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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世子?是什麽人?”葉芸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物。
“南陵世子是南陵王的長子,南陵王是皇上的堂兄。這位南陵世子,他是大商有名的才子,隻是因為我們芸水居已經有了天下第一才子的唐先生,所以別的,自然不會在府裏議論。一來,是對先生不敬,二來,是不值一提。但是這名號也是別人取的,是不是自有定論。
不過,這南陵世子的風流才情,也算是有些名氣。”
“原來如此。”葉芸並未想太多,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也算得上是有一個好的歸宿了,畢竟,葉琴害了那麽多人,能有好結果的沒有幾人。”
小檀不解的看了葉芸一眼,雖說她也恨葉琴,但是傳聞裏也並沒有說過葉琴殺人。
葉芸轉頭看著小檀,輕聲說道:“姚姬臨走前對我說了一件事。”葉芸附在小檀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小檀嚇得麵如土色,“小姐,真的?”
“姚姬沒有理由在這件事上騙我,她離開京城,與這裏的一切都斷了關係,拿這件事出來說事,並無任何的價值。不過,想必她也是因為念在我幫了她一把,把這件秘辛告訴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為我所用吧。”
兩人一路閑聊,一路前往藥坊。
……
十日後。
小檀站在臨風閣的門口,著急得不行,眉頭緊緊的皺著。
轉頭一見譚氏,趕緊迎了上去,福身施禮:“夫人。”
“小檀,芸兒她還沒有出來嗎?”
小檀著急的說道:“夫人,自從十日前小姐去藥坊拿了幾味藥材之後,就躲在房間裏麵沒有出來,奴婢給她送的飯菜,她偶爾會吃,但是大多時候都是原樣不動的。也不知道小姐到底在裏麵做什麽,可是……可是小姐說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擾,奴婢也不敢多問。”
譚氏正要上前,卻被譚文曜從身後叫住了,一臉的不悅:“靈兒,你這是做什麽?”
譚氏趕緊過去施了一禮:“爹,芸兒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十日了,不知道她在裏麵做什麽,
女兒是擔心,因為離王的事,芸兒她……”
譚文曜臉上帶著不悅又隱隱透出一絲自豪:“芸兒是我譚文曜的外孫女,就絕對不會是一個遇到事情就亂了分寸之人。既然她說了自己有事,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要在這裏煩著她。小檀,你去給芸兒準備一些補身子的藥膳,等她忙完了可以吃。”
小檀的嘴角微微一抽,譚老爺這心還真大。
正在這時,葉芸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她的精神和心情看起來都與平日裏沒有什麽差別,就像她剛剛睡了一覺才醒過來似的。一見到他們都在外麵,愣了一下:“外祖父,娘,你這都在這裏站著做什麽?”
譚氏看了譚文曜一眼,沒敢出聲。
倒是譚文曜,將雙手負於身後,朝著葉芸走了過去,笑著說道:“芸兒,你這是閉關出來了嗎?怎麽樣,可有所得?”
“還行。”葉芸也是眯眼一笑,對譚文曜說道,“外祖父,芸兒還有些要事要去辦,等辦完了,就回來陪你喝酒,下棋。”
“好,去吧,自己小心。”
“是。”
葉芸又去跟譚氏施了一禮,小心的叮囑了幾句,這才帶著小檀離開。
剛到門口,便見到衛塚正快速的朝著她們走過來,在看到葉芸的時候,衛塚微微一怔,這才趕緊走了過來:“小姐。”
葉芸點點頭:“可是有消息了?”
“是。”
“好,我們邊走邊說。”
衛塚點頭。
小檀扶葉芸上馬車,這一次,葉芸沒有拒絕,小檀這才發現今日葉芸上了一層薄妝,要知道小姐上馬車從不讓人扶,也從不施任何的妝容。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出,現在在小姐這張仍舊精致迷人的妝容之下,這張臉該有多蒼白。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葉芸伸手掀開前麵的簾子,“衛塚。”
“是,小姐。”衛塚轉頭恭敬的說道,“屬下等一行人經過多番查探,查到這些藥材最後的去向,去了一個叫做錦勝坊的地方。這個錦勝坊的主人,是香月樓的老板,人稱湘娘子。她接手這批藥
材之後,全都拿來……拿來交給香月樓的姑娘浸藥浴用了。”
“嗯,也就是說,名正言順了。”
“是。”衛塚頓了頓,又說道,“我們跟了這個湘娘子幾日,最後發現了這個湘娘子有個相好的,叫劉雲發,這個劉雲發三十歲,是宵王府上的管家。”
“宵王?”葉芸不禁想起數月之前,她和商落雪跟蹤藍香,最後香味確實是停留在宵王府門口,可是最後,藍香卻沒有進去。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把宵王這麽一號人物給淡忘了。
“衛塚,再去查查這個湘娘子,我要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到京城來的,是哪裏人。”
“是,小姐。”衛塚想了想,問道,“小姐,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現在啊,去看看離王吧,我怕他萬年俱灰,死在家裏都沒有人知道。”葉芸揚唇一笑,關了簾子。
小檀轉頭看著葉芸,若不是親近之人,根本就不會發現葉芸現在眼中的疲憊:“小姐,你當真不用再多休息一下嗎?你看起來很累。”
“我沒事。”葉芸雙手托腮,輕輕的歎了口氣,“對了,皇上的藥,這幾日你可有交給和公公?”
“有的,小姐的吩咐,奴婢哪敢不聽?隻是小姐,你這樣把自己往死裏折磨,奴婢才不放心。”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最開始的時候,我就懷疑過,商將軍一直都是在眾人麵前處於中立的,不偏幫任何一個皇子。可是我們跟蹤藍香的時候,確實也懷疑過她跟宵王之間有些什麽牽扯,但是沒有證據。這次,居然又跟這個宵王有關係,宵王……藏得可真夠深啊。”
“小姐,奴婢從來都沒有聽到誰經常會提到過這個宵王,好像他終日都躲在自己的府中,府中進出的,多是歌姬、舞姬。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什麽別的消息了。”
“是啊,一個人要藏得多深,才能做到這一步呢?”若他真的隻是這種人,倒也罷了,怕就怕,明明是心機最深沉的那一個,卻把自己藏得沒有人發現,這才是最可怕的。
(本章完)