慕容棠出征,平亂是輔,殺隱門之人是主。
像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那些亂軍自然進不來,但如果是隱門中人,自然會有他們的辦法查到慕容棠如今所處之地。
葉芸也不知道為什麽慕容棠會跟隱門的人有這麽大的過節。在她第一次被隱門中人刺殺時,就聽到慕容棠說起此事,他在之前就一直在追查這個門派,隻是,一直都沒有什麽確切的線索。
“是。”
這一次慕容棠倒是答得爽快。
沒想到,葉芸的臉色更加的森冷:“你作餌可以,但是請問,釣魚者是誰?隱門是魚,你是餌,連個幫你收網的人都沒有,你那就不叫作餌,叫送死。慕容棠,我覺得從現在起,我有必要對你的智商重新估量。”
“那之前呢?”
“還行。”
“所以,你也有認真的留意過我,是吧?”
“……”葉芸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這個無聊的話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